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鐺鐺鐺鐺啊!”
“哎呀哎喲”
巨型真元刀橫掃到了那些神衛們的身上,最先是跟他們手中的兵器撞到一起,直接就切斷了他們的大劍,然後把三個正在望着雅琪發楞的傢伙給腰斬了。
其他的人因爲一直注意着項問天,所以在真元刀掃過的時候,他們已經聚起了全身功力來擋,大家雖然是被或震開或震碎掉了,可是在那個時候,他們身前卻突然出現了許多兵器與鎧甲,幫他們擋下了腰斬的命運,而他們自己則被那狂暴的勁氣給震飛了出去。包括那個領頭的光明僕·聖基也一樣,落到地面上的時候,只覺得胸口一陣疼痛,臉色變得越發陰沉。只是他手裡的那把大劍並沒有被斬斷罷了。
“雅琪!”看到雅琪受傷,項問天目眥欲裂。
“別過來,不然我就殺了你女人!”細利亞厲聲喝道,感覺到了項問天瞪着自己的眼神,他的手不自覺地顫抖着,雅琪脖子上的傷口一下子又被加大了,血一滴滴地從那把劍上滴落了下來。
“好!做得太好了細利亞,等會本殿主給你記首功。”光明僕·聖基一臉陰沉地站起來,聽到那細利亞的厲喊,臉上馬上露出了一個勝利的笑容。心道:“只要這個女人落在我的手裡,這個項問天還不是要乖乖束手就擒。只可惜了他們幾個了,竟然死在了這個可惡的異教徒的手裡,早知道剛纔就不應該跟他拼爲蠻力了,直接用這個女人來威脅好了。”
“你”項問天瞪了那個細利亞一眼,落在了地面上,慢慢地向他走去。
“別過來!你再走一步我就殺了她!”細利亞看到了幾個平時高高在上的神衛被項問天腰斬了,他才意識到對方是多麼強大的一個人。被項問天那殺人的眼神一瞪,他的手又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原本那把飛劍裡面就包含着寒晶打造的,拿了這麼久,已經將細利亞的手臂都給凍得疼死了,現在加上身體一顫抖,他橫在雅琪手中的那把飛劍又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好,我不過去,你的手別再動了。”項問天看到雅琪的粉頸上血流不止,心中巨痛,恨不得將抱着雅琪的細利亞給凌遲了。
“快把人給我。”光明僕·聖基身子向前掠去,就要衝到那個細利亞的身邊,項問天的身子一動,便攔在了光明僕·聖基的前面,反手一刀向着後面劈去。
“鐺鐺鐺!”兩人的刀劍在瞬間便碰撞了幾十下。結果終於被項問天劈了回去。
“哈哈哈”被劈得退回去之後,光明僕·聖基竟然一反常態地大笑起來:“項問天,你給本殿主聽好了,乖乖地束手就擒吧,不然我可就要叫細利亞動手了。”
“你敢!”項問天瞪着他怒吼道,兩隻眼睛已經變成血紅色。自從他當初在地獄島吃了那顆魔蟒內丹與蛇神果之後,他這麼長時間以來,只要一發怒,眼睛就會變得成血紅色。現在盯着光明僕·聖基的時候,他的眼中冒着濃濃的殺機。神識完全將身周的衆人鎖定住,只要誰敢上前,他手中的刀就會飛向哪裡。
“哈哈,我爲什麼不敢!”光明僕·聖基雖然憤怒被項問天擊退,可是他眼中厲芒一閃,臉上還是笑得那麼燦爛,“你別忘了,你的女人現在在我們的手裡,如果你敢有什麼意動的話,那我們就不會跟他客氣了,嘿嘿。”
“你”項問天憤怒地瞪了光明僕·聖基一眼,心中氣極。
“別再瞪了,再瞪你的眼睛還是不可能比我大的。嘿嘿現在嘛,本殿主命令你!”光明僕·聖基說着聲音陡得強硬了起來,“一,先把你的那把刀放下,二,就是把自己的功力給封了起來,三,乖乖地抱頭蹲在地上。如果你能夠做到我的要求的話,那我就放了你的女人,如果不能嘛,那她可就要受苦了嘿嘿嘿不多,我說十聲,如果你不能在十聲之內做到我的要求,那你的女人可就死定了。我每數一聲,細利亞便會在她的臉上劃一刀,聽到沒有”
項問天沒有說話,只是在腦中想着如何把雅琪從那細利亞的手中救下來,要放下手中的這把刀那是沒有問題的,反正這東西里面有着自己的元神印記,無論放在手裡,還是放在百里之外,都能夠聽到自己的神識命令,對敵人發動攻擊。可是自封功力那是不可能的,乖乖地束手就擒也是不可能的。
“你不答應是吧,哈哈,那好,那你就準備看到你女人的臉被一刀一刀地劃開吧。”光明僕·聖基陰狠地笑道,“你可別後悔,我要數了哦”
“等一下。”看到他要數字,項問天將手中的刀舉了起來,道,“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求,不過可不可以讓他先把雅琪脖子上的劍拿開?”
