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醫院大門,秦瀚宇才沉着臉把陸小曼拉到僻靜的地方:“好玩兒嗎?”
陸小曼撇撇嘴:“我是來看病人的,不是來玩兒的。”
“要是莫小姐被你氣出問題來,你就真的能心安?”秦瀚宇斜靠在柱子上,倒也談不上多生氣,只是臉色不太好看。
陸小曼一隻腳踢着地回了一句:“還不是因爲你!我還沒放大招呢,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絕不會姑息養奸!”
“養什麼奸?”
“姦夫淫婦!”陸小曼下意識回嘴,看到秦瀚宇一下子黑下來的臉,想挽回已經來不及了。
完蛋了完蛋了,秦長官發飆了。
“長官,你等等我!”
秦瀚宇聽了陸小曼的話扭頭就走,陸小曼連忙追上去,可是他步子邁得快,陸小曼得跑才能跟上。
於是醫院門口,氣質冷俊的男人身後跟着一苦哈哈的女人,女人不停叫男人等等,男人卻看都不看她一眼。這情形似乎一眼就看出劇情了。不少病人以及病人陪同都駐足觀看。
“哎呀!”陸小曼放招了,故意裝作摔倒。
秦瀚宇果然馬上回頭,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繼續往前走了。
陸小曼剛想站起來,旁邊走過來一猥瑣大叔,不由分說地扶着她的手臂說:“他不要你,叔帶你去玩兒。”
“大叔,不用了。”眼看着這麼多人瞅着,陸小曼強壓住心裡的噁心,客氣地拒絕。
大叔卻色眯眯地盯着她:“這麼水靈的丫頭,叔帶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你誰啊!”陸小曼終於有點火了,看不出來她心情不好嗎?這功夫,秦長官都走到車庫了。
“叔是天使呀。”大叔繼續笑眯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猥瑣。
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坨屎吧?陸小曼心裡腹誹,手上也用了巧勁想掙脫,這大叔卻抓得勞,陸小曼居然脫不了身。
“喂,你放開我!”陸小曼瞪着大叔喊。
大叔還是那句話:“丫頭,跟叔去吃香的喝辣的。”
“誰要跟你去喝火鍋湯!”陸小曼使勁掙脫還是掙脫不了,手腕都紅了。
“火鍋湯?有趣,有趣。”大叔讚賞地看着陸小曼。
“放開她。”突然一個森冷的聲音在兩人旁邊響起,陸小曼委屈地小眼神放過去:“長官。”
大叔倒是識時務,笑眯眯地鬆開了手,看着秦瀚宇的時候竟然也是那副猥瑣的樣子,這大叔口味夠重,男女通吃啊。
“丫頭,叔只能幫你到這啦。”大叔凜然地轉身,搖頭晃腦,好似做了一件非常偉大的事情。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陸小曼感嘆了一句,這個火鍋湯大叔人品還是讚的。
可是轉眼,秦瀚宇又走了。陸小曼這下學乖了,三兩步抓住他的衣袖,有本事你拖着我走!
秦瀚宇終於停了下來,因爲他們到車庫了。
上了車,陸小曼滴溜溜注意着他的表情,好嚴肅,好嚇人。
“長官,你熱不熱?”陸小曼用手在他臉側扇風,沒反應。
“長官,你渴不渴?”陸小曼遞過去一瓶水,沒反應。
“長官,抱抱。”等紅燈的時候,陸
小曼撒嬌,還是沒反應。
悻悻地收回手,陸小曼鬱悶了。哄男人,怎麼哄男人?
鬱悶的陸小曼愉快地滾去抱金枝大腿了。
“哄男人?那還不好辦?衣服脫光。”
金枝果然是簡單粗暴外加黃的。
“不行,國情不同。”
“所謂國情都是那些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人的藉口。”
“這段韋博看了作何感想?”
“脫褲子中。”
陸小曼狂汗,果然金枝大人的大腿不是她能隨便抱的。
秦瀚宇見她悶了半晌沒動靜,瞟過來居然看她捧着手機自己樂呵。他還在生氣好嗎?她居然就這麼丟着不管了?
就在秦瀚宇發飆之前,陸小曼一臉悲壯地湊過來說:“長官,我們去開房吧!”
饒是淡定如斯的秦長官也被雷到了,這女人什麼思路?
陸小曼收好手機,再次堅定地說:“長官,我們去開房吧!”那語氣就跟要去慷慨就義似的。
“你慾求不滿?”秦瀚宇淡淡瞥了她語言。
陸小曼無語凝噎,她就說國情不同嘛,秦長官哪會想立牌坊。
“夫妻之間偶爾也需要一點刺激感嘛。”
“刺激?”秦瀚宇挑眉,陸小曼嚥了口唾沫,此刺激非彼刺激,秦長官的刺激肯定是她承受不來的。
陸小曼打着哈哈想混過去,包裡的手機卻被秦瀚宇搶過去了。
這女人笑得那麼心虛,不會是在跟誰聊什麼不健康的東西吧?
