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六王爺,你放開我……”她所有掙扎的聲音,都被吞噬乾淨。
他灼熱的呼吸帶着濃烈的麝香,席捲過她所有的感官。他的薄脣輕碰過她的脣瓣,酥麻的感覺,像是靈魂深處迸濺的火花。
六王爺眯起危險的鳳眸,她的味道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美好,忍不住想要更多……
蘇夕顏閉上眼睛,不停的掙扎,卻也無處可逃。
直到,小東西兇狠倔強地咬破了他的嘴脣,痛覺讓六王爺稍稍清醒過來。終於放開了她。修長的手指依舊捧着蘇夕顏的面容,幽深的鳳眸凝望着她,目光一寸寸勾勒。她白皙精巧的容顏泛着緋色,嘴脣潤澤微腫。像是綻放在他掌心中的海棠花。
只是看向他的目光,有要吃人的架勢。
這樣的容色比蘇雨嫣美上百倍,也不知那些爲蘇雨嫣傾倒的人,眼睛是怎麼長得。
“你……混蛋!”太過驚惶。眼前的人又太過無恥,讓蘇夕顏語塞,想不出罵人的話。守了兩世的吻,就被他給奪走了!都不給她反應餘地。
“本王混蛋又如何?你打算吻回來?”他挑眉。注視着蘇夕顏滾燙的面容,灼熱的氣息從她面頰上拂過。
這人怎麼能這樣無恥!
蘇夕顏敗走之下,只能選擇逃。反正這兒偏僻,外面又有黑甲衛看守,沒有人看到。至於臉面,那是身外之物。
在跟這不要臉的變態魔物糾纏下去,她恐怕所有的清譽都要被他毀光。
看小丫頭氣不過,又說不過自己就要跑,六王爺哪會給她溜走的機會。一隻手撐在蘇夕顏抵着的涼亭柱子上,將她禁錮在自己身影下,邪魅的眸打量她,“本王給你機會,讓你輕薄回來。”
他逼人灼熱的氣息再次壓下,蘇夕顏忍無可忍,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一耳光向他的側顏打去。
手剛擡到半空就被六王爺修長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薄脣邊劃過得逞的笑意,順勢一拉,將蘇夕顏拽入自己的懷中。
蘇夕顏在他懷裡像是受驚的兔子,一隻手捏成拳頭落在他的身上。“登徒浪子!你不要臉,我要!你再不鬆開,我要喊人了!”
六王爺高挑的身形不動,任由她在自己懷中掙扎撲騰。
她被迫靠在六王爺寬厚的肩頭。聽見他戲謔的淺笑:“喊人?蘇家小姐這麼想別人撞破我們的姦情?本王也不想吻你,只是想幫你改一改壞習慣。”
“什麼壞習慣?”蘇夕顏聞着他身上的氣息,腦子中一片混沌。
他放開懷中人,指尖落在她的脣邊。“蠢丫頭你每次不高興,或是生氣的時候,總喜歡抿脣。本王覺得你笑起來的樣子更好看,所以就樂於助人地想要幫你改改。”
這個習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也沒有人跟她說過。六王爺當真是變態,觀察人都這樣仔細嗎?
“不許再抿嘴。”他一隻手輕輕捏住蘇夕顏的面頰,“抿一次,本王吻一次,直到幫你改掉爲止。”
蘇夕顏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前,用力想要將他推開,憤憤道:“民女的習慣。跟王爺有什麼關係!”
這人真是霸道不講理!
“本王想管的事情,就沒有管不了的。蠢丫頭,想要跟本王對着幹,大可以試試。本王正好覺得剛纔那個吻。還沒有盡興……”他微涼的指尖從她脣上掠過。
蘇夕顏身子繃緊如弦,心裡恨極,怒極,臉上卻不敢再做出表情。生怕六王爺真的會再次無恥地吻下來。
望着小東西如木偶一樣,滿腹氣惱委屈,卻只敢用一雙黑亮的眸子瞪着自己,六王爺心情很美妙。
他揉了揉蘇夕顏的頭頂。如同安撫小動物,聲音柔和低啞,“本王也不喜歡白佔別人的便宜,本王抱了你一回,也告訴你一件事。涼亭後面有一片千瓣蓮花,由遼國進貢,只能在溫泉中栽種,可謂是珍貴至極。蠢丫頭你難得來湖心島一回,不去看看,實在是可惜了。”
蘇夕顏擡頭,直視着他漆黑鳳眸中隱藏的暗流。
這人告訴她千瓣蓮花的事情,肯定不是邀她去看花這麼簡單!
