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製造娃娃吧,強佔勾心嬌妻,五度言情
這天又是一個週末,蘇夢瑤很早就起牀了,開始前前後後的收拾着這個臥室。她還下了樓,幫着劉嫂準備一家人的早餐。
這已經是她和周先生在周家小住的第二個週末。
只不過,當蘇夢瑤開始和劉嫂一起準備早餐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那個蒼白而有力的聲音:“瑤兒?”
“爺爺,早安。”蘇夢瑤轉身,就看到周老參謀長已經穿上他綠色的軍衣,英姿颯爽的站在他們的身後。
“嗯,早安。”
“爺爺,您餓了嗎?要是餓了的話,這邊有新榨的豆漿。”
“我沒事,只是想去園子裡走走!”
“那我陪您去吧!”
蘇夢瑤淺笑着。
“嗯。”
老人家點了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和周老參謀長走在一起,蘇夢瑤現在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膽怯了。
只是越和這個老人家相處,她便越是發覺,他的背脊好像一日不如一日的挺拔。
歲月真的不饒人!
當年馳騁戰場的老將,如今已過花甲之年……
看着園子裡,被寒風所掃落的葉子,蘇夢瑤也不免得有些感傷。
“瑤兒。”
走了許久,老人的步伐終於停在了一棵常青樹下。
雖然是常青樹,但冬日的時候,葉子還是會變得不翠綠。
“爺爺,我在!”
“瑤兒,老三這孩子,你覺得怎麼樣?”
他問。
“子墨人不錯,爲人正直,也非常的聰明,”她說。
“是啊,這孩子從小就非常聰明。人家需要話三兩年才學會的,他大概半年就能懂了。”從那一雙鷹眸對那棵常青樹流露出的喜愛,蘇夢瑤知道,周老參謀長真的非常喜歡周子墨。
只是,當他說完這段話的時候,語調裡卻還帶着無聲的嘆息。
“爺爺,您很擔心他?”
她問。
“不得不承認,你這孩子真的是善解人意。能這麼輕易的就看得出,我的想法。”他轉過了身,繼續看那棵常青樹,然後開口道:“老三是我從小帶大的,這個孩子的脾氣沒人比我更清楚。他聰明,他能幹,但他也倔!很多事情,他都喜歡按着他自己的性子去辦,所以也比較容易走上歧途。如果說我還有個五十年,我不會這麼擔心他,起碼我能在他走錯路的時候,將他帶回到正道上。但瑤兒你也知道,像我這把年紀的,早已是過了今天,就不知道有沒有明天的。所以……”
他的話,不是很慢。但聽得出,有些無力感在其中。
“爺爺,您不要這麼說!”聽他的話,蘇夢瑤感覺,自己的心酸酸的。
“瑤兒不用安慰我,人終究還是抵不過歲月。說到這,瑤兒你清楚,我今天將你叫過來,說這話的意思嗎?”
“爺爺,您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的跟在子墨的身邊,不會讓他誤入歧途的!”
她的杏眼微轉,之後便開了口。低柔的聲音中,帶着堅毅。
“好,果然是個聰明的孩子……”
周先生起牀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邊早已沒有了周太太的身影,便忙着套上了外套,下了樓找她。
環顧了周家的客廳和廚房,周先生都沒有發現周太太的身影。
“老三,找你媳婦呢?”劉嫂正忙活着什麼,看到周子墨就這麼問着。
“嗯,大清早的就不見她。劉嫂,你知道她到哪裡去?”
“她正和老參謀長在園子裡呢!”劉嫂笑道。
“那我現在去看看!”說着,周子墨便邁步朝着園子走去了。
而劉嫂也只能無奈的看着周子墨帶着那一頭凌亂的頭髮離開,自嘆道:“這個孩子,瞧着猴急樣,連頭髮都沒有弄!”
“劉嫂,你說什麼呢?”
