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揚顯然低估了舞蝶的決心,和她對魔術的癡迷程度。
哼!不就是跳支舞麼,誰怕誰呀!
小姑涼的臉蛋紅的幾乎要滲出鮮血,卻只是沉吟了三五秒,就咬住嘴脣,哼哼道:“東西呢?”
“東西?什麼東西!”李揚呆了呆。
舞蝶皺了下好看的眉頭,“你讓我跳那種舞,總的有根鋼管吧?”
“我去,你來真的?”
李某人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在他看來,舞蝶雖然和大多數富家小姐一樣,有點盛氣凌人的臭毛病,但,通過一番接觸,李揚還是覺得,這是個保守,矜持,守身如玉的女孩兒。她的眼睛很純,很清澈,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兒……所以某人絕對有理由相信,小姑涼不會同意這樣過分的‘要求’!
可是,偏偏她就同意了。
而且,答應的那叫個果斷,那叫個乾脆利索。
“麻痹……難道是哥走眼了?”李某人抹了把嘴角哈喇子,突然就有種曾經滄海難爲水的淡淡憂桑。
“當然是真的?哼,你個大男人,墨跡不墨跡啊!”
舞蝶可不知道男人心中所想,如果知道,她肯定會羞憤欲絕,繼而一腳丫子奔過去,讓丫的知道什麼叫巾幗不讓鬚眉,什麼叫不做死就不會死!故作不屑的撇撇嘴角,小姑涼心中的緊張情緒緩和不少,當即從鼻腔裡飆出聲很不耐煩的哼音,道:“趕緊的,看不看,一句話?”
“看,必須看!”
李揚用力吞口唾沫,嗖一下躥出了門兒。
鋼管舞耶,還是免費跳的,誰不看,誰傻叉嘛……
“哎,你幹什麼去?”小姑涼呆了呆,叫了兩聲,見男人已經躥的不見了蹤影,不由有點氣悶,拍拍有些發燙的臉頰,走進洗手間中洗了把臉,等在出來時……嗯,舞蝶發誓,自己走進去再走出來,絕對不超過五分鐘。
可……
就是這一會會兒的功夫,總統套房的客廳中,就出現了一根看起來好專業的鋼管,“這……閃電俠吶!”小姑涼目瞪口呆,還沒來得及想通,這玩意兒到底是腫麼出現的呢,李揚就笑眯眯的遞過來只印制精美的購物袋,“給,特意爲你買的舞蹈服,快換上試試,嘿嘿,穿着牛仔褲,哪能發揮出實力嘛!”
舞蝶呆呆的接過袋子,呆呆的走到隔壁間,呆呆的換上衣服後,下意識的照了下鏡子,然後,漂亮的眼睛就猛然睜大,一抹羞澀中夾雜着惱怒的紅暈,迅速攀爬上了白皙臉頰。
剛纔走神兒走的太厲害,沒有注意到,等穿上後,舞蝶才發現不對勁兒。
這哪裡是舞蹈服?
簡直就是……就是打着高雅藝術旗號,實則無限低俗的情趣裝嘛!
布料雖質地上乘,可卻薄的幾乎透明,雖然在重點部位做了處理,可也將春光若隱若現的暴露出來。如果僅僅只是這樣也就罷了,最可惡的是,這舞裙做的,簡直太露骨了。
這麼高的開叉,走起路來都能秒秒鐘春光乍泄,更何況是跳舞?
“
這個壞蛋!”
舞蝶咬了咬牙,她終於肯定,某人根本不是考驗自己了。
他就是個臭流氓。
特別色的臭流氓。
連少女都不放過的……臭流氓!
“呀,不錯嘛,看起來正好合身,嘖,哥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好了啊!”
正在小姑涼憤憤不已,咬牙切齒的時候,一道充滿驚歎的聲音就突然從身後響起,她回頭一看,就見某人倆眼兒冒着幽幽綠光,嘴角帶着淫賤笑容,很風騷的依在門框前。
舞蝶花容失色,下意識的掩住胸口尖叫道:“你,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說着,小姑涼驚怒交加的抄起地上鞋子,嗖一下飛了出去。李某人正盯着舞蝶蔥白細膩的小腿,口水直流呢,哪能料到對方突然來了記天外飛仙的大殺招?猝然不防下頓時中招,悲呼一聲就捂住鼻子蹲到了地上,“靠,你腦子有病啊,好端端的打我幹嘛?”
“我……誰讓你耍流氓的?”
小姑涼瞪大眼睛,氣鼓鼓的呵斥道。
李揚:“……”
耍流氓?
明明是你看哥長的精壯結實,所以春心蕩漾,各種勾引各種媚,咱推三卻四,實在不得已下,才勉強答應……怎麼到頭來,就我耍流氓了?
躺槍也不帶這樣躺的!
擺明了欺負人啊!
