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羣臣扣闕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天氣已經接近了一年中最炎熱的夏天,京城裡太陽高照,悶熱無比,達官貴人們都換上了輕薄的羅衫,至於底層的老百姓們則是忙着開始收夏糧,相比之下,那些當官的大人們可以優哉遊哉的坐在衙門裡喝茶,就顯得無比閒適。

當然,這只是小老百姓們的想法,這些日子以來,京城裡大大小小的衙門,心上的那根弦可都是繃的緊緊的。

天子登基已經有數月了,按照以往的慣例,也差不多該對朝局動手了,而當今顯然對此早有佈置,司農寺一行的始末,早已經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雖然天子到最後並未允准老首輔的奏疏,但是風聲已經傳了出來。

尤其是最近宮中傳出的消息,更是讓大人們心驚膽戰,據說天子的心腹吏部侍郎葉向高大人,連同吏部尚書孫丕揚,東閣大學士李廷機上了請治貪腐疏。

疏中的具體內容不知,但是單聽名字就大致能夠猜的七七八八,而且更讓大人們擔憂的是,內閣的老大人們對此事一直緘默不言,更是令朝堂上流言紛紛。

當然,流言沒有持續很久,因爲就在消息傳出之後的第三天,宮中正式傳出諭旨,敕令諸道御史言官,科道風憲向朝廷報明財產,有貪贓受賄收受來歷不明銀兩者,上疏自罪,朝廷或可寬宥,若有隱瞞不報心存僥倖者,依律嚴懲,絕不寬宥!

旨意下,有人心頭鬆了口氣,有人則是義憤填膺。

心頭鬆了口氣者,大部分是心中有鬼的官員,眼見天子的第一道沒有砍在自己的頭上,不免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想。

至於義憤填膺者自然就是旨意當中所說的御史科道官員,天子的這份詔旨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一石激起千層浪。

能夠成爲御史言官的,全都是清流當中的清流,在這個流品爲高的年代裡,沒有人比他們更加清貴,就連皇帝,也是他們犯言直諫的工具,久而久之,自然也就養成了無比自傲的習性。

而天子的這道詔旨,卻令他們向朝廷報備家產,這不是在赤裸裸的質疑他們的人品嗎?

都察院當中,接到這份旨意的第一時間,一羣御史就炸開了鍋,尤其是一幫剛剛踏入仕途的年輕御史,更是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

“吾等讀聖賢之書,豈能受此等折辱?”

“天子此舉,士林顏面何存?”

“此皆葉向高所奏,陛下定是受了奸人矇蔽!

一羣人議論紛紛當中,忽有一人挺身而出,道。

“葉向高奸邪之輩,蠱惑聖上,下此等折辱臣下之詔,吾欲入宮諫天子,討公道,正朝綱,逐奸臣,誰人與吾同往?”

“同去,同去!”

“吾等同往!”

御史科道算是大明朝最年輕的一部分官員,基本上新科進士如果不能被選入翰林的話,有相當一部分都會成爲御史,所以要說大明最容易煽動的羣體,必然是御史無疑。

如今有人站出來登高一呼,這幫滿腹怨氣的御史立刻雲起響應,當下便聚集起一大羣人,浩浩蕩蕩的向着宮城走去。

不過就在他們踏出都察院大門的時候,都察院當中一名不起眼的青衣僕人卻是悄悄的自後門奔了出去,抄近道朝着宮城跑去……

“陛下,有消息了!果然有人要鬧事!”

乾清宮中,東廠提督樑永樑公公急匆匆跑了進來,朝着朱常洛拜了一拜,開口說道。

只是這副口氣,怎麼聽怎麼不像是着急的口氣,反倒帶着一絲興奮。

“誰人爲首?欲要如何?”

朱常洛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淡淡的開口問道,只是眼中驀然閃過的一絲精光卻是不經意的顯露出這位年輕天子的心緒。

“回陛下,爲首者兵科給事中惠世揚,廣西道掌道御史遊士任,同行者江西道御史喬允升,河南道御史陳於廷,福建道御史……”

樑永顯然早有準備,如數家珍的報出一大串的名字,隨即便繼續道。

“據探子所報,他們欲要入宮諫天子,討公道,正朝綱,逐奸臣!”

“奸臣?”

朱常洛眉頭微皺,開口問道。

“不知是誰,將話頭引向了葉侍郎,說是葉侍郎上了奏疏,矇蔽陛下,才令陛下下詔折辱風憲,所以纔有此話……”

即便是現在已經是位高權重的東廠提督,但是見到朱常洛皺起眉頭,樑永還是沒來由的感到心顫,連忙陪着小心道。

“倒是一羣不安分的,這個時候還想着動歪腦筋!”

朱常洛愣了片刻,隨即眼中閃過一道冷光,似是自言自語,頓了頓,開口問道。

“這話是何人所說?”

口氣清淡,但是樑永卻分明從其中聽到了一絲殺意,心中不由得爲這個不識相的人默哀,口中卻是毫不猶豫道。

“回陛下,將話題引向葉侍郎的是廣西道御史遊士任,言道要正朝綱,逐奸臣者,是兵科給事中惠世揚!”

“遊士任?”

朱常洛輕輕咀嚼着這個名字,片刻之後,轉過頭對早已經肅立一旁的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道。

“朕沒記錯的話,你上次呈遞上來的奏疏上,有這個人吧?”

“回陛下,是!”

駱指揮使還是保持着自己一貫乾淨利落的風格,簡簡單單的回答道。

朱常洛嘴角逸出一絲微笑,分明是溫暖和煦,說出的話卻令樑永不寒而慄。

“如此便好,駱指揮今日的刀,可要磨的鋒利些!”

話音剛落,外間王安匆匆忙忙的跑進來,臉色帶着幾分緊張,道。

“陛下,外頭那幫大臣已經到了承天門外,吵嚷着要見陛下!”

聞聽此言,朱常洛尚且沒有什麼反應,他身旁的樑永和駱思恭二人眼中則是紛紛閃過一抹精光,就連駱思恭這樣城府深不見底的人,臉色也泛起一絲抑制不住的激動。

朱常洛整了整衣袍,從御座上站直身子,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羣臣扣闕嗎?

原來這朝堂上的人,總是這麼健忘,上一次扣闕纔過去幾年,他們就已經忘了,威脅皇帝,是要付出代價的!

“擺駕承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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