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龐大師懸賞數千枚靈石,在墨黑山脈追殺一個名叫林明的煉脈修士?而且提供線索就有數百枚靈石!”林明剛剛來到墨黑山坊市,隨意找了一家小酒館坐下,耳邊就聽到鄰座修士的話語。
林明眉頭一皺,心中怒氣橫生。你追殺我追殺個不停,現在竟然還要懸賞我!
心裡想着對策,治療已經迫在眉睫。
思來想去林明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辦法破解這個局,這完全就是一個死局,龐顏在這裡的威信實在是太大了,縱然自己可以出更多的靈石,但是會有多少人會爲了靈石去得罪龐顏這個煉丹大師。
況且龐顏還是一名半步法器的強者,墨黑山坊市這裡能有多少修士會是龐顏的對手。
不過林明就不好說了,畢竟林明只是一個煉脈修爲的修士,而在墨黑山坊市,像林明這種煉脈三層的修士也有不少,甚至是煉脈六七層的散修也有三五名。
林明正要起身,卻聽到鄰座修士談論起了關於青靈山林家的事情,林明又不動聲色的坐會原地。
“青靈山距離咱們墨黑山還不算遠,所以咱們墨黑山坊市得到的消息還算是及時,我聽說現在青靈山林家的日子很不好過”
“怎麼會,青靈山林家不是青靈山的一霸嘛,而且林家的實力貌似不弱,家主林蒼玄的實力可是煉脈巔峰的修爲,手底下還有數個煉脈強者,這樣的的實力有誰敢找林家的麻煩?”鄰座一個鍛體七層的修士問道,言語間全然是驚訝。
“是啊,有那個家族趕找林家的麻煩?”林明想起了自己親爺爺林蒼玄的實力,還有其他許多煉脈長老的實力。
“以前確實沒人敢,但是有人敢挑釁林家了,你知道青靈山的李家嗎?”這人問道。
鄰座鍛體七層的修士點點頭,雖然青靈山李家沒有林家那麼有名,但是實力同樣不可小覷,只是被林家的光芒給遮住了眼睛。
“難道說,是李家在挑釁林家?”修煉之人的反應都不慢,聽人這麼一說,這煅體七層的修士頓時反應過來。
林
明同樣也反應過來。
“李家?怎麼可能,李家還沒有那個實力,肯定是龐顏在後面支持,要是沒有龐顏的撐腰,李家怎麼敢同林家爲敵”林明想到這裡冷哼一聲,煉脈三層的氣勢噴涌而出。
大廳中的修士齊齊一震,要不是林明及時將自身的氣勢收回來,恐怕這許多人都要被林明的氣勢給駭出內傷,即便是這樣,許多修爲底下的人嘴角也流出一絲殷紅。
隨意掃視了一眼大廳中的修士,林明轉身離去。
沒有選擇楚家酒樓,林明只是隨意買下了一個較爲偏僻庭園,也不知面具三兄弟禍害了多少修士,這三個儲物袋裡面的東西多的驚人。
光說靈石,裡面大略的數了一下,就有八千枚之多,還有其他的丹藥,符咒,妖獸的皮毛,內丹。
雖然其他的東西都是一些不值錢的小東西,但勝在量大,賣出去應該不會少於六千枚靈石。
最讓林明感到驚訝的是這三人用的法器,一隻下品的狼牙棒,一隻中品的鐵爪,還有一隻中品的繯首刀。
這三人用的法器樣式竟然和現在主流的全然不一,看着自己手中的這三個法器,林明無語,或許可以低價將他們處理給商店。
林明又將東西都扔進儲物袋,這才盤膝坐下,拿出了嗜血匕首。
將自身壓制傷勢的靈氣全都散開,頓時,一股血腥味從林明的房間裡傳出來,隔壁居住的修士是一名煉脈四層的修士,問到這血腥味眉頭一皺。
細小的血珠從林明的指甲縫間流出,林明的上半身已經被血色侵染,白色的道袍變成了殷紅。
“哇!”一口黑血從林明口中吐出來,散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撲鼻的猩臭味隨之而來,林明忍住神經上的痛楚,緊握着嗜血匕首。一股殷紅色從林明緊握的地方流進林明的身體裡,這殷紅色進入林明的身體裡後就如同烈火一般燒灼着林明的神經。
催動這團烈火,林明不自覺運起了金剛煅體訣。
烈火流過的地方,林明身體內的傷勢開始緩緩愈
合。
就在林明用嗜血匕首療傷的時候,楚家大宅內。
“你確定那個人就是林明,龐大師要追緝的那個林明?”楚天雄對身前一個煉脈四層的修士怒聲問道。
這煉脈四層的修士赫然是林明隔壁的修士。
“沒錯的,楚家主,那人就是林明,龐大師要通緝的林明”煉脈四層的修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一臉確定的說道。
“而且,那林明好像還受了重傷,我住在他隔壁都能聞見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煉脈四層的修士補充道。
楚天雄聽完神色淡淡的擺擺手,扔給這修士百多枚靈石,讓他下去。
“來人,調集我楚家衛隊,活捉叛逆林明!”楚天雄言語間給林明定下了罪責。
管家領命下去,楚天雄想起林明那張稚氣未脫的臉面,淡淡地嘆息一聲,休怪老朽心狠,要怪也只能怪你命不好,竟然和龐大師鬧翻了關係。
“家主,家主,家,”
“彭”楚寬人未到,聲音卻先來。
但由於楚寬跑的太快,竟然一頭撞在了門檻上。
惹得楚天雄哈哈大笑。
“寬兒,你來這裡做什麼,難道今天不用修煉嗎?”看的出來,楚天雄對這個弟子很是喜愛。
事實上楚寬一直以來就是被楚天雄當做核心弟子來培養的,楚家其他長老對此也是張一隻眼睛,閉一隻眼,誰讓人家是家主來着。
“聽說家主要去對付林兄弟?”楚寬自從在管家哪裡打聽到消息之後,就一直跑過來了。
“這個事情不用你管,林明和你的關係雖好,但是你要多考慮考慮我們楚家的利益”楚天雄皺着眉頭對楚寬道。
“楚家,的,利益?”楚寬喃喃自語,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大廳,臨走前祈求的看了一眼楚天雄。
楚寬知道,凡是被家主上升到家族利益的程度上,自己說話的分量就無比的輕了。
楚寬出去的時候,看到一個身穿黑色甲胃的楚家衛隊成員從自己身側走進大廳,腳步更是一個踉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