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這麼舒服呢?爲什麼剛纔一片黑暗呢?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呢?”林子風閉着眼回想着剛纔的一幕,只是下面舒適的感覺讓他有點捨不得離開。
“喂,老三你沒事吧?要是沒死的話,就給我起來,給我看看這所謂的‘死亡之淵’。”看到臉上露出舒適笑容的林子風,在旁的蘇風就一肚子氣,剛纔自己險些死在葉無悔的劍下。
聽後,林子風捨不得的睜開眼,然而入眼是晶瑩的一片,處處都折射出光芒,林子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不知不覺地站了起來,離開那溫暖的地方,兩隻腳紛紛踏上那溫暖的地方,隨後聽到兩聲低悶聲。
一聽,林子風嚇了一跳,身子連忙跳開幾米遠,手中握着‘火雲劍’,神情戒備,蘇風直接給了一個白眼林子風,走到林子風剛纔躺下的地方。看着在地方雙眼無光的葉無悔,蘇風雖然對眼前想要自己命的人很討厭,但此時還沒有落井下石。
“無悔兄,你這是幹什麼呢?爲什麼發抖啊?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怎麼說我也是有道德的人,你儘管給我放心。”看到葉無悔的身子不停地發抖,蘇風不由大氣道。見到葉無悔雙眼一翻,蘇風也不在意,雙手便把葉無悔給翻轉過來,但入眼的卻是不堪的一幕。
此時,葉無悔的雙手緊緊握住‘鐵將軍’的劍柄,劍身完全沒落在亮晶晶的地上,而葉無悔的雙手布上一層白色的雪花,蘇風知道那是水的另一種狀態。然而,最慘的還不是這,那是其胸口被劍柄刺破,從而流出鮮血,但那些鮮血都已結成冰塊形狀,那胸口自然是被冰塊封住。
見到這裡,蘇風知道葉無悔爲什麼而發抖了,那是因爲太冷而發抖,全身都布上一層白色雪花的他,冰寒的感覺慢慢傳上其嘴脣,開始發白。雖然對方是自己的仇人,但蘇風還是毫不猶豫的輸入一絲絲真氣到其體內。
不久後,見葉無悔臉色恢復了以前的光彩,但神色間卻很失落,胸口處因爲葉無悔的體溫恢復正常,正在慢慢融化。正當蘇風要去止住那血時,被葉無悔的一隻手擋住了,眼中透露十分堅定地神色,見此,蘇風只能放棄了。
“不用了,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會生存於世。我們是事情就到此爲止吧,或許你真是大人的勁敵。雖然我不知道落地時你是如此做到的,但我知道這一戰足於無悔了。只是沒想到這‘死亡之淵’是別有一番天地,看來‘冰魄潭’並非空穴來風。
能將萬物結成冰的地方,絕非平凡之地,或許這裡有千年難得一見的‘冰魄’,不知道你能不能有幸得之。既然你得到了,也不知你有沒有命出去,或許這對你來說是一個考驗,要是能成功渡過此劫,相信你跟大人能一決雌雄。”
看着蘇風,葉無悔將想說的話一口說完了,臉上再也沒有仇恨之類的表情,一切都很自然,很平淡。在這瞬間,至少在他死去的瞬間,能看到新一代的強者誕生,只是看不到兩位強者的爭霸戰,這讓他有點遺憾。在蘇風的注目下,葉無悔離開了這個生存已久的大陸。
看着蘇風如此,林子風不由地一陣傷感,人生如此,最難受的莫過於生離死別,雖然對方是己方的仇人,但怎麼也算是一條人命。忽然,蘇風略有所思,林子風甚爲驚訝,就連一直在觀察這裡環境的甦醒,此時都仰頭舉目看着上方,因爲他們能感受到上面有東西掉下來。
“啊…怎麼那麼黑啊?龍緣風,你這豬頭,你在哪啊?”
“嗚嗚,我還不想死啊,我還沒有找到白馬王子,怎麼那麼暗啊?我們是不是已經死了?嗚嗚…”
聽着上面一道道響聲,蘇風三人聽地最爲清晰地就算這兩聲,異常不滿的聲音是蘇風的小冤家陶青青所發出,哭哭啼啼地聲音是沒深入人世的小靜所發。蘇風三人雖然驚訝她們的聲音怎麼會傳到這裡,但還是做好萬全之策,連忙運轉風性質,誰知道到了關鍵時候才發覺,風性質失靈了。
“轟…轟…轟…”
忽然,蘇風所在的地方突然顫抖起來,堪比地動山搖了,紛紛捂住耳朵,就連不懂人情的甦醒也是如此。蘇風等人會捂住耳朵,當然不是怕這地動山搖,他們怕掉下來那些人發出的尖叫聲,從而刺破自己的耳膜。
很久過去了,但那一聲聲尖叫聲,因爲痛而不停地叫,同時因爲迴響而搞到衆人的神經受到阻礙。那罪魁禍首自己這樣不但不能消除痛苦,還讓自己受到更多傷害,因此很自然的閉上嘴,不久後恢復了寧靜,這讓蘇風三人很是滿意。
“喂,你們三個見死不救算是什麼啊?還有,這是什麼表情啊?蘇小子,是不是做了鬼就得意忘形了?我們可是拋棄性命追隨你下來的,你這算什麼意思啊?”忽然,那聲音剛停息不久,陶青青又是一聲咆哮,震得旁人紛紛捂住耳朵。
“呵呵,我死了嗎?我怎麼不知道啊,不過感覺你下來陪我。剛纔不是我不救你們,只因我想用風性質的時候,才發現這裡無風可供我使用,所以算起來,我還是受害者呢。”蘇風從容應道,人已走向夢雲。
到了夢雲身邊,蘇風很有禮貌地伸出一隻手,夢雲對蘇風露出甚有殺傷力的微笑,隨後一手握住蘇風的手,聽到:“沒事吧?”
