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龍羅漢聽到玄天宗如此之言則怒喝道:“玄天宗休得強詞奪理,不要以爲有化血神刀在手就能爲所欲爲,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
說到這裡降龍羅漢將目光投向了封印白起之地,那眼中則有着一絲瘋狂,他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想要對付玄天宗很困難,特別是對方手中還有化血神刀這樣強大的魔器,所以他將主意打在了殺劉白起的身上。
如果說降龍羅漢真得瘋狂到要放出殺神白起,那在場所有人都別想活命了,他此舉則讓崑崙、崆崆等人爲之緊張,那玉虛子連忙說道:“降龍羅漢消消氣,先前那只是環境所逼迫,玄天宗前輩真得不是有意要挑起佛道之爭,而且眼下這種情況如果我們自己內部都不和那最終只會是死路一條!”
說到這裡,玉虛子又連忙向玄天宗說道:“前輩還是向降龍羅漢道一聲歉,畢竟剛纔前輩手下多了幾條無辜的生命,不要因爲這些小事而因起更大的事情,畢竟大家誰都不願意把自己的小命給丟在這裡!”
說到這裡玉虛子則與崆峒衆人一起向玄天宗施壓,對於玄天宗的狂妄之舉也讓他們爲之惱火,說實話他們可不想因爲受到玄天宗的牽連而把自己的小命斷送到這裡。
玄天宗雖然很強大,爲人也很狂妄,可是他卻不敢把所有人都給得罪了,如果說崑崙與崆峒都不站在他們這一邊,那後果真得是不堪設想。
玄天宗再狂妄可是這種情況之下他還是不得不妥協,畢竟他不可能置蜀山劍派的安危而不顧,於是上前給降龍羅漢道歉,不過這種行爲則更加深了雙方之間的矛盾,讓蜀山劍派與衆人格格不入。
血殺、血神、血噬三人在看到這裡心中不由大怒,原本大好的局勢被崑崙給破壞了他們如何能不惱火,可是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又不能親自出手,那樣自己的小命則要不保,於是他們則將主意打到了秦勇的身上。
原本三人並不想讓秦勇暴露出來,畢竟秦勇隱藏的越隱蔽對他們越有利,越是能夠殺傷更多的人讓他們有足夠的鮮血來血祭殺神白起,可是現在他們則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要把秦勇給逼出來讓他與佛道兩教之人血戰一場讓局勢再變得混亂起來,讓他們能夠再次掌握大局。
只聽血殺說道:“大家一起讓戰魂出手逼那後來的小子顯身,把局勢再次給弄亂爲主君爭取時間,那怕是多一點時間對主君也是十分有利的!”
血殺此言一出,誰也沒有猶豫,三人心念一動那殘餘的戰魂則瘋狂地向秦勇的隱藏地點而去,引正道之人的攻擊。
戰魂這一舉動秦勇可就苦了,一道又一道的勁氣從他隱藏之地刮過,他用以隱身所用的血沫被清除,這讓秦勇可是再無藏身之所。
當秦勇的身形出現在衆人面前之時,玉虛子則大聲喝道:“秦勇,你怎麼會在這裡?”
玉虛子此言一出則驚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天雷真人則冷笑道:“還有什麼好說的,先前那場混亂一定是他在暗中出手所引起的,對於這無恥之徒我們自當全力出手斬了這個惡魔!”
說話之間天雷真人可不管別人怎麼想,他則是祭起昊天鏡對着秦勇便大大出手,天雷真人做爲蜀山劍派的掌門,那怕是他的地位受到了衝擊,可是在外面蜀山劍派衆人則不得不維護他的形象,在天雷真人出手之後,蜀山劍派所有人都全力向秦勇殺了過去,他們皆是想要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秦勇的身上讓自己脫身,如此以來則無需要面對佛教與儒家衆人的壓力。
在暴露了身份之後,秦勇可不敢再做停留,身形一動便衝着天雷真人而去,一劍揮起人劍合一向天雷真人殺了過去。
只聽一聲龍呤,秦勇與手中的勝邪兇劍化爲一條黑龍對着天雷真人便撲了過去,龍呤一出,在場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無比的壓力,那龐大的壓力讓他們置身於死亡之中,一個個皆都喘不過氣來。
在中國黑龍像徵着殘暴、殺戮,黑龍一出,天雷真人則被壓得氣血翻涌,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了一口血箭。
僅僅只是一劍,而且僅僅只是劍勢便壓得天雷真人如此,這可是把蜀山劍派衆人給激怒了,要知道蜀山劍派那本得修煉的便是劍道,人人皆都是劍仙,可是做爲蜀山劍派的掌手連秦勇的一記劍勢都接不下來這人可是丟大發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當初他們可是有言在先不能對秦勇出手,可是現在他們卻要打破這一點,所以他們不希望給秦勇說話的機會,在秦勇的劍勢一出,玄天宗與天雷真人則全面發動反擊。
只見玄天宗再次暴吼一聲,人劍合一化爲一道驚人的劍芒迎上了秦勇的這一記殺手鐗,希望能夠解除天雷真人的危機。
雖然說玄天宗與蜀山劍派大多數人都看不起天雷真人,可是他們卻不能見死不救,特別是在這個時候他們更是不能如此,如果任由秦勇把天雷真人給斬了,那蜀山劍派的麪皮可就丟大發了,被一個小輩在這古戰場之中斬殺了他們的掌門這等奇恥大辱足可以把整個蜀山劍派給壓垮。
玄天宗雖然很希望能夠讓天雷真人多受點罪,那樣能夠記得更深一點,能夠改過自新,可借的是天雷真人的表現實在不入意,連秦勇一劍都接不下來這樣的劍派又怎麼能夠得到人們的尊重。
玄天宗在看到天雷真人被秦勇一擊便打成重傷這份人他丟不起,只聽玄天宗大喝一聲道:“好個小輩,給老子那命來。”
說話之間玄天宗再次施展出殺手鐗,不顧自身的承受能力,手中的寶劍再度揮起,人劍合一,瞬間一道強大的劍芒向天雷真人撲了過去,看着那張牙舞爪的黑龍劍芒,玄天宗第一次感受到那無邊的壓力,對自己的這一劍沒有了自信。
一個劍仙如果連自己的劍都不相信,那他的成就也就更有限了,畢竟你自己對自己的手段都沒有信心又怎麼能夠打倒敵人。
面對着玄天宗的攻擊,秦勇冷哼一聲道:“給老子去死!”