陸小曼跟金枝的對話都是上了鎖的,所以她也不擔心秦瀚宇會找到。
“金元寶是誰?”秦瀚宇突然問。
“我不是上了鎖的嗎?”陸小曼驚呼一聲把手機搶過來,鎖已經解開了。
金元寶,金枝大人也。因爲陸小曼一直覺得她是個無所不能的寶貝,所以取名金元寶。
“不過她的提議倒是很中肯。”秦瀚宇彎起嘴角。
陸小曼看着旁邊一排賓館的名字呼嘯而過,心裡呼呼地颳着來自西伯利亞的寒風。
“長官,你不生氣了吧?”陸小曼趁機諂媚。
“哼,對我有所隱瞞,罪加一等。”
陸小曼哀嚎一聲躺回座椅,她就是花樣作死。
一路膽戰心驚,還好秦瀚宇沒有現在就拖着她去開房,而是順利把她帶回了秦家。
“長官。”陸小曼賴在車上不想下去,她害怕面對突然疏離的秦媽媽和秦爸爸。
“別怕。”秦瀚宇握着她的手把她牽下車,陸小曼聽到“別怕”這兩個字一下想到在越南的時候阿寬對她的維護,心裡一動。
秦瀚宇卻是很敏銳地感覺到了她的走神,不悅地緊了一下她的手問:“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陸小曼連忙回神。
“如果我的女人在我身邊想別的男人,我會讓她深刻的意識到什麼叫做,我的女人。”秦瀚宇附在她耳邊熱氣騰騰地威脅。
陸小曼的心被一頭成年大鹿撞得七葷八素。
“小曼回來啦!”秦媽媽聽到外面停車的聲音迎了出來,陸小曼臉上還有些訕訕的,但是秦媽媽卻是毫無異常,就好像陸小曼剛嫁進秦家的
時候那樣親切。
“媽。”陸小曼心裡高興,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進門她纔看到,今天算是秦家的家宴,屋子裡坐滿了客人,都是秦瀚宇的叔叔伯伯嬸嬸阿姨,連姜秀美都被請過來了,現在正跟秦家二叔聊得熱火朝天,壓根沒注意到陸小曼。真是親生的呀!
“媽,我幫你吧!”陸小曼看秦媽媽在廚房跟阿姨做飯,連忙過去幫忙。
“哎喲,你快出去歇着,這裡有我和李嫂就好了。”秦媽媽用手背推着陸小曼出去。
陸小曼心裡熱熱的眼眶熱熱的,秦媽媽多久滅跟她這樣說過話了呀。
“走吧,麻煩精。”秦瀚宇好像也被屋裡熱烈的氣氛感染,開玩笑地拉着陸小曼的手。
“誰是麻煩精啊?我是真的想幫忙。”陸小曼不滿地嘟嘴。
秦瀚宇順勢在她嘴上啄了一下:“就你能幹。”
“表舅,叮叮也要香香嘴。”突然一個小小的身子撲到秦瀚宇腳邊,掛着他的褲子吐口水。
客廳裡的人朝這邊看過來,秦瀚宇乾咳了一聲,淡定地帶着陸小曼過去打招呼。
可是陸小曼走在他旁邊,分明看見他耳根子已經紅透了。
這些人都只是婚禮的時候見過一面,陸小曼這次算是重新認識。
叮叮的媽媽,是秦瀚宇的表姐,個子高挑性格溫婉,拉着陸小曼的手說家常,格外親切。
“叮叮,又重了。”秦瀚宇把小女孩抱到膝蓋上坐着,叮叮很喜歡秦瀚宇,嘴裡吐着泡泡在他臉上親個不停,親完了就伸手要:“糖糖。”
“小小年紀就知道賄賂了。”秦瀚宇點着她的鼻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叮叮嘻嘻笑着,口水沾了秦瀚宇一手,他這會倒不潔癖了,憐愛地用紙替她擦嘴。
“瀚宇很喜歡孩子。”表姐柯宛妮笑道。
陸小曼點頭贊同,很久以前秦長官好像就說過,想讓她給他生孩子吧。
“你們不打算要孩子?”柯宛妮看其他人聊得火熱,小聲問陸小曼。
陸小曼臉上一紅,不好意思地說:“想要,可是一直沒懷上。”
柯宛妮若有所思,拍着她的手安慰:“別泄氣,早晚會來的。”
陸小曼倒是無所謂,就是看秦瀚宇那麼喜歡孩子的樣子,有點心疼。
“姐夫,出事了!”陸明朗突然在樓上喊了一嗓子,陸小曼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沒好事。
“陸明朗,你又闖什麼禍了?”陸小曼站起來,陸明朗腦袋一縮就跑了。
“你抱着叮叮,我去看看。”秦瀚宇把孩子往她懷裡一送,就上樓了。
陸小曼手裡抱着小人兒不知所措,求助地看向姜秀美,姜秀美卻從始至終就沒注意過自己這個女兒,現在又跟秦瀚宇的三嬸兒聊得歡快。
叮叮在陸小曼懷裡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陸小曼怕她摔着,連忙緊緊抱着她。
哪知道小女孩嘴巴一癟,哭了。
“表姐。”陸小曼只好轉身跟柯宛妮求救。
柯宛妮也不接過孩子,手把手地教陸小曼怎麼抱,叮叮哭了一嗓子就不鬧了,等陸小曼抱舒服了之後,吐着泡泡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後伸手:“糖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