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樂冰等五人,這一回他們是想平靜都不成了。
剛一回來沒多久,便有人前來邀請參加各類宴會,而這裡不止是明羽國,明血國、明水國、明雀國的天才都有,上官飛樂冰等五人以比賽有些累爲由婉拒了,可是知道這樣的事情以後會更多。
“真是煩死了。”於柔拄着下巴,沉着一張臉。
以往那些見着他們,恨不得成鬥雞眼的敵手,現在獻媚着一張臉,瞧着就感覺虛僞,這些人偏偏沒有自知之明,硬往你跟前靠,這讓人有什麼辦法。
樂冰看向上官飛:“我奇怪的是明血帝爲什麼要拿出藏寶圖。”
於東點頭:“是啊,這藏寶圖真若這麼好,他爲什麼拿出來?五年一次的大比拼,雖然二十年才輪到明血國一回,可是自從有四國開始,明血國沒往外面傳說過這消息,這不是很奇怪嗎!”
非雷沉思點頭,於柔微愣:“哥,你的意思是,明血帝這行爲是個陷阱?”
上官飛半晌沒說話,四人見他沉默,都有些不解。
上官飛手指微敲椅背,皺眉沉聲道:“明血國有自己的福緣地這件事,我確實聽聞過,只是明血國保密功夫一直做的不錯。”
“真的有?”樂冰於東於柔非雷聽着頗愣,他們以爲那是一個誘餌,明血帝不定要使什麼壞,若真是有,這反而有些複雜了。
上官飛點頭。
樂冰摸着下巴:“那這事還真不好說了。”
這件事五人暫時也討論不出所以然來,於東於柔非雷都離開了,而對於樂冰僞裝銀面的事情,三人都沒再提起,他們既然是朋友,抓着這所謂的欺騙就沒必要了,必竟他們又沒問過樂冰真名是什麼,樂冰自然也不會主動說了。
且樂冰以前的名頭,他們都不是傻的,樂冰真能真面目示人,她何必偷偷摸摸,這更證明樂冰日子過的不好,更讓人心疼。
屋子裡只剩下上官飛樂冰二人,看着樂冰眉頭微皺,上官飛低聲道:“在想什麼?”
“這個人冠軍,若是我們其中一人得到了,到時候就真成風頭浪尖上的人了,我爲了紅星草纔來四國大比拼,可你們四個不是,我不能讓你們爲我冒險,這件事到時候我會跟他們說的,你也要好好想想。”樂冰繃着小臉嚴肅道。
只要是個人賽,那她就只需爲自己負責了,到時候便是拼盡生死,她也要得到紅星草,到時候想辦法扔掉藏寶圖。
上官飛於東於柔非雷都是她在乎的人,樂冰以前是冷心冷情,那是因爲她沒親人,沒朋友,而且都是敵人,她故意封閉自己的心,這時候她不能自私,讓他們爲自己冒險。
上官飛一聽,眼中閃過陰鬱:“冰兒,你從來沒想過與人分享分擔嗎,一個人在這世上很難生存的,你這話會讓於東他們傷心的。”這自然也抱怨他自己!
樂冰緊抿着脣,低頭道:“對不起,可是我不能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