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竟然你要英雄救美,本姑娘就讓你當回英雄!”
鳳清歌嘴角扯開一個冷冷的弧度,雙腳朝着地面狠狠一跺,凌厲的拳頭再次朝着上官雪兒夯了過去,這其中裹着的巨大力氣,被這一拳擊中豈不是要撕心裂肺。
龍擎蒼怒目睜的渾圓,暴呵一句:“鳳清歌,夠了啊,別再胡鬧了!”
竟然爲了袒護其他女人而對自己大吼,鳳清歌這心中掀起的怒火,都快燎原了。
既然你心疼着小丫頭,本姑娘就偏偏要打這小丫頭,鳳清歌的心中閃過一道邪惡,拳頭瞄準了上官雪兒那張精緻無比的臉龐,毫不猶豫的就揮了下去。
“鳳清歌,你給我住手!”耳旁傳來龍擎蒼的一聲厲吼,他再次出手接下了鳳清歌揮過來的那一道凌厲拳頭。
不愧是軍屆之王,鳳清歌還當真是小瞧了他的實力,瞬間,體內的靈魂力被提升到了六級巔峰狀態,枝頭僅剩不多的樹葉這會兒全部脫離了枝頭,在空中迅速的迴旋了起來,龍擎蒼的面色玄青,而上官雪兒的臉色卻是表現出了相當的亢奮,她活到現在,還沒有看到能和老大對招的。
“鳳傻子,你的病好了嗎?”上官雪兒的聲音無疑是火上澆油,龍擎蒼轉過頭,那想要殺人般的目光狠狠瞪了一眼上官雪兒,那神情彷彿在說,你不說話,會死啊?
衝着龍擎蒼,上官雪兒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都這時候了,竟然兩個人還當着自己的面眉來眼去?鳳清歌的臉上染着黑色風暴,逮住龍擎蒼轉頭望向上官雪兒那一個分神之際,鳳清歌的拳頭突然改變了方向,朝着龍擎蒼的眼窩飛了過去。
“讓你看,讓你看,讓你在看其他女人!”
女暴龍暴怒的聲音嗡嗡迴盪在院子裡面,捱了一拳的龍擎蒼嘴角揚了揚,幽深的眸子瑩亮瑩亮的,他這會兒是明白了,他家的小歌歌這是在吃醋?
原來,這個女人還會吃醋?一絲甜蜜,在他的心頭盪漾了開來……
“你這傻子,竟然敢打我的老大?”見龍擎蒼被打的上官雪兒吼一聲,精緻的臉龐的頓時陰沉了下來,嬌小的身影迎了過去,此刻她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之中恢復了過來。
鳳清歌根本沒有將上官雪兒的攻擊放在眼裡,冷笑一聲:“我打我男人,關你屁事”!
“你男人,你不是悔婚了嗎?當初悔婚的時候是不是傻病犯了,現在又後悔了?”上官雪兒也是不甘示弱,和鳳清歌脣槍舌戰,龍擎蒼見她們一招比一招凌厲,頓時覺得自己的腦袋突突的疼,甚至被捱了一拳的眼窩還要疼,這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我沒辦法,看來只用用絕招了,他一個箭步衝過去將兩人分開,一隻手臂兜住了鳳清歌的腰,一隻手臂摁住她又準備出招的手臂,一個橫抱,將她整個身體直接抱了起來,蹬,蹬,蹬,快速的朝着房間跑去。
“老大,老大……”上官雪兒在後面跟着喊道。
“你,給我住嘴,現在,調頭,給我回去,否則,後果自負”!
當龍擎蒼說出後果自負這四個字的時候,表明他已經相當生氣了,如果在忤逆他的意思,可能會很嚴重,因爲這後果自負這四個字空間太廣,範圍太大,掂量掂量,上官雪兒還是停住了腳步,站在院子裡面表情異常的凌亂,老大和那個鳳傻子?他們在一起了?
這個發現,讓她心痛不已,不行,她得找一個地方,好好的發泄發泄一通,掏出手機,她熟悉的撥通着鍵盤上的數字,那邊電話接通之後她便立即說道:“北宮辰,給你我十分鐘的時間,立即出現在我的面前”!
