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凝心的磨人的手段下,楚雲絕終於被她的淫威折服,自己抱了一牀薄被,在高高的椅子上掛了一晚上。
昨夜,窗外的某人也是在確定他們沒有同牀後,才放心了不少,悻悻的離開。
整整一夜,他都保持着同一個姿勢入眠,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腰都快折了。
“哎喲,娘子,你快給爲夫看看,爲夫的腰是不是已經斷了啊!”楚雲絕一腳踢開薄被,拿手撐着腰,歪着腦袋小心翼翼的走到牀邊,嘴裡直叫喚。他的腰早已經打不直了,連帶着整個人都傾斜着身體,這樣一步一步的靠近喬凝心,乍一看,還真像十月懷胎的孕婦在散步一般。
看着他這好笑的模樣,喬凝心忍不住咯咯嬌笑,“來,我看看。”她穿着素白的中衣,也不顧及什麼,直接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伸出手來按了按楚雲絕僵硬的腰,“嗯,是有些問題,要不我幫你弄弄!”她促狹的笑笑,看得楚雲絕心裡直發毛。
“你,你行不行啊?”
“當然行。”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她曾經還親手爲手下的人接過斷骨,這點小事,輕而易舉。
也不等楚雲絕答應,她伸出一雙小手在他腰間輕輕的摸了一圈,感覺還不是特別僵硬,這樣睡了一夜,血氣受阻而已,給他活動活動就好了。
楚雲絕撐着腰,壓根沒看到喬凝心翹起的嘴角,還在享受着這雙小手輕揉的按摩,怎知喬凝心突然按住他的腰,左右各用力的掰了兩下,疼得他哇哇大叫。
他還沒來得及跳開,卻被喬凝心麻利的扯住右手,用力一甩,只聽到胳膊咔咔作響,同樣,左手也沒能逃過她的魔爪。最後喬凝心扣住他的兩隻手腕像後一拉,伸出玉足用力頂住他的後背,整個脊椎似乎都被一節一節的拉開,咔嚓的響聲不絕於耳,楚雲絕的慘叫也不曾停止。
幾秒之後,喬凝心放開了他的胳膊,徑自拍拍小手說到,“好了,自己再甩甩腿,扭扭脖子,全身都沒事了。”
楚雲絕恢復鎮定後,活動了一下腰,果然不疼了。他依言活動了幾下,頓時覺得全身都輕鬆了不少,“娘子,真的沒事了。”沒想到喬凝心看起來嬌小柔弱,還真有那麼兩下子。
“娘子一直都沒事,你有事而已。”喬凝心不以爲然的回答着,心中卻暗想到,這小子看起來不怎麼樣,身體可是很結實,筋骨也有些特別,相比常人的要強壯一些,可不太像常年沉迷於女人堆裡的人。
楚雲絕這一叫,可把流雲閣的人全都嚇到了,末婉在確定她家小姐和姑爺沒事後,才利索的爲兩人穿戴梳洗。看自家小姐這樣,似乎不是很討厭這個姑爺,這~,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一家人用過早膳,喬烈將喬凝心單獨叫到了書房。關上門後,父女倆說了一些貼心話,爲了避免喬烈看出什麼端倪來,喬凝心都是在認真的聽,裝作一副乖女兒的模樣。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有人來通報,說門外有人找。
喬烈看了看乖乖坐着的喬凝心,柔聲說到,“心兒,你就在這裡等爹吧,爹出去看看。”
“好。”
喬烈在下人的陪同下走出書房,心中卻在一直思考着一件事情。房內沒有人,喬凝心也放鬆不少,擡頭看了看,老爹書房的東西還真多。她走到書桌前,隨意的翻了翻,沒有什麼特別的。倒是桌角的一個小盒子吸引了她,這個盒子看起來不算起眼,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她伸手拿起那個盒子看了看,還算精緻,盒子的表面刻了許多繁複的圖案,這倒是挺特別的。確定門外沒人,她才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裡面除了一張絹帛,什麼都沒有。喬凝心不禁輕笑,看來自己是真的有職業病了,見了什麼都神經兮兮的。
就在她還在自嘲時,絹帛上蒼勁的字體頓時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不是因爲這字寫得有多好,而是這絹帛上的字,跟她這幾天看到的安全不同。如果她沒記錯,這裡的文字應該是跟小篆類似的,可這絹帛上的她卻完全看不懂,字體看起來更復雜,且一點也不像象形字。
就在她還在琢磨的時候,喬烈帶着楚雲絕匆忙的走了進來。喬凝心趕緊將盒子放回原處,假意翻看着桌上的書,見他們走近,這纔開口問到,“爹,是誰找你啊?”
“心兒,楚家派了人來,說家中有些重要的事情,叫你跟雲絕立刻回去。”喬烈沉着臉,似乎有些不高興。
“現在?”這也太急了點吧,楚家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楚雲絕點點頭,“來帶信的人根本沒說清楚,也不知道是何事。”
喬烈看了他一眼,眉頭皺了皺,“既然有事,你們就先回去吧,以後有時間再來看爹吧!”
“好吧,那我們先走了。”既然有事,她也只好跟楚雲絕回去了,不過她倒是很想知道,到底出了什麼大事!
“爹送你。”喬烈說完,轉身走到了前邊。
喬凌軒還沒出門,得知妹妹要回去,也急急的送了出來。敬劍文昨晚也住在這裡,如今站在喬凌軒身邊,明亮的眼中泛着濃濃的情愫,一直盯着自家表妹,那奇怪的模樣,說不出是高興還是氣憤。喬凝心看着他也覺得彆扭,匆匆告別後就要走上馬車,喬烈卻開口喚到,“心兒,萬事要小心啊,在楚家可別像在自己家一般,要懂事聽話點。”
“好。”老爹說得好像要去刑場一般,未免太小題大做了,一個楚家,她還不放在眼裡。
楚雲絕恭敬的朝他行禮後,難得認真的說到,“岳父請放心,小婿會照顧好凝心的。”
切,你先照顧好你自己吧!喬凝心已經進了馬車,頭還露在外面,“爹,哥哥,表哥,你們要保重身體。”
“嗯。”喬烈欣慰的點點頭,看向楚雲絕一臉的厲色,“雲絕,你可別忘了你昨日對我的承諾。”
他們兩人說的話,旁人根本不明白。楚雲絕鄭重的回答到,“岳父放心,雲絕不會忘。”不用他提醒,自己也會這麼做的。
兩人揮別了喬家的人,坐上馬車匆匆離開。
一路上,無論喬凝心怎樣嚴刑逼供,楚雲絕就是不鬆口。因爲家中有事,車伕也趕得特別急,不到兩盞茶的功夫便已趕回楚家。喬凝心悻悻的下了馬車,心中暗想到,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不怕你不說。
回到暮函苑時,嫣紅,嫣然兩個丫頭已經等着急了。兩人見他們回來,二話不說,將早已準備好的衣服半強迫的給兩人換上,嫣紅一邊忙着爲喬凝心打理,一邊說到,“老爺有事要說,已經在大廳等了許久了。”
可愛的週末就要過去了,可惜啊!
孩子們看完書早點休息吧,睡個好覺,新的一週又要開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