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輕狂蹙眉,靜靜守着她兩三個時辰,外面夕陽落下,才離開臥室,在屋裡,院裡逛了一圈,瞭解了下這院子。再次進屋看到她還睡得香,蹙眉,他要拿桌上的藥去問一下大夫,順便去打晚餐回來。
於是,夜輕狂飛走,等他回來,卻讓他心痛後悔,爲什麼偏偏這時離開······
夜幕降臨,一個蒙面男人飛進屋裡,直奔內室,見到屋裡的女子居然在睡覺,心底閃過邪笑,已經在牀上了,不用他花費什麼力氣了。
正因爲知道這裡沒人住,只有她一個女子,所以如此早過來。剛剛他在院子裡打探過了,今晚就算不點她穴,喊破嗓子也沒人理她。
掀開臉上的蒙面黑巾,嘴角揚笑,眼底邪欲一閃,拉開她身上的被子,手,解着一顆顆牀上睡熟的女子的衣服·····
水靈兒突然從深度睡眠驚醒,感覺有人在碰觸自己的衣服,以爲是夜輕狂,當解開一件衣服,她才驚覺,這···氣息不對,想要立即睜眼反抗,但是卻不知爲何,睜不開眼睛,身子還是軟軟的,難以擡起···
感覺到第二件衣服已經解開,心底窩火,更加掙扎着要醒來,此刻她的情況就像人家所說的,明明知道有人叫她或在她身邊,自己就是怎麼也起不來,似乎有什麼壓着。
總之目前她的情況就是心裡清楚,就是醒不來!
突感一個涼意,感覺自己此刻只穿着內衣和裡面的裙子,然後感覺到有人在吻她的臉,她的脖子,感覺裙子被撕,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呼吸急促··
水靈兒心底爆發火山一樣的火焰,冷冽狠爆的殺意和火山的怒火脹滿胸口,形成一股氣流,霎那間衝過那一層屏障,冷冽睜開雙眼。
由於不知道如何解那內衣,採花大盜用匕首···
剛劃開,接觸到一雙冷冽煞氣如地獄而來的眼神,採花大盜大驚,這女子的眼神讓他從來沒有過的害怕,連靈魂都感覺寒冷徹骨。
肅殺之氣瞬間充滿整個房間!
水靈兒沒有半分的猶豫,趁他失神愣住,身形一動,直接手握着匕首朝着那一人刺去,在手中的匕首即將刺中對方的心臟之時,對方一個閃身一躲,匕首刺在他肩胛,血,順着他手臂留下···
採花盜此刻哪能不回神?知道這女子不同其他人,此刻自己又受傷了,於是準備跳下牀離開。
水靈兒腿一踢,準備踢他下身一個狠擊,採花盜閃開,一手攔下她的長腿,那帶血受傷的手攬住她再次而來的另一隻腿,手上的血剛巧滴在她大腿內側兩滴。
兩人來回兩個招術,採花大盜感覺心口一痛,大驚,推開水靈兒,跳下牀捂着傷口離開。
水靈兒被推跌坐在牀上,右手還握着搶來的那劃開她內衣的匕首,眼神冷冽看着那人離開,一動不動。
夜輕狂飛身進來院裡,剛巧見到一個男子受傷飛離,心,突然一顫,飛身進入屋裡。
當看到牀上人兒身上衣物撕毀,長髮凌亂披肩,遮住胸部些許,脖子上的吻痕顯而易見。腿間的裙子撕毀大半,只剩些許碎片,····手裡握着一把帶血的匕首,眼神冷冽看着門口···夜輕狂手裡的飯盒掉地,發出一聲響···
下一刻,他跑到她面前,奪過她手裡的匕首扔到地上,猛地將她扯入懷中,摟緊。“冰兒··沒事了,沒事了···我回來了。”夜輕狂溫柔幫她蓋上被子,嘴裡安慰,眼神無意間撇到她大腿間的血跡,眼中瞬間有着寒冷徹骨的冰霜!
