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練場地是一個模擬城鎮,呈南北走向的長條形。
城鎮裡到處都是彩板活動房搭建的建築,外面以黑灰白色調爲主,但也有很少的一些暖色調的色彩,但整體弄得彷彿世界末日一般。
西斜的陽光灑在這片區域更顯出一股蒼涼的意境。
七連的隊伍由劉排長和何永生、江楓以及一排一股班長以及一個戰士組成。
江楓成爲了隊長,這得益與之前七連在森林的那場演習,當時他指揮全部由新兵蛋子組成的二班全殲了其餘排所有的兵馬。
七連從模擬城鎮的西方進入,一連從城鎮的東方進入,雙方都是一水的激光模擬裝置。
一連呈戰術隊形前進,而七連則大搖大擺地往城鎮的中間走。
這讓指揮監控室的人哭笑不得。
“哈哈哈,二營長這就是你的兵?這怎麼像那些外國大兵一樣,難道你們接受的是西式兵法?”
二營長也在鬱悶,七連這些傢伙這是搞得什麼鬼?
江楓纔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仗是他在指揮關別人什麼事兒!
在快要到城鎮中部的時候,江楓一揮手,那個戰士狙擊手就隱蔽在一座三層樓裡去了。
“隊長我們要不要分散。”一排那個班長問。
“分散?和他們打仗還需要分散,跟着我硬推也把他們推仰歪了。”
“可是我們如何確定對方的方位?”
“到時候聽我的就行,我說打哪兒你們就打哪兒就搞定了。”
別人當然不知道江楓的作弊手段,他們沒必要知道,只是堅決履行江楓的命令就行了。
“前面十點鐘方位那座灰色房子裡有對方一人潛伏,楊排長你和何排長去把他幹掉。狙擊手,對方的狙擊手在你一點鐘方向的那座樓的右邊,他露出了半邊腦袋,你的槍法要是過硬就給我搞掉他。”
江楓通過對講機對狙擊手發佈了命令。
那個戰士的槍法還是灰常不錯的,一槍就擊中了目標。
對方的狙擊手非常的鬱悶,他自信自己所選的位置和僞裝對方根本不能發現的,可是腦袋上冒出的煙是怎麼回事兒?
這證明他被擊中了。
被誰擊中的?對方潛伏在什麼位置他根本就不知道。
楊排長和何永生摸到那棟屋子前的時候,何永生擔任警戒,楊排長猛然衝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陣掃射。
對方是一連的一個排長在還沒弄明白什麼情景就壯烈犧牲了。
與此同時,江楓則和那個班長潛伏到了一棟二層的小樓下,江楓掏出模擬手雷遞給那個班長往上邊指了指。
那個班長會意接過手雷就扔了上去。
上邊就傳出:臥槽臥槽,怎麼發現我的?
江楓解決了這個人以後並沒有馬上轉移,而是把手裡的槍對着一個房子的角,沉默了有半分鐘就開了槍。
江楓身後的那個班長驚異地發現在江楓開槍後那個拐角鑽出一個人,就像故意往子彈上撞一樣。
這提前量真是神了,就好像看着敵人過來一樣。
現在,一連只剩下一個隊長,他還在幾棟房子見閃展騰挪做垂死的掙扎,最後不出意料就撞到了槍口上。
他知道自己的隊員已經全部被殲滅了。
這讓他十分的驚異,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就被殲滅了,七連的戰鬥力我們時候如此爆表了?