說完,她便掛掉了電話,嬌小的身體消失在夜色之中,正在縫合之前那男人胸口傷口的北宮辰表情抽了抽,然後飛快的低頭,飛針走線麻利粗糙的縫製完那人的傷口,來不及減掉線頭,一邊脫掉衣服一邊就朝着外面跑去。
啓動手腕上的一個秘密裝置,這是給每個尖刀人才配置的通訊儀器,爲了防止在執行任務時候隊友走散,而若是隊友碰到危險,同伴能夠及時趕到隊友身邊幫助,可對北宮辰而言,每次他啓動這個裝置,似乎都是爲了鎖定上官雪兒的位置,要麼就是酒吧,要麼就是鴨店,這個女人,每次一在老大那裡受了刺激就拉着他去喝酒,而且還酒品極差,喝高的她能衝上酒吧的dj臺,奪下人家的話筒,在那裡高吼着,“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用我們的血肉築成新的長征……”
鳳家,龍擎蒼抱着鳳清歌一口氣跑動了房間“哐當”一聲,用腳將門踢關了起來,鳳清歌還想掙扎,整個身體已經被扔在了牀上,還未等得及她翻身,一個黑影便壓下,嘴對嘴,鼻對鼻,胸口壓着鳳清歌的大胸,兩個人就這樣重疊在了一起。
“你……”
吻的更深……
“你……”
吻的越來越深……
“你……”
吻的胸腔內像是被抽乾了似的,龍擎蒼沒想到,自己要用這種無恥下流甚至一點點小卑鄙的手段才能制服鳳清歌,吻,龍擎蒼巴不得自己變成一臺吸塵器,將鳳清歌體內的力氣都吸乾,讓她沒有力氣在發飆。
“龍擎蒼,今天的事情不說清楚,我纔不吃你那套!”
鳳清歌擡腿屈膝,卻被龍擎蒼給摁了回去,耳旁傳來他戲謔又帶着薄怒的聲音,“踢,踢,踢壞了,你怎麼辦?”
“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嗎?兩條腿的青蛙不好找,這兩條腿的男人,世界上多得是!”鳳清歌滿臉不屑,可是說完之後,她臉上的表情就瞬間凝固,那比猛獸還要敏感幾分的大腦立即給她發來一個不好的預感,這句話一說,天就要塌陷下來了。
趴在她身上的龍擎蒼沒有說話,擡着頭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那雙深如海洋的眼眸中好像在波濤洶涌,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看不透,纔會讓人感覺害怕。
鳳清歌的心,小小內疚了一把,但是她很快就蠻橫的想,深更半夜,他和一個女人在他的房間拉拉扯扯,知道她回來,竟然還做出翻窗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哼,錯的不是她,她理直氣壯的挺起了大胸……
寂靜的房間,龍擎蒼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脖頸美好的曲線蜿蜒而下,來到她衣服的領口,托起她的下巴,細細密密的咬住了她的脣,溫柔,怎麼會這麼溫柔,而不是狂風暴雨呢?
那一雙瞪大的眼中充滿了困惑,鳳清歌這會兒有點看不懂這個男人了,“這輩子,除了我,你休想在找其他的男人”!
龍擎蒼一口咬住了鳳清歌的耳垂,湊在她的耳邊,聲音邪魅的說道。
鳳清歌就知道,這男人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而現在這頭狼,正打算將她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下一根。
他的銀牙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咬着揉着,將鳳清歌整個身體都挑撥的火熱了起來,今夜的龍擎蒼似乎特別的賣力,看着鳳清歌緊繃的表情不想讓滿足的呻吟從嘴裡溢出的倔強模樣,龍擎蒼的眼底帶着淡淡的笑意,敢情,她還在生氣了,沒辦法,看來只能更加賣力的幹活了,用事實證明,自己只愛她一個人。
“嗯……”一聲淺淺的呻吟,從鳳清歌的嘴裡不由自主的溢了出來,鳳清歌瞪了一眼臉上掛着邪惡笑容的龍擎蒼。
“龍擎蒼,你這個混蛋”!
當最後一次瘋狂的進攻落幕,鳳清歌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句,十個手指在龍擎蒼的後背抓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鳳清歌一個翻身,還未下來的龍擎蒼便被她掀到了另外一邊,差點從牀上翻下去,“哎呀”傳來龍擎蒼一聲驚叫,“折斷了可怎麼好!”
