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話,那日欣貴妃突然去找瑤貴妃是突發事件,這個事情只有欣貴妃和雪兒兩個人才會知道,而當欣貴妃提出去御花園,而瑤貴妃同意了,這個事情更加的是突發事件,別人都不可能知道的,也不可能那麼巧的把局已經設好,所以這個事情最有可能的就是一同去御花園的四個人,一個是欣貴妃,一個是瑤貴妃,一個是欣貴妃的貼身宮女雪兒,一個是瑤貴妃的貼身宮女月兒,等到幾個人來到花園之後,欣貴妃爲了泡花茶給瑤貴妃,她自己親自去摘的花,因爲喝茶的事情也是很突然的,所以欣貴妃並沒有帶茶具,這個時候她吩咐雪兒回去拿,月兒一直都是站在瑤貴妃的身邊,沒有任何的機會下毒。”
“再加上根據卑職的觀察和打探,人人都知月兒對瑤貴妃是相當的忠心,定不會對自己的主子下手的。那麼就只剩下瑤貴妃和欣貴妃還有雪兒了,瑤貴妃懷有龍種,又幸得皇上的寵愛,不可能拿這樣的事情來開玩笑,最後只有欣貴妃和雪兒兩個人了,欣貴妃一直都在摘花,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就算是泡茶的時候也都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她沒有任何的下手機會,所以能下手的人只有雪兒了。”
“意思是說你說的這些話都只是猜測對嗎?”韓榮軒問道。
黑衣人點了點頭。
韓榮軒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看來你們應該需要鍛鍊了。”
黑衣人一聽,臉色一下子就慘白起來,其實他們早就查到了很多的消息,只是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那還不如撒謊,也許還能保得住性命,而且皇上也不會那麼的傷心,若是他知道他的兩個女人都是在騙他的話,只怕這個後宮仍至這個皇宮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卑職失職,還請皇上降罪。”黑衣人跪在地上行禮道。
韓榮軒雖然生氣,但是他知道就算是暗衛也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事事都做得完美呢!想了想他的氣也就消了些,雖沒有證據,但有了方向,那就八九不離十了。
“下去吧!”韓榮軒起身揮了揮手。
黑衣人跪在地上擡頭看了看韓榮軒,一臉的莫名,仍然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他是被韓榮軒的話說呆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韓榮軒並沒有要罰他,而只是讓他下去。
看到黑衣人還跪在地上不走,韓榮軒臉色難看的看着黑衣道:“怎麼?難道朕不罰你,你反而不安了?那是不是朕應該罰你呢?”
黑衣人一聽,這算是徹底的回過了神來,他急忙回道:“謝皇上不罰,那卑職告退。”
韓榮軒望着黑衣人剛剛站着現在卻空着的地方發着呆,他很是詫異,派出暗衛居然都沒有查出什麼結果來,這個結果對於他來說,他自然是不相信的。
還有就是韓榮軒現在是一肚子的火氣,他和文初瑤兩個人仍然在冷戰中,他並沒有去找她,而她也沒有來找他,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僵持着。
“陳洪!”
若大的乾坤殿響起了韓榮軒的喊聲。
站在乾坤殿門外的陳公公一聽,立刻推門而入,一進門就看到坐在龍椅上沉着一張臉的韓榮軒。
“皇上,奴才在,不知皇上有何吩咐?”陳公公問道。看到皇上的臉那麼的臭,也就知道皇上的心情還是那麼的差,他就不知道爲什麼瑤貴妃的脾氣會那麼的倔強,有誰敢惹了皇上生氣不說,還不去道歉,這個後宮只怕也只有瑤貴妃一人而已。只是主子和主子鬧矛盾,遭遇的可都是伺候主子的奴才,就如他一般,他和皇上身邊的太監、宮女已經連着兩日來大氣都不敢喘一個了,就怕自己做錯了點事正在趕在皇上的氣頭上,那還不死定了!
“這兩日瑤貴妃可好?”在可好這兩個字上,韓榮軒特意再重了語氣問道。
陳公公一聽,不免用袖子不停的擦拭着額頭上的冷汗,若是告訴皇上瑤貴妃照樣吃好睡好,那皇上還不氣得要死,可是若說假話的話,被皇上知道了,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見陳公公不說話,韓榮軒盯着陳公公再一次問道:“恩?怎麼不說話?”
“回皇上的話,娘娘她,她……”
“她怎麼?說!”韓榮軒不悅的看着陳公公追問。
“回皇上的話,娘娘她和往常沒有什麼區別。”陳公公冒着冷汗回答。
韓榮軒一聽,原本陰沉着的臉一下子緩和了起來,這個女人還真是倔強!
陳公公看到韓榮軒緩和了的臉色,不由吐了口氣,只是他的氣才吐了一半的時候,韓榮軒的話讓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看來你的腦子不太靈光了,回答一個這麼簡單的問題居然還要想個半天,下去受罰吧!”
陳公公看着一臉平靜的韓榮軒,差點就以爲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只是他清楚的知道,他的主子皇上就是那麼一個怪異的人。
“奴才告退!”陳公公回道。他還真的是倒黴啊,就回答慢了一下,現在就要被仗責二十大板,還真不知道他身子骨能不能承受得起。
“等等!”就在陳公公轉身要出門的時候,韓榮軒卻叫住了他。
陳公公問道:“請問皇上還有什麼吩咐?”
“欣貴妃身體怎麼樣了?”自從那天之後韓榮軒沒再去看過欣兒,剛纔提起了中毒的事情,他纔想起來,順便問一問情況。
“回皇上的話,聽說娘娘已經一直臥病在牀,並無好轉。”陳公公回答。
“什麼?”韓榮軒一聽立刻起身問道:“此事怎麼沒有人來稟告朕?太醫都是幹什麼吃的?不是說都好了嗎?怎麼還會臥病在牀呢?”
陳公公搖了搖頭,“請皇上息怒,此事是欣貴妃不讓奴才們稟告給皇上的,太醫去看過了,一直都在服藥,只是並未見好。”
“欣貴妃不讓稟告?”韓榮軒不相信的問道,在他看來,欣兒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照理她應該會乘這個機會來把他綁在自己的身邊,怎麼會突然如此?
“是,皇上,娘娘說你事物繁忙,就不要因爲一點小事而讓皇上擔憂。”陳公公回道。
擔憂?韓榮軒聽到這兩個詞眼就不由得有些憐憫欣兒起來,他對她可從來都沒有這兩個字的感覺。
“擺駕月明宮!”韓榮軒突然說道。
陳公公楞了楞立刻回道:“是,皇上。”
月明宮。
“娘娘,今日感覺身體舒服點了嗎?”雪兒看着牀上躺着的臉色有些發白的欣兒問道。
欣兒擺了擺手,“感覺一點力氣都,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雪兒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欣兒。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