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簡直不講道理而且霸道得不可理喻,真難想象他到底和在熙是什麼關係!
“FANS?”
男人冷笑着回眸看一眼還在睡覺的嫣然。
“李先生,你知道她現在是什麼狀況嗎?”
狀況?李玖哲滿臉疑惑。
“她心率不齊,乘坐過山車和海盜船等高危遊藝對她來說等同自殺。她血糖偏低,整夜不吃飯得後果很可能是突然暈倒或者心臟衰竭。所以,你認爲你能負責她的安全嗎?”
他斜倚在門邊,單手支撐的門,冷漠得審視着李玖哲,深邃的眼眸裡射出的鄙夷頓時將李玖哲貶低的無所適從。他只初步瞭解在熙的身體狀況,但是沒想到她竟然有這麼多疾病,但是,爲什麼這男人卻好像什麼都知道?
甚至,他知道她從前常用的沐浴露!這,實在太過曖昧。難道,他就是在熙不願意提起的過去中的一員?
當時簽下安在熙是百業集團在背後做保,她的地位特殊,所以百業集團開出的條件也很苛刻,其中就包括對她個人資料的全部隱藏和不能提起她的過去。所以如果不是這次看大她得護照,他甚至不知道她的中文名字是顧嫣然。
李玖哲是中韓混血,在韓國出生生活,對中國的事情幾乎完全不瞭解。
“但是在韓國,我是她的經紀人。這位先生,我不能讓你帶她離開!尤其是在她昏迷,無法自主選擇的情況下!”
李玖哲堅持得回答,如果男人是她的過去,那就是她不願意提起和想起的過去!
男人冷笑着別開臉,幾乎準備不理會他就離開,奈何李玖哲堅持着用手臂支撐着車門。
“我是來訪韓國的中國海關國際合作司司長,我叫沈廷焯。”
他取出一張名片連同護照工作證遞給李玖哲“這些是我的證件,不放心得話可以壓在你這裡。明天早晨,我會在九點前把她送回酒店。今晚,她必須由我照顧。”
說完沈廷焯輕而易舉的撥開李玖哲用力的手臂,嘲笑得冷哼一聲,順利鑽進車子關上車門。
“餵你!”
國際合作司司長?那豈不是很高的官職?安在熙和他有關係……難怪今晚的大使館宴會會不高興得回來。她的背景太複雜了,怎麼會和百業集團的董事長還有中國得高官都有如此親密的關係?
無奈下,李玖哲只好撥通了藍越的電話,雖然沈廷焯的證件都是真的,但情況已經不在他得處理範圍內!
“我知道了。”
藍越在電話那端沉默半響纔回應道“放心,明天早晨他會把她送回去。你不必再提就是。”
“好吧!”
李玖哲壓掉電話時,S市還在十點鐘。
藍越轉過巨大的靠背椅凝視着樓下來往的車輛,疲憊得閉上眼睛,他早該料到,只要嫣然還存在在這個世界,他就不會放過她,一年前,他就看得出來。
但是即使有愛作爲藉口,沈廷焯,你竟然真的有勇氣面對她嗎?在發生了那些事,在她父親慘死獄中之後?
手邊的調查報告已經放置了很長一段時間,那個謎團一樣的自殺事件背後的真相就藏在裡面,但是藍越無法推斷,無法確認自己的判斷!他希冀,是他推測錯誤,然同時希望他是正確的,因爲,嫣然會死心!
即使她死心又如何,藍越,你還有可能嗎?嘲諷的女聲鑽進耳朵,藍越驟然睜開眼睛,一隻手緊緊握住扶手,才忍住心中的煩躁。
喜來登大酒店的房間內,沈廷焯啃着那隻熱狗叫了熱湯上來,同時隨行的醫務人員也已經到達。
“沈司長放心,這位小姐……”來人一眼瞥到了牀頭的照片,忙改口道“夫人只是需要休息而已,她的心臟已經基本恢復正常。”
“服用過什麼藥物?”
沈廷焯略微蹙了下眉端,據他所知如果想要治好嫣然的病需要服用的都是帶有激素的藥物,副作用嚴重而且,她的身材不該保持得這麼好。男講惑疑玖。
“據我所知應該是一種新型中藥合成藥物,大約兩年前通過古藥方研發出的。不含激素,而且基本沒有副作用,屬於調理型。”
“好,去吧。”
醫生收拾東西離開後,沈廷焯才緩緩在她身邊坐下來,隨手拿起那瓶沐浴露放在牀頭,輕輕撫摸着她鋪散在牀單上柔軟的頭髮。
俯身,輕輕嗅了嗅,還是從前的味道,雖然不再用牛奶的沐浴露,但是爲什麼身子還是有股兒子纔有的奶香味道?
“然然,這個就是我們的兒子。”他拿着照片低沉得介紹着,打開手機放出兒子發來得微信。
“爸爸,爸爸,抱,抱……媽媽,媽媽……”只有一歲得兒子,已經可以說出詞語,爸爸,媽媽,爺爺,奶奶,會要抱抱,可愛而聰明。然然,你聽到兒子叫媽媽了嗎,你這個狠心得媽媽,怎麼捨得把兒子丟在一邊自己逍遙!
想起夜裡那個跟在她身後乳臭未乾的小子,沈廷焯有些氣憤得把照片扔在牀頭上,突然,脣角卻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他們第一次的相遇,也是這種情景吧?