鳳清歌忍着想笑的衝動,第一次發現這男人竟然是一個悶騷的貨色,竟然說這種帶色的冷笑話都帶着明顯的龍氏色彩。
“幸好,無事!”龍擎蒼很認真的說道,望着鳳清歌,眼底卻是帶着融融的笑意,調整好了姿勢,他將鳳清歌拉了過來,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臉頰貼着自己的胸口,耳旁,竟然已經傳來了鳳清歌從鼻孔間冒出的均勻呼吸聲音。
“清歌,剛纔,不是你想的那樣!”龍擎蒼笨拙的解釋,活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因爲別人的心情而感到緊張不安。
“雪兒是我的師妹,也是老爺子的乾女兒……”
房間內,一片安靜,除了鳳清歌那淺淺的呼吸聲音。
哪能那麼就睡着,龍擎蒼的眼底揚起淡淡的笑意,這女人,還在生自己的氣了……
哎!龍擎蒼嘆了一口氣,更緊的抱住了鳳清歌,心想着到底怎麼做才能讓這個女人消氣呢?
聽到這一聲淡淡嘆息的聲音,閉着眼睛的鳳清歌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揚了揚。
第二天清晨,鬧鐘響了兩遍,鳳清歌仍然賴着不想起牀,能把她這樣的女暴龍折騰到不想起牀的地步,可以想象昨夜的龍擎蒼有多生猛。
“親愛的,快起來,在不起來上學就要遲到了!”
屋內響起龍擎蒼的聲音,這還是第一次鳳清歌需要人喊着起牀,不過,她真的好不想起牀,今天真的好想睡一個懶覺。
“小懶貓,今天是打算上課遲到嗎?”
隨着聲音的走進,鳳清歌感覺到有一陣熱息襲過來,甚至還能感覺到落在自己胸口那兩道灼熱的視線,鳳清歌打了一個激靈,立即睜開眼睛,定定的望着衣冠楚楚的龍擎蒼,“你沒出去跑步?”她下意識的問道。
兩秒鐘之後,休息一夜的大腦恢復運轉,響起自己這會兒應該生氣的,便有立即板起臉,掀開被子,看到自己佈滿吻痕的身體,“嗖”一下又重新將被子拉了回去。
“今天外面下雨,沒出去!我做了早餐,端到房間裡面來了,洗漱完就出來吃!”
“你做早餐?”鳳清歌神情戒備的看着龍擎蒼,無事獻殷勤,這不是心中有愧嗎?不過龍擎蒼竟然會做早餐,這倒是讓她覺得有點難以置信,用力的嗅了嗅鼻子,房間裡面果然飄蕩着煎蛋的香味。
龍擎蒼卻是得意的笑了笑,“你男人我會的多着了!”
“臭不要臉的!”裹着被子走到浴室門口的鳳清歌回頭瞪了一眼龍擎蒼。
荷包蛋,蔥花餅,黑豆豆漿,色香味俱全,鳳清歌第一次吃到龍擎蒼做的東西,頓時有種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感覺。
不過,想用一頓早餐就讓她消氣,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呢?
鳳清歌忍着想要稱讚龍擎蒼手藝不錯的衝動,裝出一副很難吃的樣子。
“如果你喜歡,以後每天我都給你做!”龍擎蒼抽出一張面紙,捲起來,微微向前探起了身體,溫柔的替鳳清歌擦拭嘴角沾着的一塊油漬,在他的窗後,是打開的窗戶,這會兒暖暖的陽光剛好從窗外照了進來,落在他的身上,魅力十足,就連嘴邊的淺淡笑意都滲透着成熟男人的穩重和內斂。
今天下雨,龍擎蒼開車將鳳清歌送到了學校,在車上,鳳清歌接到了柳佩心的電話,這個週五的晚上,有一場慈善拍賣晚會,她受邀去參加了,問鳳清歌要不要一起去,鳳清歌沉思了片刻,決定週五和柳佩心一同去參加這個慈善拍賣晚會。
正在驅車的龍擎蒼待鳳清歌收起電話之後問道:“參加晚會?”