聞言,夢雲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隨後恢復自然,笑道:“沒事,只是腳跟這裡有點疼,剛纔還有點冷的,現在感覺不到了。”說着,指了指後面,正是。
“冷?夢雲,你上怎麼有層光芒啊?這光芒很美麗,以前怎麼沒見過那?”聽後,蘇風奇怪的問道,只有夢雲身體都有一層光芒,無形地包裹着夢雲,連同她的手與腳。
聞言,夢雲看了看身上,卻沒發現什麼,奇怪道:“怎麼了?我怎麼看不到呢?剛纔是有點冷,但現在沒事了啊。你還說我呢,你自己身上不也是有一層光芒。”說完,夢雲裝模作樣地在蘇風背後捶了一下。
“啊,這是什麼鬼地方啊,怎麼那麼冷啊?冷到我的身子都不聽使喚了。”忽然,陶青青低罵一聲,兩手互相磋磨,整個人都縮在一起了。
“就是啊,這是什麼地方啊,怎麼那麼冷啊。啊,這是什麼啊?怎麼我吹的氣能冰了?”突然,小靜驚叫一聲,只因太冷的她想吹氣取暖,誰知氣剛出口,便在她面前成了冰塊。
隨後,蘇風將目光看向衆人,見幾女都冷得靠在一起,整個人都縮在一起,與縮頭烏龜很像。或許場上就只有他與夢雲,林子風,風子郭,甦醒,風雨海沒什麼感覺外,就連費德及綺綺都感受到一丁點冷氣。
看到綺綺身上露出一層稀薄的氣,蘇風甚是疑惑,因爲他們幾人身上的氣都很濃,都能看清顏色,但綺綺的就只有半成品。見到自己的愛人如此,林子風輕步走到綺綺身邊,一手握劍一手拉着綺綺。突然,綺綺身上的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與林子風一樣的顏色,詭異的紅色。
看到衆人用真氣護體也不是很有效果,蘇風叫衆人有樣學樣,紛紛拖着一女的手,只是人冷的人比不冷的人要多了很多,就算甦醒一拉二,拉三了,人手還是有點不夠。最後,蘇風無奈地拖上老二的愛人及小靜。
最後,一人拉一個後,還有一個落單,最後又是蘇風了,只是讓蘇風奇怪的是,這陳凡下來後便像無事人一樣亂動,行動自然,沒聽他說冷也不見他身上有氣形成,這讓蘇風極爲鬱悶,非常不爽地把陳凡叫過來身邊。
“小凡,你在幹什麼啊?難道你不冷嗎?”蘇風的語氣將他的不滿發泄出來,但陳凡視而不見。
“怎麼了?你們很冷嗎?怎麼要手拖手啊?還有,你拖着誰的手啊?所謂朋友妻不可欺,何況這是你兄弟的女人,你這也太狼了吧?”陳凡很自然地說道,只是看到蘇風與陶青青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甚是奇怪,奇怪的還有他們身上都有一層光芒,難道是嫌真氣多了?
聞言,衆人狂暈,蘇風更是百口難辨,連忙打斷陳凡的胡思亂想,問:“小凡,你這是幹什麼啊?大家都感覺很冷什麼的,難道你沒什麼感覺嗎?還有,你不停地逛,這看那看的,是在幹什麼呢?”
“冷?沒有啊,我感覺很舒服啊,還感覺很親切呢,彷彿這裡就是我的家一樣。怎麼?難道你們都感覺很冷?對了,這裡的水性質異常充沛,而且還純,你們看周圍都結成冰的形狀,用‘晶瑩剔透’來形容它也不爲過。我要將水性質修煉成這個形態纔是最高峰,只是不知道那年那月才能實現。”
陳凡對蘇風甚是鄙視,隨後又看向周圍,樣子非常的癡戀這裡,彷彿剛出世的小孩,這裡正是他的母親。
聽了陳凡的話,一直修煉水性質的漫延,心情有點低落了,怎麼同是修煉水性質的人,他能適應這裡而自己不能呢?彷彿知道漫延心思似的,風雨海很善意地拍了拍漫延肩膀,漫延笑了笑,因爲她看到風雨海眼中的關切。
“夢雲姐,我…我感到難受,好…好像呼吸不過…來。”忽然,聽到夢雲拉着的小紅的呼喚聲,見她臉色難看,衆人心驚。隨後,小靜,小魚等女慢慢出現此現象,這讓蘇風衆人一陣心急,這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