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鷹,準備好去死了嗎?”凌寒一聲暴喝,雙腳踏地借力躍起,手握尖錘再次狠狠轟擊向血鷹。
血鷹騰身在半空看着凌寒攻來,舌頭一舔嘴脣猙獰開口道:“當初想吃你父親血肉沒有吃成,今天能把你吃了,也算是對我的一種補償了。”
“先保你自己不死再說吧。”凌寒殺機更濃,說話之間右手尖錘已經狠狠轟擊到了血鷹的跟前。
血鷹的武元爲一隻翼鷹,攻擊力中蘊含着一股鋒銳至極的氣息,同時還能靈活的騰空躍動,而他修行血煉訣更是讓他的罡鋒之氣中蘊含着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給對手以眩暈的感覺。
血鷹興奮哈哈大笑間出手相當隨意,雖然不能準確看出凌寒的境界,但想來最多也不過聚元境二重,兩重境界差距便是天壤之別。
凌寒的神情則是沒有絲毫變化,是之前一擊偷襲竟然破開了血鷹的防禦讓他信心大增。
他一聲暴喝,右臂之上黑光閃爍竟是籠罩出了一層宛若鱗片一般的虛影,這正是服用了真魔之果後得到了的真魔之鱗,目前只能覆蓋他半個右臂卻能爲他帶來倍增的力量。
三重勁施展開來,再加上真魔之鱗的附加力量,蘊含着三重疊加力量的黑色氣旋帶着尖銳的嘶聲,狠狠與血鷹揮起的一掌撞擊在了一起。
“蓬”的一聲中,狂亂的氣勁應聲四散,凌寒只感右臂一麻幾乎失去了知覺,但是在他攻擊中的三重力量則剛剛爆發出一重,隨着後兩重力量爆發而出,他手中尖錘赫然是再次破開了血鷹的攻擊,在血鷹的掌心間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怎麼可能。”血鷹吃痛,瘋狂大吼了一聲,凌寒竟然真的重獲武元就已經讓他夠吃驚的了,不過兩者有着巨大的境界差距他倒不是很在意,但凌寒竟然先後兩次被凌寒破開了他的力量給自己造成傷害,卻讓他發了狂。
“你是找死。”血鷹一怒,身遭閃爍血光更盛,雙腳在虛空一踏身體立刻拔高數丈,只見他整個人被血紅罡風包裹竟是化作了一隻巨大的血鷹,從上至下狠狠抓裂向下方的凌寒。
這正是血鷹的武技,蒼鷹九變,以罡風凝聚成獸型,從高空撲裂,帶出倍增的力量。
凌寒冷冷發笑,全然無懼,橫起手中尖錘擋在身前道:“血鷹,既然你喜歡吃人肉,喝人血,今天我就讓你嚐嚐你自己血肉的味道。”
說話間,他渾身洶涌出一股暴戾之氣繼而轉變成熊熊戰意,花崗岩的能力衍變而來也在他右臂上籠罩出了一層厚厚的黑色岩石虛影,使他右臂變成了岩石巨臂。
同時,真魔之鱗在岩石巨臂之下瘋狂的滋生,第一枚真魔之果的力量被他壓榨到最後一絲,終於是讓他整個右臂完全都被真魔之鱗覆蓋了起來。
狂暴的罡鋒之氣洶涌於體內,也是讓凌寒發揮出瞭如今境界的力量極限,他一聲大喝顯得豪氣沖天道:“血鷹,今天你若能從我手中逃走,日後我就饒你一命。”
“笑話。”血鷹哈哈大笑,猙獰道:“你若是能從我手中逃走,我血鷹的腦
袋讓你踢着玩。”
凌寒泛出一絲冷笑沒有再回應,花崗岩和真魔之鱗雙重力量疊加,他右手中的尖錘直接化作了一道急速旋轉的尖錐風暴,與從高空撲裂而下的血紅巨鷹狠狠撞擊在了一起。
“轟”聲巨響中,狂暴的罡風猛然炸開,四面草叢濺射在夜空,帶出陣陣肅殺的厲嘯之聲。
凌寒身體頓時一震連退三步,每退一步嘴角都溢出一縷鮮血,但那道尖錐風暴赫然是硬生生破開了高空的血色巨鷹,再次在血鷹的右臂上帶出了一道血痕。
三次交手,三次在血鷹身上留下傷口,雖然被震退數步凌寒心中卻是豪氣大升,立身一站冷冷看向血鷹便暴喝道:“你已三次受傷,還想如何殺我。”
“可惡,可惡。”騰身而起的血鷹滿臉猙獰,幾乎就要瘋狂:“一個區區聚元境二重的武者,一個武元被毀的廢物,自己竟然會三次被他擊傷。”
“惹怒我血鷹,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血鷹一聲猙獰大喝縱身撲出,身遭巨鷹虛影閃現,每一次攻擊都會在夜色中帶出一道道如同閃電一般的鋒銳利光。
凌寒冷冷發笑,沉着冷靜間一次次擋下血鷹的攻擊,然後一步步被震退。
“一步,兩步,五步,十步。”足足被震退了十步,凌寒的雙臂之上佈滿了被血鷹攻擊帶出的血痕,但他的神情則是沒有一絲變化,冷冷發笑看着血鷹,他身遭狂暴殺機直衝天起道:“血鷹,給你十招機會你殺不了我,我只需一招,便可取下你的項上人頭。”
十步一退,凌寒沒有再防守,看着血鷹就彷彿在看着一個死人一般。
