東方冷是痛並快樂着,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甚至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不正常。
可是不服輸的性格,和這怪異的感觀感受,讓她更加不可能服軟人數,甚至還樂在其中一般,感受着餘飛拿有力的巴掌,她的臉頰越來越紅。
餘飛都不忍心再打了,這女人太倔強了,而且她竟然被自己打的面色通紅,呼吸的聲音就彷彿呻吟一般,尤其是那眼神,剛開始還冷冰冰的似乎仇恨自己,可是沒多久竟然宛如一汪春水一般,就差嘴裡來一句‘快憐惜我’了!
餘飛發現打屁股這個懲罰方式,對於東方冷似乎沒啥效果,反而讓她樂在其中。
不過餘飛自己也樂在其中了,看到一個女人被自己打的面色潮紅,這也是一種享受了。
東方冷平時彷彿冰山雪女一般,此時的模樣,卻誘人之極,那眼神和聲音,聽起來就彷彿一個慾求不滿的女人,正在勾引自己去滿足她。
“啪!”
餘飛這次是重重的一巴掌打了下去,既然要懲戒,就不能光讓她爽,這巴掌餘飛可是多加了好幾份力道。
“啊!”
東方冷吃痛,發出了一聲大叫,女人的聲音本就細膩具有穿透性,不知道傳出去了多遠。
“小賤貨,今天就先放過,要是下次再敢對我用斷子絕孫腳,我就徹底戒了你的毛病,讓你再也捨不得用這樣陰毒的招式,反而成爲他的保護着!”
餘飛打完最後一巴掌,氣憤的對着東方冷威脅道。
東方冷感覺渾身酥軟沒有力氣,渾身的那股燥熱感讓她此刻連還嘴的能力都沒有了,雪白的貝齒咬着紅脣,明明是想要狠狠的瞪餘飛一眼,可是那眼神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催促餘飛,趕緊戒了自己的毛病。
餘飛蹲下去,雙手從東方冷腳腕邊上伸進去,當他的手和東方冷的皮膚接觸時,東方冷渾身一震,此刻的她經受不住任何的挑逗,餘飛背對着她,沒看到她此刻眼中的渴望。
抓住裂開的鐵皮牀板之後,餘飛雙臂猛的用力,彷彿鐵鉗一般,將牀板被踹開的裂縫,撕裂的更大了。
東方冷感覺被夾住的小腿,忽然輕鬆了許多,急忙將腳抽了出來,然後餘飛才取開手。
可是撕扯開來的牀板,已經無法恢復原來的形狀了,看起來彷彿被趙日天睡了一天。
兩人誰都沒有睡成覺,反而把人家的牀給人家差點拆了,這房間是沒法呆了,東方冷在取出來腳之後,立馬轉身紅着臉跑掉了,餘飛愣了愣,也急忙逃也似的離開了案發現場。
東方冷感覺自己渾身燥熱難耐,便直接來到了甲板上,站在船舷邊上的欄杆前,雙手抓着欄杆,任由海風吹拂在自己的臉上。
作爲乘客,其實一般人在沒有娛樂活動和休息室的情況下,都喜歡去甲板上吹吹風,看一看海景。
所以餘飛和東方冷又在甲板上相遇了,東方冷轉頭看到餘飛的時候,急忙心虛的轉過頭去。
餘飛則臉厚心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雙手插在褲兜裡嘴裡叼着一根菸,走到了東方冷的邊上。
天空中一羣海鷗一直在跟着貨輪飛舞,那矯健的身姿看起來充滿了美感,尤其是雄厚的叫聲,讓人倍感心安。
此刻船長回自己的臥室取東西,敲了好一會門發現沒有人答應,便伸手抓住門把手擰開了門。
當他看到用鐵皮做的牀上,竟然被幹出來一個洞時,愣在原地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之前有人聽到了東方冷的叫聲告訴大家,還有啪啪啪的聲音,他還以爲是船員幻聽了,但是看到自己可憐的牀之後,頓時對餘飛的敬仰如同滔滔洪水綿綿不絕。
“你看,那麼大一條魚!”
餘飛忽然指着不遠處大聲說道。
東方冷急忙跟着餘飛的手指看了過去,發現水面之下,一個龐然大物和貨輪交錯而過,巨大的身影看起來給人無比震撼的感覺,不禁讚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竟然可以出現如此巨大的生物。
餘飛站在了東方冷的邊上,學着她的模樣手抓着欄杆,兩人一起盯着水面下的龐然大物,目送大傢伙離開了視線。
可是就在他們以爲再也看不到的時候,遠處海天相接指出,大傢伙忽然浮出了水面,一股水柱沖天而起,伴隨着的還有彷彿遠古巨獸一般雄厚的聲音傳來。
“你說鯨魚都是海洋霸主了,幾乎沒有天敵,但是他們快樂嗎?”
東方冷臉上的潮紅已經漸漸退去,此刻表情淡然,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子一般,說話的語氣也沒有那麼冷硬了,帶着幾分女孩子特有的柔軟。
“當然快樂啊!想吃什麼吃什麼,想去哪裡去哪裡,誰不服就一頭撞死你,遇上喜歡的異性就死皮賴臉的追上去,然後一起生一堆小寶寶繼續橫行霸道!”
餘飛立馬肯定的點點頭,這就彷彿在問有錢人快樂不快樂一樣,有錢人的快樂窮人根本想象不到好不好!