就在劉嫂嘟囔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另一個女聲。劉嫂轉過身的時候,看到周子妍已經從另一扇門走進了廚房。正在擺弄着她放進冰箱的爽膚水。
其實周子妍的性格也非常不錯,但可能是和兩個男孩子一起長大的,有時候太過粗枝大葉了。和很多女孩子想必,她真的少了一股女人味。
以至於,接連好幾次相親,對方都沒有選擇和她繼續發展下去。也是因爲這些,周子妍選擇了去非洲發展一段時間。如今她好不容易回來了,估計呂相親的事情呂平順又要開始張羅了。
“沒有,我是說這老三真心疼他家媳婦。頭髮還沒有弄好呢,就直接隨着人家到園子裡去了!”劉嫂無意識的嘮叨着。卻不知道,在她說及這兩人現在都去了園子之時,身側的周子妍臉上是一閃而過的狡詐……
這是,很好的機會!
想着,周子妍立馬將自己的爽膚水放回到了原來的角落,連冰箱門都沒有來得及關上,就直接衝着二樓周子墨的房間走去……
“什麼聰明的孩子?”就在蘇夢瑤和周老參謀長聊得正歡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清越的男音。不用回頭看,蘇夢瑤也知道,這聲音是自家周先生的。
“你怎麼起的這麼早,今天難得休息一天。”轉過身,蘇夢瑤看到身後的男子穿着一身灰色的衛衣,不是那麼的厚實。起碼在這樣的冬季早晨,並不怎麼能保暖。不過還好,周子墨出去之前,還記得套上了一件羽絨服。
看了眼男人亂糟糟的頭髮,蘇夢瑤走了過去。用手開始撥弄着。
“起來的時候發現你不見了,還以爲你跑去什麼地方了呢!對了,你和爺爺剛剛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其實,見到自家周太太能和一向以威嚴出了命的周老參謀長如此相處,周子墨的心裡有說不出的歡喜。
www★ тt kán★ C 〇 爺爺雖然最疼他周子墨,但向來懲罰分明。要是他做錯事了,一樣會受到他嚴厲的處罰。
“是不是擔心爺爺我在你背後說你的壞話!”周老參謀長強勢介入。意圖很明顯,他不希望剛剛和蘇夢瑤的聊天內容,被周子墨知道。
“爺爺,我哪有那麼矯情!”周子墨撇撇嘴。
“呵呵,想知道我們剛剛聊什麼嗎?”看着周子墨那個樣子,周老參謀長賣了一個關子,在得到了周子墨的肯定點頭之後,他又開了口,一本正經的臉,卻說出了差點讓周子墨噴血的話:“我正在給瑤兒講,你九歲了還尿褲子的事呢!”
當下,周子墨的整個臉僵住了。而蘇夢瑤一下子笑噴了。
敢情,這個參謀長也是非常的詼諧……
只是,當他們三人有說有笑的回到周家大廳的時候,房間內的氣氛似乎有些壓抑。
一整個敞大的客廳,不知道是因爲現在光線不足的關係,還是其他什麼原因,變得極爲詭異。而正坐在客廳沙發中間的周母,臉色也像是被這樣的氣氛給感染了,平日裡總是溫和的對着蘇夢瑤笑着的那張臉,此刻卻呈現出異樣的僵硬。甚至,蘇夢瑤還能感覺到,自家婆婆在看到自己的時候,眸子裡閃現了一抹詭異的陰寒。
頭髮高高盤起,身上的衣服打理的一絲不苟,一雙手放在膝蓋前交插着的端莊樣,十足像是準備審理案子的審判長。
周家的傢俱,大都是以淺色系爲主。客廳裡的擺放着的這套沙發,也是淡雅的黃色。而中間擺放的茶几,則是瓷白色。大多數的時候,這上面都會被劉嫂打理的乾乾淨淨,不會有任何的東西擺放在上面,以便隨時能夠派上用場。
但今天,上面在他們進來之前,就擺放着一盒藥丸。而呂平順則正坐在這盒藥丸的前面。
這氣氛,真的有些讓人後恐。
只是,卻讓蘇夢瑤有些琢磨不清。
上前了好幾步之後,蘇夢瑤看清了茶几上擺放着的那盒藥丸所印的字避孕藥。
這一瞬,蘇夢瑤的杏眼微微閃動了下。
她不覺得,婆婆呂平順到了這個年紀,還會需要這樣的東西。至於周子妍,她一個沒有結婚的大姑娘,也不需要用到。那這東西……
瞧呂平順這樣的神情,該不會是衝着自己來的吧?