“哈哈,你終於還是答應了,那好啊,只要你向後退,退到了我們中間來,我就可以讓細利亞把那把劍拿開。”
“好,我退後。”項問天的眼睛還是盯着雅琪與細利亞那邊,慢慢地向後退去。直到退出了約有十五米左右,項問天停了下來。此時離那個光明神殿的殿主已經只有四五米的距離了。其他幾個剛纔被摔個半死的神衛們,看到項問天已經退了下來,便紛紛向前圍去,又將項問天圍在了一個圈子當中。
“現在你把手中的那把刀扔過來。”光明僕·聖基喊道,想到馬上就可以將項問天的這把刀收爲己有,他的心裡別提有多興奮了,只是臉上並沒有怎麼表現出來罷了。
“要我的刀啊,可以,不過你得先讓他把雅琪脖子上的那把劍拿開。”項問天淡淡地道。
“好,細利亞,你先把劍放開。”光明僕·聖基對着細利亞命令道。
看到細利亞顫抖着把飛劍移開,項問天終於長長地鬆了口氣。其實那個細利亞握着那把劍久了,他整個人都已經快被凍僵了,不用別人說,他都差點要把劍給扔了,只是現在還要靠雅琪來保命,他不得不再繼續僵持下去。
他的心裡後悔死了:“早知道就別用這把劍了,現在把這劍拿出來,呆會肯定還要被殿主大人收回去,唉,這次失算了。”可是剛纔在山上,他看到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神衛似乎沒法把項問天拿下,便暗中去把昏迷中的雅琪抱了出來,本來是急着要邀功的,沒想到現在被這把劍凍個半死。只是讓他奇怪的是,這把劍似乎只凍自己,壓在雅琪的肩上,她好像並沒有被凍住的樣子,自己的手臂都已經快完全麻痹住了,而人家脖子上的血滴卻並沒有被凍住。
“項問天,快把刀扔過來,不然我就叫細利亞動手了。”光明僕·聖基聲色俱厲地喊道。
“沒問題,給你好了。”項問天像扔破爛似的,直接把那把刀扔在了光明僕·聖基的腳下,只聽鐺地一聲,飈血狂刀便在項問天的意識之下破開了那塊岩石,從岩石當中滑了進去,連刀柄都沒進了岩石當中。
“你好!好得很,這纔是神器寶刀。”光明僕·看到刀鐺地一聲便沒入到了岩石當中,臉色先是一變,繼而心中大喜。如果這把刀成爲了自己的兵器,那以後自己刀劍合壁還哪有人是自己的對手。
“忘了告訴你了,那把刀一共重一千斤。”項問天胡謅道,他並沒有轉身,可是光明僕·聖基臉上的變化卻逃不出他的神識。說話的時候,他對着細利亞發動了懾魂。在之前扔刀的確時候,他已經做好了發動懾魂的準備,現在看到光明僕·聖基正蹲下尋找着剛剛沒入到岩石當中的那把飈血狂刀,他的懾魂當即便向着細利亞發了過去。
就在細利亞稍一楞神的時候,項問天已經將自己的速度加到了最快,身子一閃便閃過了前面的幾個神衛,瞬間撲到了雅琪的身邊,而那個還緊緊抱着雅琪的細利亞則被他一下子便撞飛了出去。而原本握在細利亞手裡的那把雅琪的飛劍卻是在瞬間沒入到了兩人腳邊的泥土當中。
細利亞的慘叫將光明僕·聖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可是就在這瞬間,雅琪卻早已經在項問天的懷裡了。
“雅琪你怎麼樣啦?”項問天看到雅琪還處於昏迷當中,就像是在熟睡似的,脖子上剛剛被劃出來的傷口在這麼一會的時間內,血已經止住了,只留下了一道細細的血痂還留在那裡。知道她還處於中了迷藥的狀態。心裡對那什麼酥骨神靈散充滿了好奇,沒想到那種迷藥竟然可以讓一個金丹期的修煉者昏迷這麼久。
握住雅琪的小手,真元慢慢地從她的手掌中輸了進去。發現她體內的真元並不有任何異常,知道這種酥骨神靈散可能是作用於精神上的東西,於是便用神識向着雅琪的靈臺探去。
“嘭!嘭!嘭!”
就在這時,項問天突然發現身周不遠處的那些神徒神兵一個個倒了下去,他不得不暫時先放下雅琪的事情,仔細地觀察起倒下的那些人來。
“咦?”項問天意外地看向那幾個倒下的人,發現他們自倒下之後,便連呼吸也變得慢了,不過挺均勻的。看那臉上的樣子,跟雅琪現在的樣子根本就是一模一樣,同樣是睡着了的徵兆。
“他們也睡着了?”項問天疑惑地想到,“難道”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酥骨神靈散的味道如何?”光明僕·聖基那特有的怪笑聲從項問天的面前響起,“你以爲本殿主剛纔真的要跟你搶女人啊?哈哈哈,這是你自找的。”他連剛纔沒入到岩石中的那把刀也不找了,邊說邊慢慢向着項問天走近。
項問天心中一寒:“難道自己也像雅琪一樣中了暗算?”臉色一變,當即便檢查起了自己體內的情況,可是真元流過,卻發現經脈當中什麼異常也沒有,再次檢查自己的靈臺,發現靈臺當中也是什麼異常也沒有,那顆提着的心總算放下了來。
“只要沒有中毒就行,不然這次可就慘了。”項問天心裡暗道,“不過現在總算不用再怕這些垃圾了。”
看到項問天臉上變色,光明僕·聖基張狂地仰頭大笑:“我承認你確實比我強,不過你的腦筋嘛確實是不怎麼好使,現在怎麼樣啦?還不是乖乖地成了本殿主的俘虜。哈哈哈”
突然,笑聲戛然而止,一把飛劍從他的胸前透了出來。
那是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劍,劍尖上還結上了一層血晶。
那是鮮血被凍住所形成的像冰塊似的結晶體,晶瑩剔透,閃閃發光,把原本寒光閃閃的飛劍都襯托出一層鮮豔奪目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