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翠和花劍在門外等候,看着王爺陪着眼睛腫的像桃子一樣的蘇小茶走出來,心裡的一顆大石頭,纔算落了地。
蘇小茶對大家笑笑:“讓大家擔心了,我現在沒事兒了,翠翠,你去讓謝大叔把各組組長找來,我有些事情需要交待。”
王爺看着蘇小茶已經恢復地差不多了,便對花劍說:“花劍,陪本王去宮裡走一趟,順便派人去把青羽找來,等蘇姑娘忙完後,接她回府。”
“謝謝你了。”蘇小茶此時除了對王爺說謝謝,不知說什麼好了,王爺對蘇小茶點點頭帶着花劍離去了。
皇宮,御書房。
“瑄弟,平時都是朕找你時你纔來這兒,今兒怎麼自己就來了啊?”皇上打趣到。
“皇兄,臣弟今天是受人所託而來。”凌瑄苦笑着說。
“哦?誰這麼大的面子,敢給你這個堂堂的黎王爺派差事啊?來,坐下說,試試蘇小茶新給朕送來的沙發。”皇上只要看到這個弟弟,就覺得心情不錯。
“還不是那個蘇小茶,她派臣弟來的。”凌瑄知道皇上一直對他和蘇小茶樂見其成,所以也就不避諱什麼,說罷就坐在了沙發上了,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享受這沙發,因爲蘇小茶昨天要人去店裡挑給皇上的沙發的時候就對他說想坐沙發自己去店裡買,這沙發,還真是舒服。
“哦?蘇小茶,她下午剛從朕這裡當差回去嘛,有什麼事不能自己跟朕說啊,還請你做說客。”皇上坐在了另一隻沙發上,他也十分喜歡這沙發的,坐上去感到十分放鬆。
“恩,她回去後發生了些事情,需要明天一早就要回西寒鎮一趟,這一來一回,得一個月不能來皇兄這裡當差了。”凌瑄想起蘇小茶哭天喊地的樣子,就覺得心疼。
“哦?什麼事情?嚴重麼?她能應下來麼?”皇上也挺關心蘇小茶的。
“恩,還好,不是什麼大事情,臣弟料想依蘇小茶的能力,應該能應下來的。”凌瑄在這方面對蘇小茶十分放心,不過那惹到採青的人,可能要吃些苦頭了。
“哦,那就好,你要派人保護好她啊,朕可是很欣賞蘇小茶的,你什麼時候把她納進門,朕去她店裡買東西,或許能便宜點呢。”皇上就是覺得自己的弟弟跟蘇小茶是絕配。
“哼哼,這點皇兄恐怕要失望了,臣弟現在也是第一次坐在這沙發上,之前問她討要一隻,她竟然要臣弟去店裡買。”凌瑄提起蘇小茶,話也多了些。
“哈哈,有趣。對了,還有一件更有趣的事情,南安候的信使今天給朕送信來了,這個老傢伙要來京城走動走動,順便面聖。”皇上把話題扯到了政事上。
“難道皇兄還怕那個老傢伙不成?他的行蹤,不一直在皇兄的掌握中麼?”黎王撇了撇嘴。
“朕自然不懼怕於他,只是,他把他那個寶貝女兒梅萍郡主一起帶來了,朕可記得,這個梅萍每次來京,都是纏着你不放的。”皇上又想八卦了。
“臣弟不理她就是了。”黎王不以爲意。
“恩,說不定到時候會有好戲看呢。”皇上心裡想着等到蘇小茶從西寒鎮回到京城後遇到那個郡主的情景,肯定會有好戲看的。
……
傢俱店二樓辦公室,蘇小茶在向手下佈置。
“謝大叔,我這次出門,大概要走一個月左右,這一個月,店裡就交給你了,找些功夫好的兄弟,輪流來店裡守着,只要那個劉信達的手下敢來搗亂,你們就狠狠的收拾,當然,如果收拾不了,去給王爺報信,畢竟這店裡還有他三成的份子,估計到時候王爺也會派人來店裡的。”蘇小茶對謝不飛交代到。
“木炎,你這些天需要燒製的鏡片,看木鑫那邊的需求。其餘時候就在店裡幫襯着點。”木炎點頭表示知道。
“木鑫,我讓你做的那個望遠鏡怎麼樣了?”蘇小茶問道。
“快成了,還是在修改鏡筒的長度。”木鑫答道。
“恩,做成之後,不要放在店裡出售,如果效果好的話,讓木炎多燒幾對鏡片,做上七個八個的先放起來,等我回來再做打算,另外,木炎,你多燒些凸透鏡,等會兒我會畫個圖紙給你們,木鑫你照着圖給鏡片加上框,做成放大鏡,這個大量的做就可以,在店裡賣,具體價錢,你們跟謝副幫主商量,不要定的太低啊。”蘇小茶同時對木炎和木鑫說道。
“木淼,上次我跟你講的事情,有生意上門麼?”蘇小茶把目光轉向木淼。
“啓稟幫主,有幾家說的差不多了。”木淼依舊面帶笑容。