“冰兒,乖,我帶你離開。”夜輕狂直接用被子包住她未穿衣服的身子,順手拿起她的包包,抱着她飛離···
他越發擔心懷裡的她,從剛剛他進屋到把她帶到上次來的屋子裡的牀上,她還是剛剛那表情。
“冰兒,乖,睡一覺就沒事的。”夜輕狂緊緊摟着她,摸着她的頭,安慰道。
水靈兒終於回神,想到剛剛睜不開眼睛感覺到的,她被吻了臉,脣,脖子,胸部,大腿····下一刻水靈兒幹吐起來,拉着身上的牀單狠狠擦着臉,嘴脣,似乎不是自己的身體,要擦掉一層皮···
“冰兒,不要動,都擦紅了。”夜輕狂拉住她的手,緊緊擁着,心底難受的似乎難以呼吸,眼底更加陰狠。
“洗,我要洗澡。”水靈兒拿手擦着脖子,然後是胸脯,身上的牀單眼看就要掉落,夜輕狂把牀單緊緊裹住她,抱着她離開。若是身上的被子掉下,他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今晚那人對她做的事情。
到了溫泉房,夜輕狂把她抱到椅子上坐着,蹲在她面前柔聲道“冰兒,你自己下水洗,我等下拿衣服給你。臉上的揭去吧,你剛剛擦的太用力,皺了。”說完,溫柔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才緩緩不捨離開。
水靈兒把牀單取下,身上只穿一件內褲,直接跳下水,狠狠擦拭着身上的痕跡,特別是吻痕,手鐲裡拿出香精洗液打滿全身洗着,把整個頭埋進水中···
剛離開屋裡的夜輕狂眼中滿是煞氣走到最尾一間房,向天空發出一個訊號。
暴戾、嗜血的殺氣,瞬間充滿整個房間!
無論是誰,敢碰他的冰兒,就拿整個家族陪葬!
若冰兒是平時的身體,也許不會被侵犯失去清白,偏偏是她全身無力時。
他更怪自己,爲什麼自己要離開,剛剛就要趁她睡着抱她離開那裡的
,或是叫屬下保護着她。
就是因爲知道她不喜歡被人監視所以沒囑咐下手````
總之,都是自己的錯!是他太自以爲是了。
不到一刻鐘,一個黑衣人閃進屋裡,恭敬的向夜輕狂雙手抱拳行理“主子。”
“查一下今晚在····”夜輕狂面無表情,嚴肅的告訴黑衣人那院子的住址,查今晚出現在院裡的男人。
他要親手宰了那男人!讓他知道什麼是求生不死,求死不能!
等夜輕狂拿着衣服進入溫泉房,只見水靈兒頭靠着池面暈倒了。
他臉上瞬間一變,跳下水,游到她身邊,緊緊摟着她,取下她臉上已經打溼皺起的面具,捧起些水幫她洗了洗臉,然後撈起她上岸。
她身上只穿一條布料不多的溼嗒嗒的內褲,除此之外一絲不掛,脖子上,大腿上的吻痕周圍的肌膚紅紅的,一看就知道是她擦洗用力過頭的痕跡。
他知道冰兒的身材很好,完美的無一絲缺點,該凸的凸該細的細該翹的翹。腿修長均勻筆直,皮膚如嬰孩般細膩雪白····越看她的身子,呼吸越加難受,急急用大毛巾包住她,擦乾身體與頭髮,裹了一件虎皮大衣在她身上,抱着她離開,閃進隔着幾間房的臥室,把她頭髮用內功弄乾後放她在牀上。
只是,想讓她穿睡衣睡,她那裡那條溼溼的內褲····夜輕狂呼吸難受,呼吸好一會兒,調節好自己的氣息,閉着眼脫下她的那小內褲,然後幫她換上在她包裡找到的小內褲,手,碰到那裡,抖了一下,心···跳得飛快。
跟她換上睡衣,然後幫她蓋上被子,飛速離開。
只見夜輕狂額頭已經滿滿的細汗,臉微紅,呼吸起伏相當大站在外面吹冷風。無人知道,他剛剛是人生中最難熬的一刻!
他夕陽落下出去時去藥店問了大夫那幾包藥,都是一些補氣調理的,還沒找到病因就無法讓他放心。
再次發出信息,他得讓閣裡的大夫看看她是怎麼回事。
近一個時辰後,夜輕狂帶着一個老人輕手輕腳進入臥室,老人按百里示意走到牀邊,看到牀上睡着女子的容顏,老大夫眼中閃過驚豔,讚歎。
不過,他很快回神,自己都年近六旬了,老了,加上主子如此緊張就知道這女子對自家主子很重要,按外貌,兩人真是絕配!
