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今天還有兩章,心裡很難受。)
今年校學生會要讓觀衆投票評選出最喜歡的院系迎新晚會。而且根據排名,會直接影響各院系學生會從學校那裡獲得的經費。
一般來說,看院系迎新晚會的人並不多,而且很大程度上都是各院系自己的學生,所以人數越多的院系在這方面就越有優勢。
而像文學院這樣整個院系學生只有兩百人不到的小透明……很可能會敗得很慘。
“艾麗學姐不是外聯部的嗎?”楚留夢淡淡地問道,所謂外聯部就是給學生會拉贊助資金的部門,這是除了校方撥款外學生會最大的經濟來源。
楚留夢認爲艾麗之所以擔任外聯部的部長,就是因爲金髮藍眼的大美人的優勢太明顯了,找去那些企業部門拉贊助應該特別輕鬆。
“嗯,艾麗的確拉來不少贊助……”兩個少女互視一眼,眼神有些飄忽,“不過我們文學院花銷也不小啊,你知道的,像我們這些文人,經常需要到九寨溝啊,張家界啊,盱眙第一山啊這類的名勝古蹟遊玩,尋找一下詩情,還要時不時的參加文人聚會,有時候文協也會邀請我們參加,費用都是很高的……”
“而且校學生會不是全部都報銷的,是按比例的,之前都是找學校報銷七成,我們再拉拉贊助就夠了。但是這次要是排名墊底的話,報銷的比例說不定只有三成了,只是靠贊助的話根本不夠啊!”那兩個女生握着楚留夢的手不肯放,都要哭出來了,“拜託了學妹,今年我們可是準備去雲南的洱海,桂林的陽朔,江西滕王閣,湖北的赤壁!爲了我們文學院全院,一定要請你出馬才能把理科那些死宅男們的票全吸引過來啊!”
楚留夢眼角微微抽搐:“所以文學院的活動就是用公款吃喝玩樂?”
那倆高年級的學姐臉色有些漲紅,辯解道:“懷古不能叫玩樂……懷古!咱們這些文人才女的事情,怎麼能叫玩樂呢!到時隨便寫幾首詩發表一下,那就是活動成果,校方也不能說什麼!”
“呃……那,請讓我考慮幾天好嗎?”
楚留夢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不過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再當面拒絕就顯得不近人情,在高年級的人羣中風評不太好,所以決定考慮考慮再說。
“好吧,我們過兩天再來找你……加我下微信吧。”高年級的女生們依依不捨地走了。
其實楚留夢沒有立刻答應對方不僅僅是因爲他目前不想出風頭,而是因爲他最近是真的有事,算算時間,差不多也該準備了。
楚留夢掏出手機,看了眼微博大V申請已經通過,便發送了第一條微博:
凡花色之嬌媚者,多不甚香。瓣之千層者,多不結實。甚矣全才之難也。兼之者,其惟蓮乎。
(微博沒有的註釋:凡是顏色嬌美的花,大多不太香,花瓣層層疊疊的,大多不結果實。要求樣樣都做到實在是太難了,花的顏色既好看又香,而且還能結出果實的,大概只有蓮花了吧)
就這樣開始吧,白蓮仙子的昇華。楚留夢嘴角獰笑。
兩個星期的軍訓很快就結束了,根據張欣雨吐槽,建大的軍訓還沒有他們高中嚴格。
“白姐姐,又來打擾你了。”楚留夢兄妹和楚林霜三人來到煙雨樓,快到中秋了,空氣中透着些許涼意。
由於她們習慣性地要登三樓,所以葉湘等人說什麼也不肯再過來了,就連高心離也逃得遠遠的。
三樓風景雖然好,但是借用葉湘說過的一句話,每次登上三樓,就像被人拖出去強〇了一晚上一樣,所以她們表示很佩服楚留夢三人的勇氣。
嗯,葉湘雖然身爲文學系妹子,但是說話就是這麼的粗鄙直接。
煙雨樓依舊高朋滿座,畢竟這個古典的建築實在吸人眼球,而且煙雨樓還背靠沁心湖,四周是青翠綠水,鬱鬱蔥蔥,風景很美。
當然了,最吸引人的還是老闆娘,靚容如畫,端麗溫雅,眼波流轉。就像鄰家小姐姐一樣,是男人心中最美好的幻想。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無暇白玉的肌膚,無與倫比。
果兒笑嘻嘻地跑過來:“你們來啦,好多人在三樓等你們呢!”