“好,木垚,等到木淼談好生意,你就帶着手下上門幹活,具體什麼活計木淼跟你講,做活的時候留個心眼,別你做的密室自己都打不開了。”蘇小茶安排好了木垚的工作。
“木森,到你了,你這些天就主要在店裡負責傢俱的事宜,估計等我走後,會陸續有些王公大臣來訂製沙發的,那時候按照當時說好的分工,大家各自做各自的活計,木森你負責統籌。”蘇小茶把每一組的工作都安排好了。
“忠伯和翠翠跟我回西寒鎮,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拜託大家了。”蘇小茶本來想讓冰翠留在京城,但是冰翠非要跟蘇小茶一起,說是路上有個照應。蘇小茶帶着忠伯,就跟帶了個保鏢一樣,這忠伯的武功出神入化的,萬一到時候有什麼意外,可以保護自己和冰翠這兩個武功白癡。
回到王府,蘇小茶去向黎王辭行。
“王爺,明天我就要回西寒鎮了,今天特來向您辭行。”蘇小茶向王爺ff8行了一禮。
“恩,皇上那裡,我已經替你告過假了,另外我會派青羽帶着一組侍衛,沿途保護你的安全。”王爺平和地對蘇小茶說道。
“謝王爺。”蘇小茶最近對凌瑄說的最多的就是謝謝了。
“注意保重身體,快去快回。”說實話,王爺有點捨不得蘇小茶離去,要不是最近朝中有些事情,他必須留在京城,他真想陪蘇小茶回西寒鎮。
“恩,你也保重。”蘇小茶也有些不捨。
第二天一早,蘇小茶就坐着王爺給她的四**馬車上路了,四輪的,總比兩輪的穩定些,而且馬的腳力都是一等一的,蘇小茶看着自己的交通工具,心知用不了十天,她就能回到西寒鎮。車內坐着蘇小茶,冰翠和忠伯,趕車的是青羽,據說馬車周圍還埋伏着五六個便衣侍衛,看來王爺爲了保證蘇小茶的安全,是費了心思的。
忠伯有些驚訝,蘇小茶會帶上自己出遠門,在車裡閒聊的時候,忠伯問蘇小茶爲什麼會帶自己出門,冰翠替蘇小茶回答:“忠伯,你武功高強,出門不帶你帶誰啊,況且你好歹是個門主,萬一你的手下有什麼舉動,可以把你扛到前面擋些刀劍啊。”冰翠跟着蘇小茶,腦子轉的越來越快了。
忠伯聽冰翠解釋了理由,有些無奈,卻也樂得出遊。
這次雖然坐了最豪華的馬車,蘇小茶還是有些暈車,一直無精打采的靠在車廂裡。一路走來,倒算順暢,沒遇到什麼險事。
車到了清水縣已是下午了,青羽問蘇小茶要不要在縣城停一夜,第二天一早再去西寒鎮,蘇小茶拒絕了青羽的提議,連夜也要趕到西寒鎮。
又趕了大半天的路,蘇小茶一行終於在晚上趕到了葛家藥鋪。由於已是晚上,街上早無動靜,葛大夫的藥鋪也打烊了。
蘇小茶上前叫門,來開門的正是採青。採青見蘇小茶站在門外,現實一愣,繼而喜極而泣,蘇小茶的眼裡也充滿了淚花。
“小茶,你怎麼回來了?快進來。”採青把蘇小茶一行人讓到了屋裡,連忙去叫葛大夫出來。葛大夫以爲是有急診的病人,大步走到前廳,見蘇小茶站在廳內,亦是一愣。
蘇小茶見到葛大夫,又看看採青,撲通就跪倒在地:“葛大叔,採青,是小茶的不對,讓你們受了委屈,小茶來晚了。”
“小茶,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葛大夫和採青連忙一起攙扶蘇小茶起來。
“要不是前幾日隔壁胡老伯的兒子胡大哥在京城找到我,對我說了你們的事情,我還矇在鼓裡呢,採青的事情,當初我也有份兒參與撮合,是我不對,前陣子有人來砸了你們的藥鋪,那是衝着我來的,是我連累了你們。”蘇小茶低聲說道。
“不,小茶,不關你的事兒。你千萬別怪罪自己,雖然你只跟我們一起待了一年多,但在我跟採青心裡,早就把你當成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些事情都過去了,難爲你聽說後還立刻趕來。”葛大夫對蘇小茶說。
“正是因爲小茶心裡,也把你們當成我的親人,所以我才連忙趕來了,我還恨我來的晚了。”蘇小茶聽葛大夫提到他們是一家人,心裡感動的不行。
三人又寒暄了一陣,蘇小茶把青羽忠伯和冰翠與葛大夫和採青相互做了介紹,採青去後院給大家收拾客房,做些吃食。
吃過飯後,因爲趕路勞累,大傢伙就趕忙歇息了。
睡前,蘇小茶決定,第二天就去會會那欺人太甚的王家新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