短短十步距離,血鷹卻已是進入了重力之陣的範圍,如此,他豈會還有活命之理。
血鷹暴跳如雷,縱身落在凌寒對面,滿臉猙獰和兇狠之色舔着嘴邊血跡道:“我會一口口吃掉你的身上每一片肉,讓你知道生不如死到底是什麼滋味。”
凌寒舉起右手中尖錘道:“你應該在發現我的第一時間逃走,或許還能多活幾日。”
“笑話。”血鷹陰森道:“真以爲傷了我兩下,就……”
血鷹話的根本沒有說完,凌寒就彷彿沒聽他說一樣,狂暴的殺機從身上轟然散開,他冰冷的聲音也如刃一般直插血鷹心底:“可惜,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話落,地面突然一顫,下一刻,一道道黑色的光環便從四面齊齊閃爍而出,片刻之間便在兩人身遭百米範圍的地面勾勒成了一個玄奧的圖案。
血鷹剛剛一驚,突然就感到心中“轟”的一聲炸響,一瞬間,整個身體竟是重若千斤,連動彈一下都極爲困難。
“玄陣,竟然是玄陣。”他的聲音變得顫抖起來,看着近在眼前的凌寒滿臉震駭和驚恐。
“我說過,你早已經錯過了能夠苟延殘喘的最後機會。”凌寒渾身殺機一現,臉上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在此多謝,殺了你,我肩上的枷鎖就又輕了一分。”
笑容雖在,但卻讓血鷹感到不寒而慄。
怒吼,求饒,恐
懼的聲音還沒有發出,凌寒動身一閃手中尖錐直直轟出,殘忍而直接,血鷹的滾圓頭顱直接被他轟裂炸成漫天肉末。
看着這一切,他不由就長長鬆了口氣,神情間也露出一抹短暫的舒展笑意:“正如他和血鷹所說,流魂門上下每一個仇人都是他肩上的一道枷鎖,每殺一人,他的身心便會舒暢一分。”
不去想這些,凌寒立刻召喚出了黑暗寶典,一如之前擊殺了陳天罡後一樣的情形,吞噬了血鷹的全身精血和靈魂,第二枚真魔之果飛快地成長起來,但是直到消耗完了血鷹的所有精血和靈魂,第二枚真魔之果竟然沒有成熟。
這讓凌寒眉頭不由一皺,他才明白如果按他所想每殺一人便能讓真魔之果成熟,有些異想天開了,恐怕九枚真魔之果越往後面需要的精血和靈魂就越龐大。
第二枚真魔之果暫時無法成熟,他體內的黑暗之瞳卻是再次凝聚成惡魔鬼臉狀態,繼陳天罡的花崗岩武元后再次將血鷹的翼鷹武元給吞噬了。
那神秘武元果然是能夠無限吞噬他人武元然後進行衍變,這讓凌寒大鬆了一口氣,接着再次給周子通留下一行字跡便轉身離去。
第二日,血鷹的屍體被流魂門弟子發現,看着屍體旁邊留下的“周子通,死”四個字跡,不用多想,衆多弟子也知道了血鷹是被誰所殺。
“凌寒沒有離開,凌寒還在宗門。”所有弟子都知道了這個消息,整個宗門爲之沸騰,而因爲血鷹的身死,他們就對藏身在暗處的凌寒不由就生出了一絲恐懼。
周子通再次暴跳如雷,但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又一名他的心腹被殺。
這一次,凌寒留下的字跡更加囂張,直接表名下次要殺周子通一個名爲“李五”的心腹。
赤裸裸的挑釁讓整個宗門弟子爲之譁然,然後看好戲一般等待着周子通有所動作。
周子通憤怒之下的做法十分直接,連同他本人在內帶着十幾名下屬日夜守候在李五的身旁,他倒要看看凌寒怎麼在他眼底下殺了李五。
由於不知道凌寒何時會出手,周子通帶着十幾名下屬日夜保護了李五三天,但就在這時凌寒卻是趁機不費摧毀之力,轟碎了周子通另一個名爲“張成”的下屬腦袋。
消息一出,全派弟子再次譁然,仔細一想,敵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簡直就是白癡一般的行爲。
擊殺了張成之後,凌寒留下的話依然直接霸道:“凡跟隨周子通者,殺;凡曾經欺辱我者,殺;凡無關弟子阻撓我者,殺。”
三個殺字讓全派弟子爲之膽寒,大多數弟子不由暗自慶幸當初並沒有選擇死忠於周子通,而周子通的那些心腹下屬則完全成爲了驚弓之鳥。
如今門主和長老盡數閉關,面對藏身在暗處死神一般的凌寒,他們全都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恐懼。
無論是白天還是深夜,無論是山林還是住處,凌寒以冷酷而乾脆的手段接連收割着一個又一個仇人的生命:“蟄伏於黑暗間,他就是要這樣殺到周子通害怕,殺到周子通崩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