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那人哆嗦着身體,嘴裡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什麼你!快說!”,劉弘見狀猛得呵斥一聲,嚇的那人趕忙趴了下來,不停的向二人磕頭,最嘴裡還是隻字都不肯透露。
看他那副摸樣,劉弘心生了一個想法,就是將他仍給小鳳,讓小鳳去逼問他。雖然還沒見過小鳳整人的樣子,但劉弘猜想那個鬼丫頭整起人來一定很有意思!來在就是這乾坤玉蘆能不能裝人他還沒試過,現在正好試一下。
“好!你不說是不是?”,劉弘點了點頭狠狠的問了一句,那人也不知道劉弘想幹什麼,不過他確實不能說,如果說了不僅內堂弟子的身份無法保住,就連性命都可能受到危險。
“既然如此,你就進我的葫蘆裡玩玩吧!”,劉弘說到這裡,猛得仍出了乾坤玉蘆將其變大後,在一擡手,那那人仍了進去。
因爲有上官雪兒的法器束縛,那人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硬是被丟進了乾坤玉蘆裡,落在了小鳳的面前。
那人掉落時發出一聲慘叫,嚇了小鳳一大跳,不過很快劉弘的聲音傳了出來:
“丫頭,幫我逼問這人關於爆裂靈草的消息,不需要手下留情,如果他實在不肯說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劉弘的聲音響亮的傳遍了乾坤玉蘆中的任何一個角落。
小鳳聽後打量着眼前這個煉氣大圓滿的修士,小小的眼睛不停的轉着圈。而那人一見自己的面前竟然坐着一隻超大的火鳥,而且修爲自己還看不透,頓時就嚇尿了。
此刻,劉弘和上官雪兒二人沒有理會裡面的情景,而是繼續朝着靈醫宗出發,就算真的問不出消息二人也不用擔心,畢竟他們此次去靈醫宗是開搶的,不是偷的!
“劉大哥,就我們兩個人去對付整個靈醫宗,你難道一點也不害怕嗎?”,這時,上官雪兒忽然問了一句。
劉弘聽後笑了笑,如果這靈醫宗不是一個門派,沒有那麼多的弟子他也許會害怕。
“不會,因爲這靈醫宗不僅窮苦的很,而且都是幫烏合之衆,到時遇上了危險他們一定會散成一片,更加爲我們製造了混亂!”,劉弘淡淡回道。
“可是,你爲什麼就這麼有自信呢?就算靈醫宗是三流門派,但好歹也有一個金丹大士啊!”,上官雪兒不解的問道,似乎劉弘背後還有不少的秘密她都不知道。
“金丹大士戰鬥起來最主要的手段就是靈識攻擊,不知爲何,近日一些高階修士對我使用靈識壓迫我卻一點感覺也沒有!”,劉弘也有些不解的回了一句。
一見劉弘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上官雪兒也是笑而不語,她上次可是見到劉弘的身旁出現了一層淡白色的氣體保護膜,那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就算人家靈識攻擊對你沒用,可法寶呢?”,上官雪兒繼續問道。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像他這樣窮苦的山門,一有靈石了差多都給弟子門發供奉了,想必那傢伙的法寶也沒有多厲害!就算我傷不了他,也可以保證他傷不到我!”,劉弘依舊是一臉的自信,其實他最自信的根本就是小鳳,一個有着基礎中期修爲的神獸,要顛覆這樣一個三流修仙山門簡直是易如反掌!
“看來你是打算拼命了……”,上官雪兒嘀咕了一句後便不在說話。
其實,她對劉弘依舊心存愧疚,如果不是因爲她,劉弘根本就走不到現在這種地步。
她看得出劉弘並不願意當着他人的面放出神獸,也不想與人較真,可現在竟然要爲了生存而去拼命,做危險的事,是她害苦了他。
“雪兒,如果我一直都低頭的話,只會讓那些自私的人更加囂張。想當初我在靈國的時候,憑着自創的附靈之道賺取靈石,卻被奸人盯上,要竊取我的附靈之道法決。而我一個混沌靈根的修士突破了煉氣一層,他們就要我加入他們的門派,否則就要殺了我,這種強人所難的事我根本無法接受!到現在我才明白,對付這種人就要跟他們來硬的,否則人家永遠都認爲你是軟蛋,好欺負,那你就永遠擡不起頭了!”,劉弘望着前方淡淡說道。
上官雪兒聽後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心中對劉弘的愧意只增不減。
“公子!他說那靈草現在就藏在掌門人的私人倉庫裡,而且那倉庫有兩個築基期的護法看守!”,就在這時,小鳳的聲音傳入了劉弘的腦海中。
“哦?”,劉弘聽後皺了皺眉頭,這樣看來就不好辦了。
“你在問他倉庫在什麼地方”,劉弘交代了一句。
“是,公子!”,小鳳應了一聲。下一秒,只聽一聲慘叫傳入了他的耳中,接着是小鳳的呵斥聲:“快說!那老賊的倉庫在什麼地方?不說我就扒了你的皮!”
