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柳喬喬想要生意一直紅火,就得不停的研究出美味的食品,滿足人們口味的變化。
“其實咱們的驅蚊包真的很好用。自從我給妞妞掛上了驅蚊香袋之後,妞妞身上一個蚊子包都沒有,每天夜晚睡得可香了。你看這些日子吃的好,睡得香,都長胖了。”
柳喬喬看了看妞妞,再看看其他幾個孩子,都比她穿越來的時候長高了長胖了。
臉上的愁容這才稍微舒展了一些。
“今日要備哪些貨?”張友芳問道。
柳喬喬正要回答。就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還伴隨着敲門聲。
“是在敲咱家店鋪的門嗎?”柳喬喬不能確定聲音來源。她們此刻在後宅裡面,店鋪的大門離這裡有些距離,聲音遠遠的,便不容易分辨了。
“好像是!”
“我去看看!”這家裡唯一的成年男子許懷喜站起來向前院走去。
“誰呀?”許懷喜打開了大門,看見劉氏站在店門口,身後站着許懷朝和許懷宇,“娘?許懷朝,許懷宇?這時候怎麼都來了?”
“走,咱們進去!”劉氏正眼都沒有瞧許懷喜,推開他,徑直走了進去。
“大哥。”
“大哥。”
許懷朝和許懷宇也只是喊了一聲大哥,便跟着母親劉氏,氣勢洶洶的走進去。
許懷喜感覺駕駛不對,趕緊跟着進去。
“柳喬喬,你這個賤人,快給我滾出來!”劉氏跟之前完全換了一副面容,還未踏入後院,就開始大聲的叫罵起來。
“喬喬,娘這是怎麼?你是不是這個月的錢忘記給她了?”張友芳聞聲,立馬起身,發現劉氏已經朝後院走了過來,趕緊打招呼讓孩子們到二樓去玩。
柳喬喬搖頭,聽這個架勢,應該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從前劉氏看在錢的份上,少不了要給柳喬喬一些好臉子,今日卻大聲罵她賤人,那就肯定不是錢的事情了。
柳喬喬心裡嘀咕着,莫不是他們知道許懷璟失蹤的事情了吧?
否則也不會這麼囂張的帶着兩個兒子,盛氣凌人的跑來。
“錢都是月初就差人送去了。不可能是錢的事情。”
“等下你可得機靈着點,勁量往你大哥身後躲。”張友芳囑咐她千萬要保護好自己,如今腳已經崴了,行走不便,不像以前那樣可以快速逃脫。所以讓柳喬喬儘量躲在許懷喜和她的身後,不要跟對方硬來。
“娘,我腳不方便行走,所以不能上前迎接,您今日來找我有何事?”柳喬喬腿腳不便挪動,所以就坐在椅子上,等着劉氏一路罵進來了,方纔起身迎接。
“像個什麼樣子?婆母大老遠的來了,不早早的跑到前面迎着,居然等我走進來了,你還像個菩薩一樣,坐在椅子上等着我來迎你!”
“方纔我也說過了。我的腳崴了,大夫說了,讓我這幾日只能躺着坐着,不能行走。還請娘見諒。”柳喬喬也沒有好臉子去對待。既然對方已經擺明着上門來找麻煩,那就不必客氣了。
“所以說我哥哥平日裡對你太過於嬌慣了,才縱得你如此無法無天。婆母來了,就算你腿腳不便又怎樣?爬也得給我爬到前面去迎接纔對!這纔是尊重長輩的道理。”許懷宇的脾氣是與劉氏如出一轍。
柳喬喬冷笑了一聲,對許懷宇說:“四弟,我沒想到你這麼懂得尊重長輩的道理。這麼說來,我好歹是你哥哥的妻子。那麼你是不是從現在開始,見了我得恭恭敬敬的叫上一聲三嫂纔對?”
別人敬她一尺,她定會敬別人一丈。可若是別人敢欺辱她一分,她定要還回去十分。
這就是柳喬喬穿越到這個時代之後,秉持的行事風格。
“你還把自己當成個什麼寶了嗎?你以爲你是我們許家明媒正娶回來的嘛?你當初可是我娘花了五兩銀子就買回來給我哥的,還妄想着我恭恭敬敬的叫你一聲嫂子。呸!發什麼白日夢呢!”許懷宇之前看柳喬喬發家致富了之後,曾經多次跑來嘴甜的嫂子長嫂子短的想要從她這裡哄點錢去,可來了兩次都吃了兩次閉門羹,從此之後,柳喬喬便成了許懷宇的眼中釘。這下有母親劉氏的默許,他自然不會對柳喬喬再客氣。
“許懷宇,你給我閉嘴!”老大許懷喜看不下去,對許懷宇呵斥道,“不管當初,柳喬喬是咱們明媒正娶迎回來的,還是花錢買回來的。她已經跟老三成親,並生了一兒一女,那就是咱們許家人。你得稱呼一聲嫂子纔對。”
“大哥,你搞搞清楚狀況好嗎?你可是從來沒有說過我的。如今居然爲着這麼個外人說我?”
從前許懷喜不是看不慣許懷宇,而是不敢說他。
劉氏最看重的就是這個小兒子,見不得任何人當着她的面說小兒子一個不字。所以家裡幾個人也從未敢罵過許懷宇一個字。
加上老大從小就憨厚,從來都是讓着弟弟妹妹們。
眼下居然呵斥起許懷宇來,不僅許懷宇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其他幾個人,也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過去不說你,不代表你一直做得都對!”許懷喜繃着一張臉說道。
“該閉嘴的人是你!”劉氏被許懷喜氣的拿起柺杖狠狠地往地上杵了一下,怒道:“也不看看你維護的人是個什麼東西!她是我們許家人嗎?老孃花錢買來的東西,就應該恭恭敬敬的在我許家好好的伺候婆母伺候丈夫孩子,如今發了家,居然敢跟老孃討價還價起來了。過去若不是看在我家老三的份上,我能容你如此耍橫!”
柳喬喬依然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不動聲色的觀察這劉氏和隨她一起來的許懷朝和許懷宇,猜測劉氏眼下敢這麼耍橫,可能是因爲知道許懷璟失蹤了,再沒有人能夠維護柳喬喬,便像趁機來這裡敲上一筆。
“娘,您這麼說可就太愧心了!”
許懷喜如今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