伸手,含着壞笑輕手輕腳解開她的衣衫,一件一件,把牀上的小女人幾乎剝乾淨的時候,喉頭竟不自覺的一緊,渾身都緊繃起來。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真的做了只怕她會離他更遠!順手拉着被子蓋住她只穿着胸衣的小身體,胸前的柔軟掠過指尖,豐滿的細膩得觸覺愈發令他難耐。沈廷焯只得匆忙衝進浴室,苦笑着衝冷水澡。
真不明白,他這是受得什麼罪!只當是,上天懲罰他還上欠她的吧。
首爾的晨光溫暖而多情,嫣然貪婪得在牀上打個滾,閉着眼睛把熱乎乎的被子掀開,緩緩擡起絨毛般的細密睫毛,迷迷糊糊得盯着眼前陌生得房間。
有那麼片刻,她的心口突然一緊,倏忽坐起來。
牀上並不是空蕩蕩而是多了個男人,此刻他慵懶得單臂支撐着牀起身,另一隻手探入她的腰身,輕輕攏在臂彎裡,手指輕柔得滑過她優美的脊背,俊美邪魅的臉上帶着戲謔的溫柔笑容,薄脣一開一合,吐出五個驚天動地的字。
“然然,早上好!”
身體掠過一陣酥麻,她做夢了?
嫣然揉揉腦袋,現在到底是什麼時間,難道穿越回一年前?也不對,一年前沈廷焯說的那些話言猶在耳,那麼就是說……她昨晚看演出靠在李玖哲身上睡着然後……她爲什麼會在這兒?
“李玖哲呢?”
丫的賣了她?
“然然,在老公面前提別的男人很不乖哦!”
沈廷焯濃濃得笑意中擡起食指按在她柔軟芬芳的脣片上,俊顏貼近,幾乎就要吻上嫣然的瞬間,她突然尖叫一聲,啪得一巴掌,若非沈廷焯反應敏捷百分之百打在臉上,最終只是落在他手心裡。
“沈廷焯,你,你混蛋,禽獸,禽獸不如!”
嫣然狠狠的抽回自己的手扯着被單跳起來,就在剛剛她居然發現自己是光着的,不不,半羅着的!除了貼身的兩件,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沈廷焯臉色一沉,起身,隨手拾起襯衣穿着,不高不低的嘟囔着“都快看膩了。”
“看膩了你不要看啊!”
嫣然當然聽到了,急急抓起自己的衣裳穿在身上,氣憤得道“沈廷焯,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襁堅的證據,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得到應有的懲罰!”
“襁堅的證據?”
沈廷焯回身冷笑着面對嫣然即將離去的背影,沉靜得反問一句“拿來看看?”
“你!”
嫣然回頭,還真沒想到他居然這麼不要臉。這種情況下起來,難道不是襁堅過後的最好證據?
“我怎麼,我把你剝光了?還是牀上能提取到什麼東西?”
要提取也是在浴室吧?可憐他忍了整整一夜,換了的居然是這小東西無緣無故得扣帽子,早知道乾脆吃幹抹淨,好歹不需要受罪。
剝光?沒有,她還穿着胸衣,牀上……嫣然衝過去掀開被子,雖然凌亂了點,但絕對沒有慘烈的證據。而且她應該只是睡着,沒有喝醉沒有被灌藥,如果沈廷焯真的做了什麼,她應該感覺得到纔對啊!嫣然真有點理虧了。
“就算不是襁爆,也是視殲,照樣觸犯法律!”
“我說過我都看膩了,是你自作多情!”
沈廷焯擺擺手走進浴室,片刻後出來不理會正在打電話的嫣然,走進餐廳裡。
該死的李玖哲,居然不接電話,嫣然氣憤得把手機裝進口袋裡,轉身往出走。大概是昨晚玩兒的有些太HIGH,只覺得腳步虛浮,竟然還有些站立不穩,不得不在臥室門口停頓片刻,才繼續往外走。
“不舒服?”
低沉得聲音在耳邊響起,嫣然無言得推開沈廷焯靠過來的身形,睜開眼睛慢慢往出走,路卻被他的胸膛遮住,幾乎被他抱在懷裡。
“我要走。”
她生硬得道,已經開始後悔早晨對他說那些。本來不想和他扯上關係,偏偏一次次的相遇一次次得出現狀況,她確實有點煩躁了。
“不行,你得吃早點。”
沈廷焯卻半分不給她遲疑得機會,俯身就把她抱到餐桌邊,遞上餐具。16XWS。
“我不想吃。”
嫣然扔下仍然想走。
“然然!”沈廷焯不禁提高了分貝,告誡得道“自己的身體不清楚嗎?心臟不好,血糖偏低,怎麼能連餓了兩頓?乖乖吃飯,吃完後我送你回去!”
聽着這些話,嫣然心口是生生的疼。她冷笑着推開他遞過來的餐具,擡頭望着那道高大的身影。
“沈廷焯,你覺得面對殺父仇人,我能吃得下去嗎?”
沈廷焯面色一僵,握着餐具的手發出咯吱咯吱不詳的響動,嫣然無懼的盯着他冷笑。
突然他強硬得把餐具塞進她手中,居然轉身快速回到客廳的沙發上,隨手拿出手機翻動起來,是他早晨看報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