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依珊一面在廚房裡面磨磨蹭蹭,一面時不時的望一望窗子外面濃濃的夜色,心裡面多少的有些個不舒坦。
怎麼辦呢,這麼晚,似乎回去是不大可能的了,因爲畢竟這幢別墅地處略微偏僻了些,想要打輛出租車可不是容易的事。
而且,冷少頃那裡也根本不可能讓自己回去的。
哪一次自己過來這裡不是羊入虎口一樣。
可是,自己和他這樣的關係,又實在有些個說不清道不明。
可是平心而論,她真的,很貪戀和他在一起的感覺。
想着心事,所以精神也就有些個恍恍惚惚。
然後,就連廚房裡面突然間多出來一個人,也是後知後覺的。
冷少頃已經洗完了澡,身上只穿着睡衣,望着她的眼神裡面,都噙着淡淡的笑意:“姍姍,這不過兩個碗而已,難道你要一直刷啊刷的刷到明天早上嗎?”
榮依珊聽到他說話吃了一驚,才擡頭去望他,然後也就意識到,自己的的確確是刷了太長時間的碗了。
不過,這還不是因爲不想出去面對他麼。
可是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還追了過來了。
等不及了?
榮依珊不知道爲什麼,只因爲觸及到他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心跳就在瞬間加速了。
一時,竟然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一張臉也火辣辣的燒起來。
冷少頃又怎麼感知不到她的異樣,臉上的笑意於是更濃:“我怎麼覺得,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呢?”
榮依珊愣了一下,隨即馬上搖頭:“我哪有”
“那爲什麼在廚房裡磨磨蹭蹭這麼久都不出去?”
冷少頃馬上追問一句。
榮依珊有些個無言以對的感覺,事實似乎的確如此,讓她連狡辯一下的理由都找不到呢。
她皺着眉頭:“我這不是,覺得廚房太髒了,然後想好好擦一下這麼晚了,我想我該回去了。”
回去?冷少頃因爲她的話,不由得就笑意更濃了。
他怎麼可能放她回去呢,開玩笑呢吧。
有誰會捨得把到了嘴邊的肥肉生生推開去?
他冷少頃尤其不會。
“可是時間這麼晚了,這裡又這麼偏僻,好像車子並不好打。”
有那麼一點幸災樂禍的語氣。
榮依珊皺皺眉頭:“你可以送我回去,我如果不回去的話,我媽會擔心的。”
找了一個實在不夠充足的理由出來。
冷少頃不以爲意:“這還不簡單,打個電話回去就好了,我來打就好。”
他這麼說,榮依珊就有那麼一點點的驚慌失措了,要知道,直到現在她也還不確定母親的態度而且怎麼說呢,她和冷少頃現在這態度,可是實在有些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啊。
“不行,你打電話的話我媽會誤會的,我自己來打就好。”
冷少頃有些意味深長的眼神望着她:“那你的意思是說,已經決定不回去了,我還想着要不要送你呢。”
榮依珊這一次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擺明了不可能會送自己回去的意思,偏偏還這麼鑽空子說話,這個男人有時候真的是太討厭了。
可是,討厭的冷少頃此刻已經到了她的身邊,然後呢二話不說就已經從身後把她的身體摟抱住在懷裡面。
而他的這麼一貼近,榮依珊就已經感知到他的身體上面一處明顯的變化了。
她就一下子意識到了危險的氣息了,不由得皺着眉頭,立馬抗議:“冷少頃,別亂來好不好,這裡可是廚房呢。”
她的手還泡在水裡,想要去推拒開他的身體,都不能如願。
冷少頃又怎麼可能會“不亂來”,一隻手已經在探進去她的衣襟,笑容那麼的曖昧不已,貼緊她的耳邊:“其實呢,我覺得只要是和你在一起,隨便什麼場地也都無所謂了。
榮依珊臉色更加難看了,他這話說的,似乎技術含量太大了點。
還什麼“場地”,這語言組織能力好像太強了點呢。
不過,他不會真的就在廚房裡對自己怎麼樣吧?
心裡面鬱悶着,也就自然而然再一次開口:“不行,絕對不行”
冷少頃吃吃的笑:“既然不行呢,那就換個地兒吧,我覺得呢,客廳裡面好像也不錯啊,上次的感覺很爽啊。”
他還提上次!
榮依珊一張臉已經由紅變白,眉頭也就皺的更緊了。
冷少頃說着就已經在加大手裡的動作,直接把她的身體抱起來,然後大步流星走到了廚房的門邊,一腳踢開門,快步到了客廳裡。
榮依珊立刻就想起來之前的某一次他一定要在客廳裡面亂來,然後,弄的狼藉一片,根本就收拾不了的情形了。
立刻一張臉煞白:“冷少頃,不可以在這裡!”
冷少頃邪魅一笑:“可是,我就是喜歡在這裡啊,怎麼辦呢?”
他一面說着,已經一面把她的身體直接扔進了沙發裡,然後三下五除二的甩掉了自己的睡衣。
榮依珊那裡剛想起來,他就再一次讓她失去了自由。
不去吻她的脣,只是在她的頰上,頸項上流連不去,她身上那股子醉人的清香,讓他幾乎已經不能自已。
而她那一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也讓他越發的有些個興奮起來。
榮依珊真的挺怕的,此刻客廳裡面明燈高照,就這麼可真是叫人受不了。
可是,她的抗議他好像都充耳不聞呢。
男人到了這種時候,好像都是這樣的不可理喻呢。
榮依珊說不出來的鬱悶,可是很快,她的鬱悶就給身體裡面騰起來的那股子熾熱淹沒了。
她即便努力剋制,也剋制不住自己內心深處對這個男人的深深的渴望,他這樣強烈的攻勢,已經讓她根本就承受不了了。
身體一點點的沒了所有的力氣,軟軟的攤在他的懷裡動也動不了一下,兩隻胳膊也已經攀上了他的腰肢,裹得緊緊的再也不肯鬆開片刻,彷彿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徹徹底底的融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最終,兩個人還是在客廳裡開始了合二爲一的一場癡纏,年輕的火熱的兩具身體,享受着他們發自身心的愉悅。
他們都有一種深深的期待,期待他們從此以後就可以永永遠遠的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