有錢人會謙虛的告訴窮人,誰都有自己的煩惱,窮人就會趕緊記下來,這樣自己的懶和弱就不會那麼讓自己難受了,心理上也感覺平衡了,其實就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聽到餘飛無恥的論調,東方冷轉頭白了他一眼,可是東方冷的心裡,卻很認可餘飛的話,這就叫做話糙理不糙,生動形象的給東方冷上了一課,打開了她的一個心結。
“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好不好?”
餘飛盯着天空中飛來飛去的海鷗,忽然轉頭對東方冷說道。
“問。”
東方冷點點頭沒有拒絕。
“天上的那些海鷗都好肥啊,要是抓住烤着吃你說會不會很香?”
餘飛看着天空中飛來飛去的海鷗,嚥下一口口水之後說道。
“你!”
東方冷很想一腳將餘飛從海里給踹下去,自己剛剛明明在說很高深高雅的問題,可是餘飛一瞬間就給她帶到溝裡去了,竟然在想這麼無聊的事情。
“怎麼了?你不愛吃烤肉嗎?”
餘飛繼續一臉疑惑的問道。
“焚琴煮鶴!”
東方冷丟過來一個詞,轉過頭留給餘飛一個後腦勺,實在是不想和他說話了。
海邊的人很少有人捕捉和食用海鷗,因爲大家出海離開陸地的時候,在茫茫大海之上,誰都會感覺到孤獨,可是海鷗這種精靈一般的鳥類,就喜歡跟着船飛舞,就彷彿陪在身邊的朋友一般。
這種感情不是海邊的人無法理解,只有經常和大海搏鬥,和孤獨對抗的漁民,纔會理解這種微妙的人與動物之間的感情。
其實餘飛也就是想要逗一逗東方冷,他也並沒有想把天空中飛舞的精靈給抓下來吃掉的想法,對於美好人人都喜歡,餘飛當然也不例外,人類航行在不屬於自己地盤的大海之上,這種天空中的精靈,就是人類的夥伴。
“飛哥,釣魚不?”
這時潘小飛拿着幾根魚竿從船艙裡走了出來,看到餘飛和東方冷,大聲問道。
“好啊!給我一根!”
餘飛聽到立馬來了興趣,海釣這事他還真沒幹過。
潘小飛似乎早就預料到餘飛會同意,給東方冷都準備一根魚竿,楊誠在後面也拿着一根魚竿走了出去。
掛上魚餌之後,大家一起甩手,魚鉤被甩了出去。
貨輪在滿載之後,船吃水很-深,導致船舷距離水面並不遠,他們使用的是特殊的海釣用的魚竿,是船上的船員準備的解悶的工具,所以不存在無法使用的情況。
“飛哥,其他的我服你,釣魚我可是高手,要不要比一比?”
潘小飛甩出去魚餌之後,轉頭問道。
“算我一個!”
楊誠急忙加入,他們不信餘飛幹什麼都牛逼,人總要找一點存在感不是,兩人這是打算一起用釣魚技術虐一番餘飛。
“你呢?加入不?”
餘飛轉頭對東方冷問道。
“有什麼不敢的?”
東方冷淡淡的說到。
“好,那咱們就下一個賭注,四家釣魚一家贏,誰釣的魚最多,可以向其他三個人提一個條件,其他人還不許拒絕!”
餘飛也來了興致,他打賭就沒輸過,而且這種船在航行時的海釣,靠的基本就是運氣,要是自己再作弊一下,他們不可能有贏面。
“好!”
“沒問題!”
潘小飛和楊誠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他們相信餘飛對自己不會提過分的要求,而他們要是贏了,就等於可以讓餘飛幫自己做任何一件事情了,這可是一個穩賺不賠的事情。
“你不許讓我叫你那什麼!”
東方冷這次反應很快,首先堵住了餘飛讓自己喊老公的口子。
“行行行,不讓你叫老公!”
餘飛點點頭,這個自己都快玩膩了,反正花樣很多,自己可以慢慢玩。
四個人都不再說話了,因爲全都盯着自己的魚餌,瞪着倒黴魚上鉤。
船在高速航行,能夠躲開的魚早就躲開了,躲不開的在水花的衝擊下也很難來主動咬鉤,大家看到的確有魚從船舷嚇快速遊過,可是卻沒有一條魚來咬鉤。
東方冷這次是憋着勁打算贏了餘飛,因爲她發現餘飛的魚餌也沒有魚來咬,這就說明萬一自己不小心釣上來一條魚,那就是自己贏了。
“哈哈哈!中了中了!”
楊誠忽然大笑了起來,大家轉頭看去,一隻倒黴魚竟然主動撞在了他的魚鉤上,魚鉤勾住了魚肚子。
“狗屎運!”
潘小飛不服氣的扭扭嘴,不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看着楊誠將自己的魚放進了魚簍裡,其他人都死死的盯着自己的魚餌。
餘飛也發現這會釣魚全靠運氣,根本沒有魚可以自主的前來咬鉤,因爲魚餌散發的香味,很快就被水衝散了。
“咦!”
東方冷忽然眼睛睜大了幾分,急忙擡起了魚竿,一條不足一寸長的小魚被她吊了起來。
看起來這也是個倒黴鬼,魚鉤上的魚餌都被水沖走了,這貨竟然自己撞在了魚鉤上,尾巴被魚鉤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