想了想,蘇夢瑤收緊了自己放在大腿雙側的手,然後才繼續上前,對着呂平順淡淡一笑,道:“媽媽,劉嫂的早餐應該已經弄好了。咱們過去吃吧!今天我還榨了新鮮的豆漿,過會您也喝一點吧,對身體很好的。”
從她甜美的笑臉上,真的找不出蛛絲馬跡。
跟在她身後的周子墨,卻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家周太太背脊的僵硬。
這一刻,他也感覺到了危險臨近。
“喲,媽,大早上的您這是在幹什麼呢?一個人坐在這,抗議示威吶?”
周子墨用他調儻人的語調,意圖讓這個客廳裡的氣氛活躍起來。
但這,依舊沒有奏效。
呂平順依舊還是正襟危坐,盯着蘇夢瑤的眼神也不含糊。
“這是幹什麼呢?大清早的,不吃早餐,都在這裡處着做什麼?”周老參謀長走進來的時候,自然也注意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女人。
自家的兒媳婦,自己也和她生活了將近三十幾年,她的脾氣他要比這些年輕人瞭解的多。一看這臉色……
估計,今天這頓早餐要吃的不那麼安生了。
聽到周老參謀長開口,周子墨的心開始鬆了一點,畢竟在這個家,還真的沒有什麼人能硬壓得過爺爺的。這也是他從小做了什麼壞事之後,第一個告訴的人總是自家爺爺。因爲只要爺爺的一句話,其他的人都不敢再說他什麼了。至於爺爺,當然還是會處罰他的。不過比起他人言語的教育方式,周子墨更喜歡爺爺這種來自軍隊的洗禮。
只是,今天爺爺的強大威懾力,似乎沒有起到明顯的效果。這番話之後,周子墨便看到了原本還坐在沙發上的母親,突然站了起來,擡頭對着周老參謀長說道:“爸爸,我現在是有話要說!”
其實,呂平順也是出身於名門望族。不同於周家,他們呂家世代從商。他們身上,也具有一股子一般人沒有的架勢。
如今,呂平順竟然將這股子架勢拿到了自家公公面前,說明她現在想要說的事情,也非常的有分量!不然,安她的性格,一般都會私底下解決!不落了別人的口舌。
“那就說。說完了,我們可以早點吃早餐!”自家媳婦的性格,周老參謀長清楚。若她堅持着想要說明白的話,說明這件事情也牽涉到了周家的利益。而周老參謀長,自然是不能置之不理的。畢竟,現在他還是這個家族的大家長。說完這話之後,周老參謀長在沙發的主位置上坐了下來。接着,他看了一眼還站在身側的兩人,便開口道:“你們兩個,也坐下來。聽聽你媽,有什麼話想要說的!”
“是,爺爺!”
周老參謀長的命令,在這個家還很少有人敢違背。
周子墨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抓住了周太太的小爪子,輕輕一掐,示意她不要太過於擔心。
畢竟,這還是她到周家之後,第一次遇到如此大的陣勢。
“瑤兒,自從你嫁進周家,我們有沒有虧待過你?”
當所有人都坐了下來之後,呂平順開了口。她的聲音裡,有着一股子往日裡少有的犀利。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盯着蘇夢瑤看,一眨都沒有。像是害怕錯過這個女人臉上可能閃現的任何神情。
“沒有。”蘇夢瑤迴應道。這樣的氣氛,就算有不滿的,也量人不敢直接說出來。再說了,結婚至今,周先生確實待自己不錯。
“我想也是沒有的!自你嫁進周家的那一天開始,我就爲你和老三準備好了房產。包括你們的日常用品。當初,爺爺是反對我這麼做的。說是嫁進周家,就應該住在一起。但我考慮到你們是新婚,和我們這些老古董住在一起,難免會有一些摩擦。所以還是堅持讓你們搬出去單獨住。還有,老三原有的那個房間,我也給改裝好了。爲的就是你們能夠經常回來這裡看看,三樓還有一個小房間,裝修什麼的,其實早些年就處理好了。我想子墨其實也知道,這個房間就是爲了給你們將來的孩子準備的。好了,我說了這麼多,相信你也聽出了我想說的意思!”
呂平順確實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生意人,三言兩語就能四兩撥千斤。
將一切的矛盾和得失,全部都推到蘇夢瑤一個人的身上。
確實,若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上的話,呂平順確實是最爲出色的。
她能將這麼一件可能牽涉到兩個人的事情,用幾句話帶出,順便將這件事情的所有責任,全部都推到蘇夢瑤的身上。果然,護子心切!