“果兒,你是不是又偷吃客人的飯菜了?”楚林霜蹲下身子,把果兒嘴角的醬汁擦乾淨。
“沒,沒有!”果兒紅着臉嘴硬。
白素貞笑盈盈地道:“諸位今天要不要換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楚留夢好奇地道。
白素貞把手一指,正是煙雨樓旁的沁心湖。
“在湖面上吃飯?”楚林霜不解。
“是那亭子。”白素貞笑了笑。
沁心湖面上一座孤亭,那是她在暑假的時候建成的,而湖邊停着一艘小木舟。
“快哉亭?”楚留夢眨了眨眼,微微一笑。
“那就多謝留夢小姐賜名了。”白素貞眨了眨眼,“這個亭子原本就是供學生吃飯的場所,但是隻有周三下午開放一次。不過要是楚家諸位小姐,這倒是隨時開放的。”
楚留夢想了想,根據他剛拿到的課表,他週三下午和晚上都有課……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果兒帶着三人登上小舟,興致盎然地撐着竹篙,劃開湖水。
“楚留夢小姐今天沒有來啊……”煙雨樓三樓,源英二苦等了半天,終於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惆悵。望月拓也對此沒有發表意見,但是心裡也有些失望。
三樓的其他人亦是如此,他們大部分都是衝着楚留夢等人來的,不然這煙雨樓飯菜又貴又不好吃(白素貞一般不下廚),他們怎麼可能天天跑到這裡。
“誒呀,她們在湖上!”這時,其中一人望向欄杆外驚呼道。
衆人一哄而上,果然見幾個少女坐在船上,正駛向湖中心的小亭子。衆人中唯有楚留夢最爲顯眼,一身白衣坐在船頭,凝望着遠方,長髮在微風中揚起,遺世而又恬淡。
“今天不去見那源英二和望月拓也了,你不是說見面的次數越多好感度就越多的嗎?”楚林霜輕聲道。
“是我要提升我在他們心中的好感度,不是提升他們在我心中的好感度,所以只要能讓他們見到我就行,我不必要見到他們。”楚留夢淡淡地道,“而且,我最近比較忙,目前沒有心思顧及他們。”
“你在忙什麼?”
“忙着起高樓,然後再推到它。”楚留夢嘴角微微一彎。
楚林霜有些不滿:“切,故弄玄虛……說起來你應該快發財了吧。”
“什麼發財?”
“你直播的工資啊,上個月怎麼說也有一千多萬了吧,發下來之後請我們去哪吃一頓唄。”
“沒錢,滾。”
楚林霜怒了:“靠,你佔了姑奶奶我這麼多便宜,讓你請頓飯都這麼小氣!”
楚留夢鄙夷地看了對方一眼:“夏蟲不可語冰。”
沒過多久,白素貞端着菜盤乘舟而來的,衆人用完餐,白素貞又請楚留夢提筆寫下快哉亭三個字。
“明天就是中秋佳節了,各位要回家嗎?”白素貞收拾碗筷,微笑道。
“我要回去。”楚林霜語氣有些無奈,她媽催得緊,讓她一放假就回去看看。
“我中秋節就不回去了,國慶節放假的時候再回去吧。”楚留夢眼神微微閃爍,反正他家裡也沒人,只有一個妹妹,還在他身邊。
白素貞臉上露出一絲喜意:“是麼,今晚留夢小姐若有閒情,不妨來這位沁心湖泛舟如何?”
“好啊。”楚留夢欣然應允,眉眼含笑。
晚上,夜色如洗,了無纖塵,明亮的月光傾瀉而下,彷彿給世界披上了一層銀亮的睡衣,晚風一吹,湖面波光粼粼,有一種童話般的美。
楚留夢和楚勻靈如約而至,白素貞本來滿懷期待,結果看到了楚勻靈的瞬間,頓時又怨念了看了楚勻靈一眼,結果發現楚勻靈也在用看狐狸精一樣的眼光看着她……
“咳,請上船吧。”白素貞乾咳一聲,把不滿的情緒收了起來,她可比這個小丫頭早了三百多年,要有做姐姐的氣度。
白素貞在小舟中間擺了一張小桌子,上面還有幾個小菜和幾個空的酒杯。
白素貞笑着道:“楚家是酒劍世家,我就不獻醜準備酒了。”
楚留夢微微一笑,拿出雪玉葫蘆,倒出琥珀清酒:“今晚,我可以直播嗎?”
