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徵以爲聽錯了，突得起身，果然是龍胤澈，一身便衣。
三年不見，留起了一片鬍子，人也略顯老成。
或者說，皇帝的氣勢更足。
馮徵急忙跪道：“小臣見過皇上，皇上萬歲！”
“起吧！你這是什麼打扮？成了野人了，衣冠不整的！脖子怎麼了？受傷了？”
龍胤澈凝視着他，蹙起了眉頭。
穿着件不知道什麼的衣服，勃子上，還圍着長巾不像長巾的東西。
馮徵急忙拾起了鋪在石上的長袍。
邊上的潘惟新笑道：“皇上，這可是他的寶物，是用羊絨線織的，又軟又禦寒。是公主從逐日國捎來的，聽說是公主親自織的，臣只是試了試，馮大人都捨不得呢！不過咱們分到幾粒牛肉粒了……”
馮徵瞪了潘惟新一眼，這傢伙知不知道這是讓他好看啊，還朋友呢？
龍胤澈突變的臉，便足以證明他此刻的不快了。
龍胤澈壓着怒火，似笑非笑地道：“是嘛，這麼說邊關變成神仙境地了！朕讓你們守着雲門關，你們都在這享清福了？心裡還有沒有防護警惕？”
龍胤澈突得厲斥，驚得衆人不敢吱聲。
潘惟新這才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馮徵作揖道：“回皇上，一日也不敢忘。
小臣全力將牛羊養好，讓邊關將士也吃上羊牛肉，增強體力。
長平公主的衣服並不是送給臣的，是送給她的義父薛禮的。
薛禮到邊關時，見臣在這裡，就轉送給臣了。
後來長公主聽說了臣也在這裡，就給臣帶了不少牛肉粒什麼的，說是以盡朋友之情。
聽說，現在逐日國的婦女都會紡羊絨線，織這種東西，聽說還由晚晴公主，傳授組織婦人，教她們手藝。
然後邊放牧，邊幹活……臣還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