這句話,真的說的沒有假。
而蘇夢瑤如此聰明,自然也聽得出,自家婆婆呂平順這一席話,全都繞着一個點,那就是周家未來的子孫。
而這樣的詞彙,她當然也不難將茶几上現在擺放出來的,那個有些顯得突兀的避孕藥盒子聯繫在一起!
只是,當下如果她直接承認,她明白了呂平順的意思的話,那就等同於她直接承認了,那茶几上的避孕藥,是她的一樣!
所以,這個時候的她,當然是不能直接回應的!
對上呂平順那雙充滿犀利眼神的眸子,蘇夢瑤淡淡一笑,道:“媽媽,瑤兒資質不佳,不明白您的意思。還請您明說!”
她自認自己問心無愧,所以笑的坦蕩。
自確定自己的心裡住着的人確實是周先生之後,她真的一次都沒有服用過避孕藥。
再加上,前幾天她和周子墨到周家小住,完全是臨時起意的。雖然這期間,她和周先生也確實回過一次自家的小窩,不過也是因爲周先生說他用不慣家裡的那些洗簌用品,執意要讓她和他一起回家拿那些。只是回去之後,她才發現,什麼用不慣,什麼沒有那股味道睡不着,全都是周先生想要回家安安心心的吃她的藉口罷了。
那一次,周子墨當然是得逞了。但從那裡出來的時候,她除了帶上了自己平時用的那瓶潤脣膏之外,別無其他。
就這樣,還能說這東西是她的嗎?
“既然你聽不懂,那我也就只好直說了,你也不要怪罪我不留情面!”見蘇夢瑤臉上那抹淡然的笑,呂平順也不禁在心裡頭暗自嘆道,這個蘇夢瑤確實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竟然能在第一次應對自家婆婆的質疑之時,能夠如此輕鬆應對。
想當初,自己嫁進周家的時候,被婆婆第一次質疑的時候,她可還清楚的記得,當初自己被嚇得突然有些啞口無言了。
而蘇夢瑤小小年紀,竟然能夠如此輕鬆應對,她的心裡承受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怪不得,當初老爺子在蘇家見到這個丫頭之後,就執意要將這門親事定下。還說了,這個蘇夢瑤配自家老三,是綽綽有餘!
當時呂平順心裡還抱怨,一個連大獎項都沒有獲得過的小小設計師,能有那麼大的能耐麼?
可現在,當呂平順見證了蘇夢瑤當下的反映之後,又再一次在心裡讚歎這個小女人的不簡單。如果她能順順利利的給周家抱上孫子的話,呂平順認爲她和蘇夢瑤之間一定不會有什麼大的爭執!
特別是最近幾天和她相處之後,她也發覺了,這個孩子的性格其實真的和自家老三是互補的。
但就是對蘇夢瑤的越來越喜歡,纔會導致今天早上在看到這個盒子的時候,心情越是陰鬱!
本來,呂平順是可以將其他的人支開之後,和蘇夢瑤好好聊一聊的。
可週子妍說了,這種事情最需要的,是大家的監督。
特別是自家老三……
呂平順也考慮過,將這件事情當着長輩的面說出來,這對蘇夢瑤該造成多麼大的心理壓力。但一想到,如果暗地裡說她,她要是心裡不服氣,繼續悄悄的偷服這一類的東西的話,那對她的身體會造成更大的負擔。最有可能導致的,就是終身不孕!
爲了周家的未來,這樣的事情呂平順是絕對不准許的。所以,她也纔會大清早的如此大費周章。
想着,呂平順伸出手,指着擺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盒子道:“這個,是我早上在你們的垃圾桶裡面發現的!”
聽着呂平順的話,蘇夢瑤的杏眼微閃。
很顯然,這一次的事情不是那麼的簡單。
此刻,盒子上的“避孕藥”三個字,生生的刺痛了蘇夢瑤的雙眸。
而坐在蘇夢瑤身側的周子墨,也在這個時候看清楚了那東西。
他的手掌,頃刻間緊握。黑瞳裡,突然變得有些幽暗……
而坐在較遠的周老參謀長,顯然還沒有看清上面的是什麼東西,便開口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爸爸,這是避孕藥!就是現在非常流行的簡單方便的節育方式。”呂平順將那個盒子遞到了周老參謀長的面前。
“什麼!”