“當然,請便。”白素貞笑着,心裡卻想楚勻靈是個悶葫蘆,今晚正好可以讓外人看看誰更適合在她的身邊。
楚留夢調整好手機上的曝光度,打開直播架在船邊就也不管了,和白素貞兩人頌詩論文。白素貞修成人形也有三百多歲了,文學素養也是相當的高。
夜色傾倒在玉一般的月光中,而月光則是傾倒在美人的懷中。
今夜的彈幕的彈幕都少了許多,觀衆們都屏住呼吸,唯恐自己的呼吸聲都唐突了這仙境,這仙子。
楚留夢站了起來,手上持着一根長蕭,緩緩地閉上眼睛,幽寧的蕭聲在夜空中流淌。
秋月孤朗,纖雲都淨。小舟素弦橫月,美人玉蕭吟風。
“啊啊啊,都閉上眼,我老婆只有我能看!”
“子鵷嫁我!”
“好了好了,散了散了,我要抱着我老婆睡覺了!”
“你們夠了,我老婆也是你們能玷污的!”
……
“差不多,還差一點。”楚留夢放下長蕭,輕攏被夜風吹散的長髮,心中道。
中秋節放假,楚留夢聯繫了楚濤,對方一大早就來了,開着一輛阿斯頓馬丁。
“兩位姑奶奶,你們今天想去哪玩啊?”楚濤討好的賠笑道。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有的想法不該有,但是面對這麼年輕貌美的姑奶奶,還是會忍不住心動,尤其是姑奶奶這個詞和本人的真實反差,真是讓人情不自禁地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背德感,讓人心跳不已!
所以即使楚濤不敢做出什麼越軌的言行,但是心裡還是抱有不可明說的幻想。
“我對建業不太瞭解,就請你帶我們去一些風景優美的公園逛逛吧。”楚留夢微笑着走上車。
“好嘞。”楚濤繫好安全帶,大包大攬,“您放心,那我們就去建業最有名的一個風景區吧!”
其實去什麼風景區楚留夢倒是不在意,心裡想的是,乖侄孫,姑奶奶今天要稍稍利用你一回了。
在外玩了兩天,楚留夢和楚勻靈回到了學校。
然而當他經過文學院和外國語學院教學樓的交界處時,發現有一羣妹子正在吵架,周圍還有幾個男生尷尬地站在一邊,想勸架但是又勸不住。
楚留夢這些時間以來已經深深瞭解到了妹子們的強悍戰鬥力,就連那個喜歡二次元的軟妹張欣雨,飆起黃段子也是一個賽一個。
至於說罵人的口才,楚留夢親眼見到高心離怒罵隔壁系院的幾個偷拍楚留夢的男生,整整二十分鐘,沒有一句話重複的,楚留夢拉都拉不住。
而此刻,吵架的女生起碼有十幾人,所以楚留夢理智地決定不要摻和其中,拉着楚勻靈小手準備三十六計走爲上。
“留夢學妹!”這時,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了出來。
好吧,是自己的小四……楚留夢哀嘆一聲,轉過身:“艾麗學姐,你們是在做什麼?”
“楚留夢學妹來啦!”
“哈哈,就憑你們也想跟我們鬥?”
“一羣崇洋媚外的小賤人,這次一定要把你們cao翻在地狠狠摩擦!”
其中一波女生一見到楚留夢,立刻笑逐顏開地圍住他,向另一方大放厥詞。
“嗯?”楚留夢定了定神,發現圍住他的是文學院學生會的學姐們,艾麗抱住他胳膊不讓他走,而各種鶯鶯燕燕脂粉香氣也糊了楚留夢一臉。
“你們能不能要點臉,你沒看到人家很困擾嗎?”對面走出一個極爲漂亮的女生,留着中分卷的髮型,一邊披散肩頭,一邊放在背後,看上去非常乾淨利索,有種女強人的風範。
胡說八道,誰說我很困擾了。楚留夢心中駁斥道,胳膊在艾麗的胸裡埋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