看他一臉戒備的樣子,估計又想到上次她去參加祁云云的生日宴會了吧?
不過這會兒她還在生氣了,鳳清歌白了他一眼,將頭轉開,故意不多看她一眼。
這女人的氣性,怎麼這場長?龍擎蒼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次想要哄鳳清歌開心得要費一點心思了,不過這女人都喜歡什麼呢?
不擅這一方面的龍擎蒼只覺得腦袋突突的疼,看來得去諮詢一下愛情專業戶了……
將鳳清歌送到學校門口,龍擎蒼便發動車子離開了,開出去五十米遠的地方,他的車子又猛的一下剎住了,打開車門,龍擎蒼飛快的又折了回來,追上鳳清歌,轉過她的身體,飛快的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親愛的,我愛你!”
“噓……”在鳳清歌的四周幾個男人調皮的吹起了響亮的口哨,從來不臉紅的鳳清歌嗖的一下臉通紅,真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的臉皮,竟然這麼厚。
尋思之間,龍擎蒼已經跑回到了車邊,上車,走人,一如他剛纔那一吻般匆匆一過,鳳清歌無奈的抽了抽,衝着那些起鬨的學生瞪了瞪眼睛,走進了校園。
轉眼,到了週五,下午沒有課的鳳清歌去了一趟擎天盟總部,現在的擎天盟在白狼的穩紮穩打下,已經發展成爲一個有九百多人的社團組織,鍾叔親自安排訓練,因爲鳳清歌提供的那訓練計劃,成員的實力進步很快,比起上次,這次看他們,身上的剛陽之氣明顯要比上次強盛了很多,而且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着渴望建功立業的希望,鳳清歌要的,正是這樣的狀態。
在自己的辦公室,鳳清歌專注的聆聽白狼,季博武以及二毛他們這幾天從雷幫收回來的消息,穆海潮病了,最近雷幫的一切事務都交給了毛慧這個女人處理,黑豹協助,表面看上去一切正常,並沒有什麼異常?
“有沒有機會,能見穆海潮一面?”低沉的聲音在房間裡散落,鳳清歌的手中輕輕的敲打這桌面。
白狼搖搖頭,“估計不行,穆海潮的房間四周有很多人看守!”
很多人看守?鳳清歌心裡在默默回味着白狼所說的這句話,“白狼,你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嗎?”
啊?被點名的白狼表情茫然,他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啊?
“你剛纔說,穆海潮休養的房間,有很多人把手?”鳳清歌問道,目光落在白狼的臉上,白狼點點頭,這話剛纔的確是從他嘴裡說出的。
“難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屋子裡面沉寂了幾秒,他們都在思考鳳清歌是不是在暗指什麼,忽然,季博武擡頭望着鳳清歌,“老大,難道你的意思是?”
“yes!”鳳清歌打了一個響指,學了這麼久的英文,鳳清歌能脫口而出的也就是這句“yes”了,她雙眸射出流光溢彩,還好她的手下不全都是一根筋的。
白狼和二毛立即將視線轉向季博武,急切的,讓他趕緊說他剛纔猜到的是什麼。
“老大懷疑穆海潮可能被軟禁了!”
“啊!”白狼和二毛低呼一聲,雷幫是發生內訌了啊?“這不能啊”!白狼表示不贊同,穆海潮是個很講義氣的人,這些年雷幫的一般勢力他分給了黑豹,但是幫助令他有握在自己手裡,如果他生病,幫助令肯定會交給毛慧暫時執行幫助權利,黑豹想要奪權也不成啊?而毛慧想要奪權更不可能,黑豹手裡可握着雷幫的一半勢力了。
“那如果,毛慧和黑豹兩人之間有姦情呢?”聽完白狼的分析,鳳清歌說道。
“你們有沒有聞到,這兩個人之間,有姦情的問道呢?”許久之後,鳳清歌說道。
“啊?”白狼等三人臉上抑制不住的驚訝,“不能吧,沒發現他們之間有什麼異常啊!”二毛說道。
“越是讓你們都能看出異常,那豈不是人人都知道了?”鳳清歌在二毛的腦袋上用力的拍了一下,“我敢肯定,穆海潮一定被軟禁了,不信,明天晚上,你們跟我到雷幫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