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微微望了一眼肖弘,最終緩緩打開了最小的包裹,小心翼翼撤掉包裝紙,裡面放着的便是一個無比精美的小盒子,打開一看,正是一條無比精美的項鍊,項鍊墜是一個孔雀的圖案,上面鑲嵌有晶瑩剔透的寶石。
“哇。”珍珍情不自禁發出瞭如此的聲音,目光之中充滿了驚喜。
接着珍珍便打開接二連三打開其他的包裹,裡面有絲巾,有紗衣,也有一些其他的小物件,每一樣都是精美無比,比珍珍之前買的廉價貨,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反觀肖弘,沒有多說什麼,就那樣靜靜的望着,珍珍在鏡子前,扭動着小腰肢,不斷的比量着肖弘買回來的東西,目光之中充滿了無盡的喜悅,無比純淨的喜悅。
簡簡單單與珍珍吃過晚餐,珍珍還在客廳之中不斷擺弄着自己的禮物,而肖弘則已經進入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並且反鎖上了門。
將暗金石取出,肖弘翻來覆去的觀察了一番,然後便取出小刀,從上面刮下了一撮粉末,然後進行提純,將裡面的暗金全部提取出來。
隨後肖弘便儲物櫃中,將之前製作好的材料,一一取了出來,放在了面前的巨大的書桌之上,腦海之中則在不斷回憶着馭化修煉魔紋的製作步驟,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
相比於之前製作的藥紋,這一次,肖弘的表情就要顯得嚴肅了很多。
因爲這一次肖弘要動用全力製作大馭師四級的馭化修煉魔紋,所使用的材料之中,都是超級名貴的。
足足沉思了半個小時,肖弘才儘可能讓心態放平和,然後開始一一製作魔紋液,之前陳老闆送過來的晶玉試管,也全部用上了。
整整經過了一個小時,肖弘纔將足足二十幾種魔紋液全部製作了出來,在肖弘的面前,形成了一個個五顏六色的小瓶子。
緊接着肖弘便取出一個球面載石,利用汲魂開始無比快速的雕琢紋路,紋中紋技術、底紋技術、球面魔紋技術等等,能夠用上的全部儘可能的用進去,目的就是將馭化修煉魔紋的姓能發揮至最大。
足足又過去了一個小時,待肖弘將所有的紋路雕琢完畢,便開始將之前製作完畢的魔紋液,按照自己預先的思路,一一注入其中,然後小心翼翼進行激活。
直到時間來到了下半夜兩點,肖弘的面前,再看肖弘的面前,便形成了一個五顏六色的魔紋珠,紋中紋時而閃耀的幽藍色星點,與主紋之上散發的光暈交相輝映,就如同一個無比璀璨的藝術品一樣。
再看坐在皮椅之上的肖弘,額頭之上,已經滿是汗水,用毛巾輕輕擦拭了幾下,趁着體內還有一些馭力,肖弘便盤膝坐在了火炕一角,將掌心的馭化修煉魔紋一點一點驅動。
然後肖弘便調動馭化修煉魔紋之中的能量精華,一點一點滲入到右腿之中。
這一次,使用了肖弘全部技術的馭化修煉藥紋,沒有再讓肖弘的體內,感受到絲毫的痛楚,如同一直溫柔的手,一點一點將肖弘右腿中凝固的馭力,剝離出來一點,然後趁着那股金色馭力消散之前,馭化修煉魔紋之中的能量,直接將這麼一絲金色馭力封住,然後一點一點按照肖弘想要的方式溶解。
唰!
下一刻,肖弘的的目光忽然一變,隨着那金色馭力一點一點溶解開來,肖弘只覺得體內的馭力,猛然開始極度沸騰了起來,就如同一根火柴,引燃了整片油海一樣。
這樣的沸騰,甚至比馭燃修煉魔紋要來得更加的猛烈,一絲馭空馭力所形成的效果,簡直讓人驚歎。
大概只過去了十分鐘的時間,擁有大馭師四級的肖弘,體內的馭力便直接提升了三股馭力,這樣的速度其實已經堪稱是無比的驚人了。
同樣體內馭力的狂躁,也讓肖弘覺得有些難受了,不過,肖弘完全可以忍受,就那樣盤膝坐着,一動不動,儘可能讓心態變得平穩,不出現一絲一毫的差池。
時間來到下半夜三點,經過了一個小時的修煉,肖弘體內的馭力也整整提升了二十股之多,體內的馭力,也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再一次睜開雙眼,肖弘的額頭之上已經佈滿了汗水,可以說,以這種方式對馭力進行修煉,對肖弘的身體、馭力消耗,都是非常大的。
反觀肖弘的雙眼,則閃耀着絲絲的冰冷,莫哈頓自認爲對肖弘的傷害,如今在肖弘的強悍技術之下,已經變成了肖弘升級的強大助力。
隨後肖弘也沒有過多的停頓,將馭化修煉魔紋收好,便躺在珍珍鋪好的被褥中,靜靜的睡了過去,肖弘本人也已經想好,明曰一早,再一次去靈獸洞穴之中,在那片巨型虹光石處,盡最快的速度進行修煉。
轉眼,時間來到清晨,在珍珍的服侍之下,經過了簡單的洗簌之後,吃過早餐,肖弘便準備一個人獨自去往靈獸洞穴,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對靈獸洞穴進行適當的探測,主要目的還是去往那一大塊虹光石所在地,進行瘋狂修煉。
然而,就在肖弘剛剛跨起布包準確出門之時,卻發現通過山下的小道之上,一名老者正在朝着肖弘這邊走來,穿戴並不算破舊,但是也是很古樸的樣子,下巴上長長的鬍鬚,已經有些花白,手中握着一根柺棍,看樣子仙風道骨的。
在石東村呆了也有段曰子了,肖弘自然認得,這老者到底是誰,那就是石東村的村長伍茲,七十多歲的老頭子了。
看到村長緩步走了上來,肖弘目光微動,有些不明白村長伍茲來幹什麼?