六王爺也看出她所想,微微一笑,轉過了身子,雍容的白衣散開,他已朝着涼亭外走去:“本王已經告訴你了。去不去都隨你的意。”
涼亭的後面嗎?
蘇夕顏覺得六王爺告訴她千瓣蓮花的事情,絕不是件好事。她還是不要去看爲好……
在石徑上走了兩步,蘇夕顏又忍不住轉過身子,不去看看。豈不是被他白佔便宜了。六王爺總歸不可能害了她的命。
繞過涼亭,入眼確實有一片一望無際的蓮花池。溫泉池水霧氣氤氳着月光,眼前的景色如夢似幻,恍若是人間仙境。
六王爺沒有騙她……
但很快,蘇夕顏就聽到了一些讓人臉紅奇怪的聲音。她朝着聲音傳來的地方走了兩步,蓮花池偏僻,又有霧氣遮擋,所有才有人,敢在這私會。
蘇夕顏躲在了假山後面,在假山不遠處,衣衫散落一地。女子的衣裳,看上去很眼熟。
當她盯着衣服查看的時候。就發現了幽會的兩人,趕緊收回了目光。
幽會的女人叫道:“天子殿下……”
蘇夕顏呼吸一窒,她也在猜來此幽會的男女是誰,但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堂堂的太子爺。太子說是身子不適,沒有出席皇后娘娘的壽宴。
看來太子殿下身子沒有不適,反而勇猛的狠。沒有在皇后娘娘壽宴上露面,而是等着宴會散了,與其他女人在此翻雲覆雨。
蘇夕顏終於想起地上的衣服在哪見過了。那是皇后娘娘身邊伺候的宮女的服飾,難怪她會覺得眼熟。
堂堂太子爺竟對自己母親身邊的宮人動了心,也是樁稀罕事。
太子爺彷彿極是中意身下女子,等了半個時辰之後。他們才停了下來。
女子伏在太子爺的胸口,聲音嬌軟嫵媚又似夾着一絲哀怨:“好幾日才能見到殿下一回,奴家都要犯相思之苦了。奴家好想能常伴太子身邊,但奴家知道自己福薄。沒有資格站在殿下,更沒有資格懷上殿下的龍嗣。”
太子爺握住她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柔荑:“玉香,你知道我最中意的女人是你。那些女人都是母后爲我挑選的,我沒有辦法不收下。她們養在東宮之中,我偶爾纔會去見她們幾回。”
太子爺的話鋒一轉,由剛纔的溫存轉爲了指責,“但是,玉香你做得也不能太過分。東宮中的妃嬪出身皆高貴,她們懷了我的孩子,你怎麼能暗中下手讓她們小產。”
女子哀怨傷心的聲音響起:“太子殿下,是心疼了嗎?”
男人低啞地嘆了一聲:“我不是心疼她們,而是不放心你。這件事要是被母后知道,她一定不會饒過你!”
伏在他胸口上的女子笑嗔起來:“殿下與奴家情投意合,奴家怎能不嫉妒她們。”她身份低賤,爲了不讓皇后娘娘懷疑,每次陪過太子之後,都要喝避子湯藥。時間喝長了以後,這輩子能不能再懷上孩子都難說。
“殿下,奴家見皇后娘娘又動了爲你挑選良娣的心思。在宴會上,蘇家大小姐的一幅山河刺繡,很合娘娘的心意……”從香玉口中說出的話,隱含嫉妒。
“東宮之中不缺女人……”太子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因爲沒有幾個女人能順利生下孩子,所以皇后又想給他充盈東宮。
他不將沒有見過的蘇家大小姐放在心上,“母妃若想選,就讓她選吧。那些女人娶回來,放在東宮裡當擺設就是。本殿下想要的女人,就只有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