這消息,對老人家來說,似乎有點震驚。他忙着從呂平順的手上接過那個盒子,然後掏出自己的老花眼鏡,忙着細細的斟酌上面的意思。
“瑤兒,這事其實我也不會完全推到你的身上。你畢竟還年輕,可能還有很多自己未完成的夢想。但聽媽一句,就算生了孩子之後,我們周家也會支持你去追逐你想要的東西。如果你覺得這還不夠的話,我還會出資,送你出國深造。”呂平順的語氣雖然平淡,卻能輕易的撼動人心。
當下,蘇夢瑤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這東西,到底爲什麼會出現在他們的垃圾桶裡?
這,確實是個值得深究的問題。
“我知道了!”
其實,她大可以否認掉。只是東西已經出現在她的垃圾桶了,再多做些辯解,好像也無濟於事。
但這也讓蘇夢瑤越發不明白了,爲什麼會有人想要將這樣的事情栽贓陷害到自己的身上。
她是第一次來周家,在這之前應該還沒有和什麼人結下仇吧!
只不過,當蘇夢瑤面對兩個長輩的冷眼之時,某個側立早陰暗角落的女人,在看到了這樣一幕之後,脣角勾勒着瑰麗的弧度。
很好,這下終於成功了!
只是女人並不知道,遠處的那雙杏眼其實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這個角落的陰影。
但蘇夢瑤一直都沒有直接說出來!
“還有,這藥吃多了,對身體的影響真的非常大。有可能導致不孕的。這兩天,你要是有空的話,我帶你上去醫院檢查一下。都結婚這麼久了,怕是會吃出問題。如果有問題的話,咱們趕緊治。沒有什麼的話,那我們抓幾幅中藥回來調一調也行。”
呂平順有時候就像是一個直接的裁決者,看了蘇夢瑤好一會兒就如此開口,道。
其實,她和周子墨結婚還不到一年。就算沒有懷上孩子,也還算是正常的。但呂平順竟然開口,要帶她去做檢查……
這要求,其實真的過分了些。
而坐在原位的周先生,則一直緊抿着脣,沒有開口。
他的黑瞳裡,黯淡無關。
而放在大腿上的手,確實緊握成拳……
“好的,媽媽!”咬了咬紅脣,蘇夢瑤最終能說出口的,也只有這麼一句話。
“那好吧,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裡。我們先去吃飯吧!”
得到蘇夢瑤的肯定答覆,呂平順就像是解決完心頭大患一樣。
當然,身爲晚輩的自然聽從她的話。蘇夢瑤起了身,見身側的周先生沒有任何的動作,她輕輕的推了他一下。
周子墨在蘇夢瑤的示意下,也跟着上前。
“爸爸,吃飯了?”只是在所有人都站起來之後,呂平順看到了自家公公還一直坐在沙發上,便如此開口。
“你們先去吃吧,我沒有什麼胃口,想先回屋裡休息一下!”
老人家的聲音變得有些無力。
看來,剛剛的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還是蠻大的。
說完這麼,他便起了身,步履有些匆促的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那一瞬,蘇夢瑤的心裡悶悶的。
爺爺對她抱着多麼大的希望,可竟然因爲這件事情變得這樣……
呂平順自然明白自家公公的脾氣,最後還是差遣了劉嫂把早餐給他端了進去。當然,餐桌上不免不了多說了蘇夢瑤幾句。
“你看,爺爺這麼大的歲數,這心裡該多難過!”
“咱們去醫院的這事,也別耽擱了。這兩天我要是忙完的話,瑤兒你就給我請一天的假期,然後我帶你到我朋友那邊檢查一下。”
而蘇夢瑤唯一能給的迴應,也只是:“好的。我知道。”
這一餐,當然氣氛不是那麼好。再加上,周家和蘇夢瑤現在相處的最好的周老參謀長又不在這餐桌上的緣故,沒有了往日的笑聲。氣氛,壓抑異常。
當然,每一個人都吃的不是那麼多。唯有一個人,卻是吃的津津有味。
那人,便是坐在蘇夢瑤對面的周子妍……
在呂平順一句一句的數落着蘇夢瑤的時候,女人似乎興奮異常。連早上的包子,也多吃了幾個。
而周太太最爲在意的,並不是其他人的看法。
她在意的,只有身側的周先生……
別人怎麼看自己,她可以無所謂。但周先生已經在自己的心裡,他的看法簡直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只是,從婆婆呂平順拿出那個盒子之後,這個男人就一直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難道,他真的相信了?
