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敖歡歡的發言,宋瀾衣捧着小臉,眼睛布靈布靈,好像倒映着漫天繁星。
“七姐,龍船秘藏是個什麼地方?”
不知不覺間,宋瀾衣與敖歡歡周圍,慢慢圍了一批人。
諸如秦公一類與宋瀾衣親近者,更是嘴裡嚼着東西,一面側耳細聽。
自從海禁以後,他們對於東海的瞭解還停留在過去,這次剛好蹭宋瀾衣的光,多瞭解一下東海的形式。
好在敖歡歡也沒在意這些,拉着宋瀾衣的手,就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說到龍船秘藏,還要說到東海的形式,東海之中,海族、異邦人、海盜呈現三足鼎立之勢。前些年東海異變,傳聞夜間有幽靈船航行於海面,凡事見過幽靈船者,魂魄消失,只留下一具面容扭曲的軀殼。”
“傳言幽靈船形似巨龍,故而又被稱作龍船。後來鬧得人心惶惶,還是東海四王出手,鎮壓此船,沉入海底,故而才變成一處歷練寶地。”
勾魂的幽靈船?
對於這種似真似幻的東西,常人的心態大多都是敬而遠之。
宋瀾衣聽過,放在心底,便注意到另外一個名詞,“七姐,東海四王是哪四王啊?”
敖歡歡掰着手指頭算,“四王分別是東海龍王,鮫人琅玕王,龜族霸下老祖還有一個最爲神秘,來去無蹤的紅塵客。”
紅塵客?
這名字倒不像是妖蠻,許是異邦人。
宋瀾衣心中如此猜測。
一旁的吃瓜羣衆聽得津津有味,原本進入海族疆域後,兩族有些微妙的氛圍,再度變得平和起來。
隨着時間的推移,寶船逐漸下沉。
但是深海的環境,並沒有如同宋瀾衣猜測的那樣漆黑壓抑。
恰恰相反,這裡纔是諸多海族真正的棲身之所。
深海中心,有一棵紮根於無盡深淵裂縫,頭頂天地海水的柳樹。
柳樹的枝條在海水中漫無邊際地瘋長,每一片嫩芽上,都閃爍着盈盈的光彩,猶如深海中的指路明燈。
加之有夜明珠排列於道路兩側,一時之間,寶馬雕車香滿路,蛾兒雪柳黃金縷,百轉千回間,驀然回首,有一種重回繁華上京,車水馬龍的感覺。
直至距離龍宮有三千丈遠時,無論是海族還是人族,盡皆走下寶船,步行至龍宮,以表對龍王的尊敬。
行走途中,人族隱隱有以宋瀾衣和秦公二人爲首之態。
到了龍宮附近,整座宮殿呈現水晶琉璃之態,晶瑩剔透,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芒,有種又土又有錢的感覺。
宋瀾衣心中默默評價,嗯……是龍族的風格。
此次人族來東海,還是自開放海禁以來,第一次以人族官方勢力代表,進入海族領域。
一路儀仗工整,宮禁森嚴,又不乏一種野性灑脫之感。
宋瀾衣遠遠就看到敖縝臭着一張臉,站在宮宇殿口。
她不着痕跡地往秦公身後側了側身,以防這個心高氣傲的熊孩子又鬧什麼幺蛾子。
好在他看到宋瀾衣,臉色雖然難看漆黑,但終究是忍住了,沒吭聲,只是走路的步子有點大。
蟹十八看在眼裡,喊了一聲,“敖縝,你屁股生瘡了?走那麼快?”
敖縝聽到這話,險些跌倒,緊接着,他走得愈發快樂,青色的長袍揮動起來,好似流雲一般。
敖天蒼瞥了眼蟹十八,“你又何苦總是去撩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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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十八哼哼唧唧的,“看不爽就開幹,哪來那麼多的理由。”
說着,他們一行人轉身,朝身邊的侍從吩咐了幾聲,就有些歉疚地轉身,“我們兄妹幾人,還需要去面見老祖,彙報此次人族之行。今日晚上酉時初,會設下晚宴,到時還請諸位賞光。”
秦公笑呵呵的,一副好脾氣的樣子,“應該的,應該的。”
臨走前,蟹十八看了看周圍的侍從,還有些擔心的模樣,他看向宋瀾衣,似是有話要說。
但是話還未說出口,他身邊的敖天蒼就扯了蟹十八一把,連拖帶拽地把他帶走。
看到這一幕,宋瀾衣臉上笑意更深,似乎對周圍奇怪的氛圍,絲毫沒有察覺似的。
眼看周圍的侍從立於左右,有包圍之勢,秦公纔打了個哈欠,半眯着眼,一副舟車勞頓,睏倦不已的模樣。
宋瀾衣心領神會,站了出來,“不知給我安排的住處在何處?”
領頭的侍從額頭上隱約有鱗片覆蓋,他上下看了宋瀾衣一眼,浮起一抹不太真切的笑容,“宋瀾衣是吧?請隨我來。”
此話一出,一衆人等的神色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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