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趙心美氣得跺了跺腳,“用這種方式來侮辱我,陸御風,你真是讓我失望透頂。”
陸御風不怒反笑,“趙小姐,既然子墨已經走了,你也沒必要再在我的面前繼續演戲,你心裡抱着什麼想法,別以爲我不清楚。大家都是聰明人,別逼我把話說得太難聽。”
趙心美怒道:“你這是準備要跟我撕破臉皮了?”
陸御風冷冷一笑,“從你試圖在小島上謀害秦秦的那刻起,我們之間已經正式撕破臉皮,再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好!”趙心美也來了脾氣,“既然如此,我再多說無益。”
說完,憤怒地瞪了陸御風一眼,提起包包,踩着尖細的高跟鞋,踢嗒踢嗒一路走遠。
趙心美前腳剛走,陸御風便一把將纏在自己懷裡的女人推了下去,“朱麗婭,如果我沒記錯,我們之間應該不熟。”
看了一場好戲的朱麗婭妖嬈一笑,“好歹我們曾經也有過一次美妙的一夜情。”
陸御風的語氣有些冰冷,“那次是我不小心喝多,至於一夜情,其實根本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朱麗婭眨了眨眼,“陸少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成見?”
陸御風冷笑,“我倒是很想問問你,忽然用這種方式出現在我的面前,該不會是受了什麼人的指示,故意當着衆人的面來拆我的臺吧。”
沒等朱麗婭應聲,陸御風接着又說了一句,“如果我沒猜錯,那個指使你來拆我臺的,是不是歐子墨?”
朱麗婭沒承認也沒否認,她親暱的在陸御風的臉頰上印下一吻,“既然陸少不待見我,我也不留在這裡找陸少的不痛快。這是我電話,寂寞的話,我不介意你打電話來騷擾我喲。”
留下一張名片,朱麗婭扭着性感的腰肢,轉身離開了陸御風的視線。
陸御風直接將那張名片一撕兩半,當成垃圾一樣丟進了垃圾筒。
當天晚上,回到海邊別墅的陸御風,直接找到歐子墨面前,問出了一個他壓在心底好久的問題。
“子墨,既然大家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好朋友,有什麼話,我希望咱們能開誠佈公的說出來。”
歐子墨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品着剛剛泡好的紅茶,見陸御風一開口,就說出這麼一個引人遐想的話題,他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御風,能不能把話說得清楚一點,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從小到大,陸御風很少會在歐子墨面前發脾氣,可這一次,他是真的被氣到了。
“子墨,你突然提議來拉斯維加斯度假,又逼着我一定要帶個女伴在身邊,ok,念在大家是朋友一場的份兒,就算我對趙心美並沒有半分好感,我還是按照你的要求,將她當成是我的女伴,帶來這邊來噁心我。可朱麗婭會出現在賭場的地下酒吧,又是怎麼回事?”
“朱麗婭?”
歐子墨挑了挑眉,脣邊的笑意在無形中擴大了幾分,“她是你的牀伴,又不是我的,所以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應該要問的也是你本人,爲什麼會問到我頭上?”
陸御風冷笑一聲:“用牀伴兩個字來形容我的朱麗婭之間的關係,你不覺得這個定義太武斷了?恐怕你比我心裡還清楚,我跟朱麗婭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就算當年咱們一起來這邊玩過,對我來說,她也不過就是一個逢場作戲,可以坐在一起喝喝酒,劃劃拳的女人,甚至連朋友都談不上。”
“哦!”
歐子墨恍然大悟,“是不是朱麗婭的出現,讓你跟趙小姐之間發生了什麼誤會?”
陸御風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趙心美怎麼想我無所謂,我只是不想讓秦秦誤會我是一個到處欠風流債的渣男。”
歐子墨的嘴邊勾出一記冷笑,“你是不是到處欠風流債的渣男,爲什麼怕秦秦誤會?御風,你大概是忘了,秦秦是我歐子墨的女人,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陸御風氣極,“所以你處心積慮找來朱麗婭,故意當着秦秦的面,上演這麼一出無聊的戲碼?”
歐子墨並不否認,“我只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你,我的東西,還輪不到你來惦記。別忘了,秦秦之所以會上了我的牀,還是你一手促成的功勞。”
陸御風強忍着發火的衝動,咬牙切齒道:“將秦秦送到你牀上,是我這輩子做過的唯一一件令我後悔的蠢事。”
歐子墨笑得十分自負,“可惜,就算你後悔,也已經來不及。御風,是朋友我才勸你一句,以後離秦秦遠一點,我不想因爲一個女人,破壞與你之間相處了整整二十年的兄弟感情。”
陸御風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終是沒有開出口。
當天夜裡,陸御風便以s市還有很多公事爲由,連夜離開了拉斯維加斯。
完全不知道歐子墨與陸御風之間發生爭執的紀秦秦,第二天清早從睡夢中醒來時才得知,不但陸御風走了,就連趙心美也提前一步回了國。
在餐廳裡吃早飯的時候,她滿臉疑惑地問歐子墨,“陸御風是昨天晚上走的?”