相信了,在和他結婚的這段時間,她都在服用避孕藥,相信她並不是真的想要爲他周子墨生兒育女?
蘇夢瑤很想直接問出來,只是礙於餐桌上的其他兩人,蘇夢瑤不好直接開口。她一直憋着,等到和周先生回到臥室的時候,她就忍不住了。
“老公,我沒有吃那東西!你相信我好不好?別生氣,好不好?”進門的第一時間,周太太拉住了周先生的手臂,通紅的杏眼,緊盯着周先生的黑眸看,一眨都沒有。像是害怕錯過這個男人臉上可能閃現的情緒。
她的聲音,帶着梗咽。
白嫩的爪子,緊緊的抓着周子墨的手臂。
她一直覺得,周子墨應該是相信自己的。畢竟現在在這個世界上,他們兩人才是最爲親暱的人。
只是,爲什麼她在那個男人的瞳仁裡,看到的卻又只是黯淡……
也許,他還是不相信她吧!
畢竟,他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她感覺,胸口有些難受,悶悶的說不上來。
小腹那裡,也有隱隱的墜痛感。
可能,是親戚要到訪吧。
她的性格本來就有點模糊,大多數的親戚到訪日子都被她給忘記了。而這次,距離上一次親戚到訪,連她都不知道超過幾天了。
但眼下,這些根本就不重要。
她想要的,是得到這個男人的相信。
只可惜,男人看着她,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一句都沒有。
那一瞬,蘇夢瑤失望了……
那白嫩的小爪子,原本緊緊的抓在周子墨的手臂上,這一刻也頹然鬆下了。
罷了,他要是不信,就不信吧。
她,也覺得累了。
就算周子墨想要離婚什麼的,她也隨了他把。反正她也失戀過,大不了就是一個人再那麼孤苦無依過上一輩子。
想着這些,杏眼已經從最開始的充滿期待,到這一刻的全然黯淡。
她放下了自己的手,慢步朝着牀上走去。
肚子有點痛,可能是最近的日子拖得太久了。久到,她差一點都忘記了這件事情存在的事實。
她現在需要的,是一個人好好的安靜一下。
只是,當蘇夢瑤慢步朝着牀邊走過去的時候,她的手突然被拉住了。
她知道,那是她的周先生。
以前,她要是有個什麼委屈的話,最喜歡的就是呆在周先生的懷中。聞着他沈撒謊能夠的味道,感受着他的體溫,她就能感覺到安心。
今天,呂平順的那一些話,可以說是蘇夢瑤從小到大受到過的最大委屈。明明,那盒東西就不是她的,可她卻逼着她去承認。明明她的身體沒有問題,可呂平順卻硬要將她帶到醫院去檢查。
她很想哭,很想躲在周先生的懷中哭。
可一想到,這個男人並不相信自己,她就桀驁的不去想。
就算現在他拉着她的手,她也固執的不肯回頭。
蘇夢瑤一直覺得,自己是無堅不摧的,起碼在經歷過劉栩楠之後,她覺得自己應該是這樣的。可不知道爲什麼,當她感覺到周先生溫熱的掌心之時,眼睛裡的水還是不爭氣的跑了出來。
那晶瑩的水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也滴落在另一個人的心裡。
當下,周子墨的手突然用了力,一下子就將女人拽進自己的懷中,不管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壞人……”
她的聲音,帶着梗咽,像是對他的無聲抵制。
但聽着她的話的周子墨,卻是突然勾起了脣角,道:“傻瓜,哭什麼呢!我有沒有說,我不相信你!”
周太太的眼淚,是最爲珍貴的。
可是,今天他竟然逼得她掉淚的。
他的心,真的很痛。
只是,他就是不明白,爲什麼明明不是她的東西,她還要承認!
這纔是,今天周子墨從始至終都不吭聲的原因。
只是沒想到,竟然因爲自己從始至終沒有發言,竟然將她弄哭了。
這讓周子墨頓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纔好。
想了想,他還是將他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以免這個小女人亂想:“我是氣你,爲什麼那東西明明就不是你的,你卻要承認?”