他哪裡知道江楓對他們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
就像人家藏在暗處而他們就處在人家的眼皮底下,哪有不被幹掉的道理。
這個隊長還打算施展點偷襲啥的,他沿着城鎮的一側,打算繞到對方的後面去,先幹掉那個狙擊手再打算一個一個收拾掉對手,妄圖反敗爲勝。
但是在他剛轉過一個房子就看到四支槍口呈四個方向對着他。
他叫了一聲臥槽哇,一個就地打滾就打出兩個點射。
不錯好歹算是擊中了一個,但是自己的身上瞬間就多了無數的彩色點子,連軍裝的顏色都看不到了。
“你們就不能輕點,你們這是鞭屍呀!”一連的隊長從地上坐起來看着自己一身的點子非常的鬱悶。
監控室裡,作戰參謀們大眼瞪小眼。
“這特麼是開玩笑還是在玩呀?打仗有這麼打的嗎?”一個參謀有點不明白七連這是怎麼打的,很多戰術根本就不合理,完全就是胡衝亂打。
“七連好像完全掌握了一連的所有動向,好像就像看着一連的部署佈置的戰術一樣。”
聽到這話的一個人火了:“這裡面一定有黑幕!我要投訴!”
發火當然是一營的營長了,他把帽子都摔了。
二營營長倒是笑呵呵地,他當然要笑了,他營的七連已經是第一了,他憑啥不笑。
他撿起一營營長的帽子給他戴上:“一營長你這習慣可不好,動不動就摔帽子。你不知道你的腦袋都和三毛一樣了,就不怕人家笑話你這蔣結實一樣的腦袋?”
“你們這戰術就是胡鬧,誰看見大搖大擺去伏擊的?”一營長還在無理取鬧。
“我們營現在就這麼囂張,我們就喜歡這麼大搖大擺地去消滅敵人。別管什麼戰術反正我們是贏了,別管什麼貓抓到耗子就是好貓。”
一營長立刻沒脾氣了,人家說得沒錯
,你管我用什麼戰術我能消滅你們就是好戰術。
二營長難得地硬了一回當然要好好硬硬。
一連的隊長還在糾纏江楓:“告訴我你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這個這個這個問題嗎,六月天凍死老綿羊——話說來就長了。天賦你知道嗎?我就是那個打仗最有天賦的人,當你們開始行動的時候,我的腦海裡就像有神明指引一樣。它自動地形成了一種地圖你們的一舉一動我瞭如指掌,你明白了嗎?”
“屁!”
不管屁不屁,第一已經是七連的囊中之物了。
然後就是頒獎,團體第一和個人全能都是二營七連的,當凌飛象作爲特邀嘉賓給七連和江楓頒發了證書和獎品後,下面就是一些單項獎的頒發,因爲獲得全能第一的自動放棄單項獎的規定讓江楓只拿到了全能的獎勵,其餘的獎勵都分給別人了。
這讓某人非常不滿意,認爲這個獎項的設置需要改革。
晚飯屬於會餐了,飯菜不錯。
而且還解了禁酒令了,各連的人都分到了酒,可以有限地喝一點了。
讓江楓鬱悶的是沒人和他喝酒了,就連包力空都躲他遠遠的,就連江楓管酒他也不幹。
唉!人生得一知己真特麼難!
別人不和他喝,七連的人還是很給面子的,尤其是洪鬍子和江楓連幹了兩碗,眼睛都紅了。
但是洪鬍子什麼也沒說。
江楓也知道從現在開始自己不用回七連了,他將直接跟着李超越到雷光去了,離全軍特種演習還有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他要接受一些訓練。
洪鬍子幹完三碗酒默默在江楓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就轉身離去了,江楓看到他的走出屋子的背影有些孤單落寂。
七連的戰士還不知道江楓要走的消息,依然情緒熱烈地圍着江楓,因爲他們知道沒有江楓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這個全團大比武的第一。
當然上面發得酒是不夠喝的,江楓又偷偷拿出兩瓶酒。
衆人喝得非常的暢快,一直喝到八點多鐘,直到一個個都有了幾分醉意。
江楓把他們一個個的送回了宿舍,最後略顯惆悵地看了這些相處時間並不算長的戰友一眼。
每個人他都留下了一條煙,然後把兩條煙和很多小食品裝在一個袋子裡留下一個紙條,這是留給洪鬍子和他的女兒的。
做完了這一切,江楓默默地走出屋子。
今夜,他就要到了另一間屋子睡覺,那個屋屋子裡有夏晴天,張琪民和李超越。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江楓才發現參加這次比武的連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