拉起睡中女子的手腕開始把脈,微微蹙眉,夜輕狂在旁邊跟着蹙眉。
半響,大夫把水靈兒的手放回被子裡,站起離開牀邊,看着自己的主子正要說話,夜輕狂示意他出去說。
“怎麼樣?她是不是生病了?”在外面院子裡,那梅花樹下,夜輕狂盯着老人認真問。
“主子放心,那姑娘只是葵水快要來了而已,所以沒什麼力氣,全身比較柔軟無力。”大夫揚起一個尷尬的淡笑恭敬的回答自家優秀的主子。
夜輕狂驚訝,臉上微窘,下一刻淡淡蹙眉“那···女人那··每次來都這樣嗎?她自己有點醫術,她怎麼不知道原因?”
“不是,從姑娘的脈象看來,是初潮要來,她雖爲知道一些醫術,可是···可能還沒成爲真正的女子,不知道是要來初潮的反應,有的女子十二三或十四五歲開始就有,也有少數人的葵水比較遲,姑娘就是算遲的。也許是初潮的象徵,所以會出現這樣無力無氣現象。”大夫見自家主子如此重視認真,也認真的解釋着。
“有··什麼要注意的?”夜輕狂臉微窘,清咳一聲掩飾尷尬輕聲問。
“老夫會開一些補氣補血的藥寫在單上,只要調理好就沒事的。”大夫看出自家主子的尷尬,低頭把身上的藥箱取下,眼底笑意一閃,然後走到涼亭寫下一系列的補氣補血的藥名,最後把單子給夜輕狂。
夜輕狂臉上微紅點頭,示意他可以走了。
老大夫恭敬施禮,背起藥箱走人,外面一個馬車在等着,沒辦法,他不會武功,因爲緊急,閣裡的一名手下帶着他來的。
一早,院裡來了兩個丫鬟,幾個護衛,還多了幾個廚師。
當水靈兒醒來就見到椅子上坐着看書的夜輕狂,蹙眉,他怎麼在自己房裡?
夜輕狂閃身坐到牀邊,溫柔對她輕聲道“冰兒,醒了,起來吃早餐吧。”話落起身扶起水靈兒靠坐在牀上,背上用枕頭讓她靠着。
水靈兒觀望四周,發現陌生的房間,蹙眉想了想纔想到昨晚發生什麼事情,眼底冷氣一閃。
夜輕狂怎麼沒有看到她的神情,不想讓她再想着,轉移她的注意力道“冰兒,我去叫吃的,你想吃什麼?”
“隨便。”紅脣微張,輕語。蹙眉自己這麼多天了還沒什麼力氣,真的不對勁。
“那冰兒等一下,很快回來。”夜輕狂愛憐摸了摸她的頭,閃身離開。
眼底陰寒,若不是昨晚屬下稟報那採花賊已經毒發生亡,就是那肩胛的傷口中毒所致,他怎麼可能放過那人?那毒,無疑是冰兒下的。
很快,就見兩個丫鬟端着梳洗的熱水進了內室,把臉盆放在盆架,回身準備伺候水靈兒起身,見到牀上的人時,兩人雙眼睜得老大,眼中驚豔一閃。
水靈兒蹙眉,她們這樣的反應讓她知道自己現在該是真容見人。昨晚自己泡在水裡···似乎睡着了,那···
“小姐,奴婢叫小環。”一名長得清秀可愛的十五六歲的女子上前恭敬道。
“小姐,奴婢叫小如。我們是來伺候小姐更衣梳洗的。”另一名年紀稍大,大概十八九歲,長相成熟清秀。
水靈兒面無表情清冷道“你們下去吧,我自己更衣就行。”她不習慣什麼人伺候穿衣服和洗澡。
“這···”兩個丫鬟一臉爲難,她們的工作就是伺候這些,是主子調來給她的貼身侍女,可是小姐卻說不讓她們伺候,難道··小姐不喜歡她們?
“我說過我不需要你們伺候換衣,洗漱。你們跟我倒茶水,做飯就行其他都不用。”水靈兒眼睛一眯淡淡看着兩人,聲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