劉弘聽後不由得苦笑,這小丫頭還真是暴力的很,看來以後有了什麼嘴巴結實的人都可以仍給她審訊了。
想想看,自己問了半天什麼都沒問出,小鳳這才一會兒就搞定了。
“公子,他說倉庫就在山門最裡面的一個峽谷裡,也就是掌門人閉關修煉的洞府旁邊!”,還不到一分鐘,小鳳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丫頭,辛苦你了,等我找到了真正的爆裂靈草,一定分一半給你修煉用!”,劉弘大喜回道。
“真的嗎?謝謝公子!”,小鳳一聽劉弘不忘她,立即就興奮了起來。
轉眼間,已是一刻鐘過去,劉弘二人此刻已經駕着飛行法器出現在了靈醫宗的上空。望着下方山門之中一羣煉氣前期的修士都聚在一起折騰,絲毫沒有修煉的意思,二人不由得嘆氣搖頭。
看來這些傢伙都是走投無路才加入了這靈醫宗,這更加肯定了劉弘的猜測,他相信自己手持月牙鏟一道十字斬過去,這裡所有人都會嚇破了膽,慌忙逃竄。
“這是什麼修仙門派,你看看那些修士,就知道膩在一起談情說愛,完全都荒廢了仙途!”,這時,上官雪兒指着下方一個花園裡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劉弘順着他的視線望去,果然如此,那花園之中正有不少的男女修士你濃我濃的在一起親親我我。
見此景,劉弘心中下了個決定,口中淡淡說道:
“就從這個地方開始了!”,說完,見他擡手祭出了一件極品法器血玉獅子。
“血玉獅子,大!”,只聽六弘呵斥一聲,那血紅色玉質的獅子快速變大,以迅雷之勢轉眼間便已增長到了有一座山那麼大。
頓時,這有着遮天蔽日之勢的血玉獅子將整個天空的陽光都給遮擋了下來,下方還在談情說愛的修士一見此景都是不解的擡起頭,瞻望着上方。
可下一秒,當這些修士看到他們的頭頂佇立着那麼大的一個極品法器時,心都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驚懼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見劉弘擡手就仍出一個極品法器,上官雪兒倒沒有太多的驚訝,這些天發生在劉弘身上的事足夠她回味一生了。
“血玉獅子,給我壓!”,劉弘再次呵斥一聲,這是他慣用的手段,泰山壓頂。
只見血玉獅子得令之後,迅速下降,完全無視了這裡的任何建築,任何修士。下一秒,只聽“砰!”的一聲有着雷霆之勢的轟鳴聲響,整片大地都爲只顫抖了好幾分鐘,附近的山川河流也因此涌動不平。
與此同時,靈醫宗內部的禁室之中,一箇中年男人猛得從打坐裡睜開了眼睛,口中呵斥了一聲道:
“來人!”
很快,禁室的門被打開,一個煉氣大圓滿的修士恭恭敬敬的走了進來。
“剛剛那陣震動是怎麼回事?”,那中年男人斥問道。
“回馬長老的話,好象是從外堂傳來的!”,煉氣大圓滿的修士趕忙低頭回道……
這時,劉弘的一個泰山壓頂便已經掃平了這片花園,這靈醫宗的外堂不過如此,劉弘一擊滅平一個花園,其他的外堂弟子見狀都知道有高人來匿事了,各個都驚慌失措的找小道逃離,希望可以保住一條小命。
轉眼間,當劉弘收回血玉獅子時,外堂的人已經一溜煙的跑了個乾淨,此刻的外堂被毀一半,另一半也是狼藉一片,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
“看吧,我就知道這些怕事的傢伙會只求自保的!”,劉弘嗤笑着說道。
“那也是因爲你的極品法器強大的攻擊力!”,上官雪兒笑着應道。
二人相視一眼,駕着飛行法器快速降落,踩着這片土地,二人順着階梯一層一層的接近正堂。
當二人走到正堂的門前時,大門之內忽然衝出了好幾個煉氣大圓滿的修士,他們各個手持中品法器虎視眈眈的看着劉弘二人,一副沒有想要落跑的摸樣,看上去應該都是內堂的弟子!
“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我靈醫宗,還毀了我門外堂領域,是何居心?”,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煉氣大圓滿的修士狠狠的問了一句,雖然知道眼前兩人都是大敵,可身爲內堂弟子的他們是想逃也不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