氣氛沉默。兩人大眼兒瞪小眼兒,正瞪的不亦樂乎,咔嚓,門似乎開來,一陣腳步聲從客廳傳來,李揚楞楞,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呢,就見三個面色嚴肅的大蓋帽,氣勢兇猛的衝了進來。
“不許動,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一滿臉青春痘的警察大喝出聲,唾沫星子穿越層層虛空,吧唧,落到李揚臉上。與此同時,另外一人迅速上前,手中相機咔嚓咔嚓,對着李揚和舞蝶拍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
舞蝶回過神來,尖叫的向後退了兩步,扯起被子掩住嬌軀,一張俏臉,卻又是羞憤,又是驚恐,說不出的楚楚動人。
“哼,我們接到羣衆舉報,有人在嶽寧大酒店組織從事未成年少女非法賣淫活動……”剩下的高個子警察一邊冷笑出聲,一邊用眼珠子在舞蝶的臉蛋和裸在外的小腿上瞥了來瞥去:麻痹,現在的綠茶婊,真是越來越特麼水靈兒了。瞧瞧這臉蛋兒,這皮膚……靠,等有錢了,老子也得聯繫個好的。
“賣淫?”
舞蝶怔了怔,旋即臉蛋一陣抽搐,忍不住就爆了粗口,“王八蛋,你特麼說誰賣淫呢?你……”
“哼!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麼?”高個子警察冷喝一聲,收回色眯眯的目光,義正言辭道:“趕緊起來,跟我們回派出所。”
“呵,哪來的人證物證?我說兄弟,咱就是玩誣陷,也有點技術含量好不好?這年頭兒,抓賊抓髒,抓姦再牀,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嫖娼,她賣淫了?”
李揚撇撇嘴。
抓賣淫嫖娼,抓到五星酒店總統套房裡?
扯特麼哪的犢子呢!
“呦呵,還狡辯
?”
拿照相機的警察樂了,合上鏡頭蓋,嗤笑道:“嫖就是嫖了,抵賴有意思不?我問你,她身上的情趣裝,和外面的情趣道具,是不是物證?”
小姑涼瞪了眼李揚,眉宇間羞憤欲絕,直想找塊豆腐一頭撞上去,就此了卻殘生。
混蛋!我讓你耍流氓,這回好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李揚被盯的有點毛骨悚然,連忙別過腦袋,對警察哼哼道:“你啥眼神兒,那明明是……跳舞用的道具好不好?”
“跳豔舞用的道具吧!”高個子警察目光如炬,滿臉閃爍着洞悉事實的光芒。
李揚:“……”
現在的人,聯想也太豐富了吧?
一根鋼管,一身衣服,就能想到豔舞,特麼的,思想太不純潔了有木有。
居然一下子就把人家看穿了……
撇撇嘴,正想再說話,滿臉青春痘的小警察就搶先道:“你是不是想說,她是你女朋友,你倆是來開房的?”
“哎?”李揚瞥了眼舞蝶,立馬用力點了點頭,感動道:“兄弟,現代福爾摩斯吶,這都讓你給發現了。”
“少來這套,像你這樣的人,我們見多了。”青春痘傲然一笑,道:“身份證拿出來!她叫什麼名字,多大年紀,家在哪裡,在哪上學或工作?”
李揚:“……”
“呵,說不出來了?說不出來就走一趟吧!”
高個子警察滿臉不耐煩,上前幾步,就想將舞蝶拽下牀來。
小姑涼一見這形勢不對,也顧不得在沉默了,小臉兒一冷,就大喝道:“滾開,別碰我,我要打個電話先!”
“想找關係?等回派出所錄完口供再說吧!”
高個子警察劈手奪過舞蝶電話,也不看女孩兒臉色,直接關了機,“呵,連明星都進去蹲號子了,你一綠茶婊,還想挑戰法律威嚴?開什麼玩笑!打電話有用,要我們警察幹嘛?”
“綠……茶……婊?”
舞蝶氣的渾身哆嗦。
舞家的根基雖然不在燕京,但,於神州大地也是很有能量的豪門,自己堂堂舞家大小姐,居然,被一條子說成綠茶婊?小姑涼無論如何也不能淡定了,尖叫一聲,就從牀上跳起來準備拼命。
可惜,剛撲了出去,就被一道嗖從遠處飆來的黑影用力摟住,“矜持,淡定!爲這點小事兒,氣壞了身子多不值啊!”
“放手!”
“不放!”李揚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滿臉堅定道:“襲警的罪名很大的,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你做傻事兒。”
“你……我不襲警,你放開……”舞蝶俏臉通紅。
“不行,你現在情緒不穩定,我不相信你。”
李某人眯着眼睛,擲地有聲。
小姑涼頓時有了崩潰節奏。
尼瑪!不放就不放,可你趁機把爪子伸到人家裙子裡算是怎麼回事兒?
當老孃木頭人,一點都察覺不到!
靠!天底下,還有比這貨更不要臉,更無恥的人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