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同時看向門口,好在門是關着的,上官雪尤和弋揚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是誰?上官雪尤以眼神詢問弋揚。
兩人剛到J島才幾天時間,他們都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根本不認識其他人,更何況門外的人叫的還是“大人”這個稱呼,一聽就知道肯定是本地人。上官雪尤會問弋揚,則是因爲在他口中聽過那個精神異能者對他的稱呼。
“大人,在下是受河村大人指派而來。”大概是沒有等到屋內的回答,候在門外的人徑自介紹起來:“因爲出於對大人您的尊敬,河村大人讓我們過來和您打一聲招呼,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聯絡我們,聯絡方式在大人您的門前。如果沒有其他吩咐,那麼就不打擾大人您的休息了。”
門口傳來腳步遠去的聲音,上官雪尤和弋揚兩人面面相覷,以他們兩人的能力自然不用出去也知道外面的人是真的離開了。
只是眼下這個情形到底是什麼情況?上官雪尤暈暈乎乎的想。
“我出去看看。”弋揚揚起了眉眼,幾步就到了門口,打開門後果然在門外的地上見到了一張紙片。
上官雪尤走到他身邊,探頭看了一眼:“什麼東西?”
“地址。”
弋揚笑嘻嘻地揚了揚手裡的紙張,衝上官雪尤眨了眨眼:“研究所在京都的聯繫地址。”
“不會吧?還有送上門來的?”
上官雪尤搶過他手裡的紙,瞄了一眼後不可置信道:“這個地址?你說不會是真的吧?有沒有這麼誇張的?”
剛纔自己還在和弋揚討論那個精神異能者什麼時候會來京都找他,結果這一轉眼的功夫。人家就已經派手下來自報家門了?這是什麼情況,那人到底把弋揚當成誰了啊?居然這麼恭敬的樣子……
“照這個情況看來,最晚明天,那人肯定會找上門來了。”弋揚摸着自己的下巴。“我也很好奇他究竟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今天就照你說的那樣,先了解了解J島的風俗和神話傳說之類的東西吧。”
兩人相視而笑。
第二天一早。天色剛亮上官雪尤就醒來了,躺在榻榻米上到底有些不習慣。要知道她的身體可是經過神獸傳承,強化了無數倍的身體了,這一晚上睡下來居然還有些腰痠背痛的感覺。
“起來了?”
弋揚是從廚房裡傳出來的,這讓上官雪尤很是意外。
他能在廚房裡幹嘛?上官雪尤好奇地走了進去,卻看到他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了一塊砧板,手裡拿着一把刀正在上邊切切剁剁。
“你在切什麼?哪來的皮蛋?”看着砧板上的已經被劃開了的皮蛋。上官雪尤眼裡滿是驚奇,這個東西自從末日後她就已經很少再見到了。
看弋揚的架勢,似乎事要煮皮蛋瘦肉粥似的,在他的砧板旁邊還放着一些已經弄乾淨了的米。
“先去把自己收拾一下,等下就有早飯吃了。”弋揚說着將已經切成小塊的皮蛋和肉粒放到米上。拖着鍋底的手掌上冒出了一團火花。
上官雪尤笑了笑,進房收拾了一下,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
“你還真把皮蛋瘦肉粥弄出來了?”她驚喜地看着被弋揚裝進兩隻青花碗裡的粥,記不起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吃過這樣的東西了。現在想要吃上這樣一頓早飯,那顆不僅僅是奢侈所能形容的了。
弋揚溫和地看着她,手上多了一副筷子,連同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一起遞了過去。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弋揚嘆了口氣,這樣的天氣實在是太惡劣了。要不是他覺醒的異能是火系,並且得到了鳳凰傳承,想要在這種環境下弄出一碗再簡單不過的皮蛋瘦肉粥,根本就是一件癡人說夢的事情。
就算現在他弄出了兩碗粥,交到上官雪尤手裡後過不了多久也會冷掉,溫度真的是太低了啊……
上官雪尤低頭不語。默默地吃着碗裡熱熱的粥,不僅是胃裡,就連心裡也感覺到了一陣陣暖意。
“有一行人正從其他地方向京都趕來。”等上官雪尤吃完了粥,弋揚說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那個河村之助。最多還有半個小時,他們就會到達這裡。”
上官雪尤擡起頭,看着面前敢爲自己洗手作羹湯的男人,抿了抿嘴,臉上露出了一絲一場甜美的笑意:“我去換衣服?”