秦勇此言一落,勝邪兇劍暴發出強大的攻擊,黑龍暴吼一聲張開血盆大嘴一下子便將玄天宗的攻擊給吞噬掉了。
秦勇也不是傻子,從血飲老魔的殘念之中他知道了許多的事情,甚至比佛道兩教高手知道的都要多,自己被人暴露行蹤不用說一定是那隱藏在暗中的三人所爲,秦勇可不想自己被別人算計了。
一擊殺退玄天宗的攻擊之後,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對於秦勇的強悍感到不可思議,這個時候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秦勇表現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太驚人了,沒有人傻得當那出頭鳥被人收拾。
秦勇冷笑一聲說道:“誰有不服儘可出手,老子今天倒要看看誰不怕死,這一擊只是一個教訓,誰要是再敢動手那就休怪老子手下無情大開殺戒,不要以爲老子不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麼,惹急了老子,你們誰都別想活!”
玄天宗被秦勇一劍擊退丟了麪皮,這個時候再聽到秦勇這番狂言心中大怒,不屑地冷哼一聲道:“小輩猖狂,你以爲自己是誰,是三界至尊嗎,好大的口氣!”
秦勇冷笑道:“老子不是三界至尊,不過要斬了你這王八蛋也不是什麼難事,你若不服儘可再上前與老子大戰一場,看來老子斬不斬得你!”
面對着秦勇的挑釁,玄天宗則不敢應下,畢竟先前的那一擊讓他深深地瞭解到秦勇的強悍之處,雖然說秦勇沒有多少劍道修爲,可是秦勇的肉身實在太強悍了,那強大的力量足可以彌補劍道上的不足,他可不敢與秦勇搏命。
看到玄天宗不敢放肆之後,玉虛子則嘆了一口氣,丟人丟到家了,玄天宗這點膽量讓他不屑,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則不得不出面與秦勇交涉,從秦勇的口氣之中玉虛子明白秦勇對這古戰場瞭解不少。
其實玉虛子還是小看了玄天宗,別看玄天宗第一個戰出來,然後又退縮了,表面上看蜀山劍派丟人不輕,可實際上蜀山劍派並沒有什麼損失,相對而言玄天宗的一戰更是讓衆人對秦勇爲之膽怯,讓衆人把精力都投在了秦勇的身上,相反他們這一次從古戰場之中得到化血神刀這件事情則就不再引人注意了。
化血神刀的兇威那可是威鎮三界,就算到了上界這也是一件讓人不敢小視的兇器,有此寶在手,誰敢招惹蜀山劍派,就算現在丟點麪皮又算得了什麼,更何況這還是玄天宗有意而爲之。
玉虛子上前說道:“秦道友休要如此放肆,要知道這裡可是古戰場,道友如果不想殞落還是收斂一些要好……”
秦勇不屑地冷哼一聲說道:“老子不像你們那麼虛僞,你們既然有殺老子之心,難道老子就不能說嗎,告訴你們你們有殺手鐗老子同樣也有,也許邪道衆人沒有那能力放出殺神白起,可是不代表老子沒有那個能力,你們這些王八蛋進來爲得是功德,而讓其他人送死,老子可不傻,你們想獨吞好處想都不用想,而且老子也不認爲這古戰場之地就不能取寶!”
秦勇此言一落,瞬間整個場中的形勢變得異常的詭異,一瞬間儒家衆人與邪道、散修都將仇恨的目光盯向了他們,這個時候佛道兩教則成了衆人仇視的對象。
雖然說佛道兩教也想反駁,可是他們卻沒有那個底氣,畢竟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衆人只要仔細一想便能知道秦勇所言屬實。
黑魔尊者怒聲喝道:“好,很好,從今天開始起,我們正邪之爭再次開始了,老子代表邪道正式向你們發出警告!”
黑魔尊者此言一出,在場的佛道兩教之人皆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可不是一時的怨言,而是正邪兩道正式的決裂,也代表着人間再次將要大亂起來。
儒家衆人雖然並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今天佛道兩教則把事情給做絕了,讓他們難以接受,所以皆是長嘆了一口氣並沒有阻止。
看到儒家衆人如此表現,佛道兩教的高人皆是緊張起來,正邪大戰他們並不害怕,可是偏偏在佛道之爭中暴發,這後果就嚴重了,更何況從儒家的表現上看他們這一次則要中立,不再參與到正邪之爭上來,而且今天他們的舉動則是把儒家給得罪透了,別看儒家表面上沒有什麼怒意,誰知道他們一但離開這裡會是什麼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