歐子墨順手夾了一片香腸到她碗裡,“是啊,他律師樓來了一個大客戶,需要他親自出面去處理。”
紀秦秦默默地將他夾來的香腸吃到嘴巴里,又問,“那趙心美呢?也是昨天晚上走的?”
“趙小姐是今天早上走的。”
“咦?他們倆爲什麼不是一起走?”
歐子墨用餐布幫她擦了擦嘴邊的油漬,笑着道:“也許是因爲,趙小姐還在生陸御風的氣。”
紀秦秦沒意識到歐子墨正像照顧孩子一樣照顧着自己,茫然地點了點頭,“我想起來,昨天咱們在賭場的地下酒吧喝酒時,來了一位姓朱的小姐,那朱小姐跟陸御風之間好像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曖昧關係,趙小姐肯定是因爲吃醋,纔沒跟陸御風一起回去。”
歐子墨笑得見牙不見眼,捏了捏她的臉,點頭笑道:“寶貝兒,你真聰明。”
紀秦秦推了他一把,撇着嘴道:“我又不是傻瓜,昨天那個朱小姐突然出現在酒吧,一屁股坐進陸御風懷裡的時候,趙心美的臉色有多黑,我看得可是清清楚楚。沒想到陸御風還是一個多情種,都已經來到這麼遠的地方,都能讓他遇到舊情人。”
聽她這麼一說,歐子墨的心情瞬間變得大好。
他不否認朱麗婭會出現在賭場的地下酒吧,的確是他一手安排的結果。
他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告訴紀秦秦,陸御風花名在外,身邊的女人不計其數,並不是女人想要託付終身的最佳配偶。
而他之所以會用這麼卑劣的方式整治陸御風,也是想借這個機會提醒他,不要總是對秦秦抱有不切合實際的幻想。
就算秦秦當初先喜歡上的男人是他陸御風,可事情已經過了這麼久,他要是再沒完沒了去惦記別人的女人,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紀秦秦並沒有注意到歐子墨眼底的變化,邊吃早餐邊問,“白東凱和張可兒爲什麼也不在?”
“他們倆去紐約了。”
“哈啊?”
紀秦秦驚訝地叫了一聲:“什麼時候的事,爲什麼我不知道?”
當初大家同乘一架飛機來拉斯維加斯,結果聚在一起沒玩幾天,回國的回國,去紐約的去紐約,剩來剩去,居然只剩下她跟歐子墨兩個人。
歐子墨雲淡風輕道:“張可兒是個購物狂人,聽說紐約一家奢侈品店來了一批新貨,便拉着白東凱陪她一起去紐約消費。”
而真正的情況則是,張可兒和白東凱被他故意給支走,爲的就是留下他跟秦秦兩個人,在偌大的別墅裡過二人世界。
紀秦秦覺得有些無趣,“如果連張可兒和白東凱也走了,這裡豈不是就剩下你和我兩個人?”
歐子墨挑了挑眉,“怎麼,你不喜歡跟我單獨在一起?”
紀秦秦心想,咱倆整天擡頭不見低頭見,就差二十四小時廝混在一起,你看我不煩,我看你還煩呢。
不過這話她不敢當着歐子墨的面直接說,只能解釋,“我就是覺得,人多更熱鬧一點。現在人都走了,只剩下你我兩個人,與其繼續留在拉斯維加斯,還不如回去s市。”
“這麼急着回去?”
“這邊人生地不熟,有什麼好玩的?”
歐子墨想了想,“你不喜歡拉斯維加斯,我們也可以去其它地方轉一轉。”
紀秦秦懨懨地搖頭,“你明知道我是個懶蟲,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
歐子墨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額頭,“就因爲知道你是個懶蟲,才拉你出來多走動走動。”
紀秦秦扁了扁嘴,“可是我今天哪也不想走,因爲我家親戚早上來了。”
歐子墨一開始沒鬧明白她口中的親戚是什麼意思,等明白過來後才幡然醒悟。
本來還打算今天帶她去滑雪,既然她親戚造訪,過量運動便有些不太合適。
吃完早飯,歐子墨有一些公事需要他在書房裡跟公司幾個下屬開視訊會議,於是,得了空的紀秦秦決定抱着筆記本電腦,窩在臥室的被窩裡玩遊戲。
沒想到她秦大寶寶的帳號纔剛剛登陸,屏幕前便閃過一抹耀眼的白光,再看她遊戲裡的人物,竟然被人給殺死了。
紀秦秦有些無語。
她這身裝備可是從歐子墨帳號的倉庫裡拿來的,件件都是頂級,穿在身上,絕對稱得上是遊戲裡的牛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