“嗯,去吧。”
依照兩人昨晚商量好的,上官雪尤進房間換上了一身雪白的和服,當她踏着木屐從裡面出來時,弋揚頓時露出了驚豔的神色。
這樣打扮的上官雪尤和穿着旗袍時的她有着不同的風情,一樣的纖腰豐胸,但是穿着旗袍的她給人的卻是雍容的感覺。而現在,一襲雪白的和服上綁着的淡藍色腰帶將她的腰線和胸線完美的襯托了出來,那隱隱露出鎖骨的領口更是透露出了濃濃的誘惑味道。
“我有點後悔同意你的提議了。”
弋揚漆黑的眸子牢牢的盯着上官雪尤,這身衣服是他昨天晚上找了好久才從京都某家廢棄的商場中找出來的。因爲和服不方便行動,並且在這種環境下並不能起到保暖的作用,所以這件純白的和服硬是被丟棄在角落裡。
想到這樣的上官雪尤會被其他男人看到,尤其還是以好色聞名於世的小和民族的男人……弋揚眼裡瞬間流露出了一股濃濃的殺氣。
上官雪尤抿脣一笑,寬大的袖子遮在脣邊,一雙大大的杏眼似嗔非嗔地瞟着弋揚。
“妖精……”
握住上官雪尤的纖腰,弋揚將她拖進自己的懷裡,低頭印上了她的脣,半晌才帶着滿足的笑意擡起頭。
“還有多久?”上官雪尤問。
“十分鐘。”知道她問的是河村之助還有多久才能到,弋揚估算了一下時間,飛快的回答。
眼看着他的嘴脣又要落下,上官雪尤推了他一把,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嘿嘿,我這不是練習一下,免得等一下讓他們起疑嘛!”
“你還有理了?”上官雪尤瞪他。
弋揚抹抹臉,低聲嘟囔,聲音剛好能讓她聽見:“我都忍了一千多年了……自家媳婦兒不讓碰也就算了……現在連親個小嘴兒都不讓……混的真慘……”
上官雪尤一怔,跟着卻是臉紅了起來,小手毫不客氣地在他腰間轉了一圈。
“來了來了,老婆快鬆手。”弋揚突然叫道。
與此同時,外面的人剛好同時被敲響。上官雪尤看了弋揚一眼,啪嗒啪嗒地拖着木屐出去開門去了。
“大人……在下……”門外,河村之助領着一行人正要行禮,陡然之間見到一身雪白和服的上官雪尤不由得驚了一下:“你是?”
上官雪尤收斂了下巴,微微垂頭:“大人在裡面等你。”說完她便轉身自顧自地向屋子裡走去,也不管河村之助有沒有跟在自己身後。
“你們在外面等我。”
頓了頓,河村之助總算是回過神來,狠狠地抹了一把臉後對身後的幾人吩咐,然後跟着上官雪尤的步子走進屋子裡。
一進屋子,河村之助就感覺到兩道陰寒至極的目光正看向自己,連忙畢恭畢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河村之助拜見大人。”像是古代臣子朝見君王一般,他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標準大禮。
弋揚“嗯”了一聲,感覺到自己在他識海中埋下的烙印並沒有消失,於是淡淡地道:“你知道我是誰?”
識海被人用精神力掃過,河村之助連頭都不敢擡起,恭敬地應聲道:“在本國,擁有大人這麼強大力量的只有須佐之男命……”
弋揚挑了挑眉,“哦”了一聲。
河村之助連忙繼續說道:“在末日以前,河村曾有幸聆聽過神音,那時天神便說了本國守護神們在不久的將來將會一一復活,而第一個復活的就是須佐之男命。”
“很好。”
弋揚本來是盤腿而坐的,這時卻站起身,將手放到了河村之助的頭頂,眼中銀光綻放:“河村君,你會效忠於我嗎?”
“當然,這是河村的榮幸。”河村之助擡頭,眼中露出狂熱的神色。這一刻,站在弋揚身後的上官雪尤像是成了兩人之間的背景。
“你發誓?”弋揚揚起脣角,冰冷的神色絲毫沒有因爲這一抹單調的笑意而有變化。
河村之助立即以手指天,發下了一長串毒誓。
“很好。”弋揚再次坐下,眼裡銀光微微收斂:“我醒來的時間還很短,我的記憶也只剩下了戰鬥本能,你跟我說下一你聽到的神音是怎麼回事。”
“是,大人。”河村之助在弋揚的示意下坐到了他的下首,這時他的視線不由得被站在弋揚身後的上官雪尤吸引過去。
“過來。”弋揚擡了擡手,上官雪尤安靜而乖巧走到他面前,主動坐到了他的懷裡。
“這個女人如何?”弋揚的手臂箍在上官雪尤腰間,帶着涼意的嘴脣在她裸露出一些的鎖骨上印上一吻,擡頭輕佻地問河村之助。(。感謝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