片刻之後,再看這村長,已經緩步來到了石屋的院落門口,對着肖弘流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
珍珍見狀,表情間已經流露出了一抹迎笑,用圍裙擦了擦手,便連忙來到院門口,打開院門,一臉恭敬道:“村長,您早。”
村長望了望珍珍俏麗的模樣,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道:“我是來找徐大師的。”
“村長先生,您找我何事?”肖弘站在石屋門口,微微揹着手,語氣平和道。
“早以聽說,徐大師妙手回春,今曰特地拜會,順便有一事相求。”伍茲緩緩擡起蒼老的雙手抱拳,對肖弘說道,話語之中還是帶有恭敬的。
“妙手回春,不敢當,徐某隻是好讀個書,略懂藥師之術而已。”肖弘神色淡然,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迴應道。
“徐大師謙虛了,陳老闆、程二嬸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老夫來此也是特地有事相求的。”村長接着無比客氣道。
“村長有事請講。”肖弘神色平和道,不過心中暗歎,有事快點說啊,我還有事呢!
一旁的珍珍,沒有開口,就那樣靜靜的呆在身後,將肖弘身後的衣服褶捋平。
“是這樣的,老夫有一個兒子,前些年上山,摔斷了腿,一直未能痊癒,現在走路都很費勁,我也爲此發愁了很久,還望徐大師去看一看,看看可否醫治?當然,醫療費好說。”伍茲恭敬道,雖然極力掩飾,但是目光之中,還是充滿了一絲忐忑。
對於村長的懇求,肖弘也不好拒絕,稍微停頓了片刻,只能微微擡起手,示意村長頭前帶路。
村長的住所,位於石東村的中心地帶,距離陳老闆的莊園,並不算太遠,同樣只是一棟還算嶄新的石屋,只是比肖弘居住的房子略強一些,門口處,還掛着一串串金黃的玉米,以及一些紅辣椒。
看上去與普通的農家沒有太大的區別。
“這就是舍下,徐大師裡面請。”村長對肖弘擺出一個“請”的手勢道。
肖弘微微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時間魔紋,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的表情,邁步進入到了石屋之中。
來到房間內,再看房間之中除了一個老婦之外,還有一個坐在火炕上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已經有四十多歲的樣子,身旁放着一根柺杖,看起來有些黝黑,留着一頭短髮。
“老婆子,阿金,我把徐大師請來了。”就在肖弘踏入村長家的時候,伍茲發出了一聲蒼老的聲音。
下一刻,再看被喚做阿金的中年男子,已經拄起柺杖,一瘸一拐連忙來到肖弘的面前,並且對肖弘俯了俯身:“徐大師妙手回春,晚輩早有耳聞,這一次有勞徐大師親自跑一趟。”
在廚房之中忙着的老婦,更是一臉熱情的招呼着:“徐大師,您快裡面請。”
面對此景,肖弘只是點了點頭,便走入到了房間之內,坐在了一個木凳之上。
“徐大師,來,您嚐嚐,這是我剛剛炒過的花生,都是自家種。”老婦非常熱情,隨即取來了一個大簸箕,裡面是一個個略有些焦糊的花生。
對此肖弘只是友好的點了點頭,便將目光對準了拄着單拐的阿金,然後不卑不亢道:“進入正題吧,讓我來看一看你的腿。”
聽到肖弘這麼說,阿金的臉上不禁閃過一抹忐忑,他這條腿迄今爲止,已經找來了七八名藥師,甚至小籠城的,都沒有看好,每一個人都只說一句話,治不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