周子墨坐在牀沿,將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
“原來你知道?”
周子墨的這話,像是一下子點醒了周太太。
當下,女人也忘記哭泣了。只是用那雙還滿是淚水的杏眼,緊盯着周子墨看。
“當然,我要是不知道,還怎麼當你的丈夫!”他伸手,颳了一下週太太已經哭紅的鼻尖,寵溺的將她摟進了懷中。
“那你爲什麼就不說出來,害我以爲你真的不相信我了!”
她撅着粉嘟嘟的脣瓣,將自己的小腦袋埋進了周先生的胸口處。當然,眼淚鼻涕之類的,也不含糊的抹到了周先生的身上。
而周先生在看到自己灰色衛衣上的那兩片污漬,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抱怨道:“你個小髒鬼,竟然把鼻涕給我抹在身上!”
但他的語調,卻是滿滿的寵溺。
“我不管,我就要抹你身上,誰叫你剛剛不和我說話的!”
“我是在想……你爲什麼會承認?那東西,明明只是出現在垃圾桶裡,就說明,還有其他的可能。而且,能將這東西放進我們臥室的人,來者不善!”說這話的時候,周先生的眉心微微的皺了一下。
“老公,你有沒有注意到,姐姐今天的食量大了不少!”蘇夢瑤不答反問。
“確實,尋常都唧唧歪歪喊着要減肥的人,今天吃了好幾個大包子,也不怕胖死她!”說到這的時候,周子墨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突然轉過頭對上蘇夢瑤那雙杏眼。“你是說,這人……”
“嗯,我想可能就是姐姐,但我也不能確定!”
“那你爲什麼還要承認,直接揭露出來!”能讓周太太說出來,這事**不離十。再加上,自家姐姐早上那麼詭異的表現,尋常他捱罵的時候,她總是會第一時間鑽出來。今天早上倒好,竟然乖乖的沒有出現。而且吃飯的時候,那個表情也非常值得深究……
“揭露出來也不是不行。只是,揭露出來對姐姐,對我們也未必是好事!而且要是真的是姐姐做的,這讓媽媽多沒有面子。反正,清者自清嘛!雖然到現在還是覺得有點委屈。”蘇夢瑤說着,靠近周先生的懷中。
靠在這裡,好像剛剛下腹那股莫名的下墜感也消失了。
也許,周先生就是上帝派來給她的“良藥”吧。
聽着周太太的話,周先生有些莫名的激動。
周太太竟然想到了他所沒有想到的,而且這還是關乎到周家的名譽,依舊媽媽的面子問題……
看來,當初他真的沒有愛錯人。
她能一下子想到這麼多,估計她已經將自己當成了周家人。
想到這,周先生覺得自己的胸口暖暖的。
這丫頭,簡直就是人精!
難怪爺爺當初到蘇家見了她一次,就強行定下了這門親事。還告訴他,這個丫頭絕對是他周子墨的良人。
如今看來,爺爺當初還真的沒有看走眼。
一想到自家爺爺早上那失落的背影,周子墨黑瞳一閃而過的幽暗。
“老婆,我突然想到一個化解委屈的好方法!”周先生突然扳正了周太太的小身子,一雙晶晶亮的黑瞳,也緊緊的盯着周太太看。
削薄的脣瓣,此刻正勾勒着美好的弧度。
但就是這樣的周先生,卻讓周太太覺得莫名的慌亂。
因爲尋常周先生露出這麼個表情的時候,通常都是想到要做那檔子事情的時候!
“什麼?”周太太有些後恐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周先生這麼莫名的笑着,讓她感覺自己好像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那就是,我媽那麼急着想要一個孫子,我們現在就給她製造出來不就行了?反正到時候,她要是看到孫子的話,估計笑的合不攏嘴了,自然也就忘記了這回事情了。”說這話的時候,周先生嘴角上的弧度越發的邪惡。
落在周太太身上的大掌,也開始變得不安分了。
周太太左躲右躲,就是沒能很好的躲避他的攻擊。
而周先生卻玩的不亦樂乎。
“哪有那麼容易,要個孩子哪是說想要製造出來,就製造出來的?”周太太白了周先生一眼,沒有好氣的說道。
要是像他說的這麼容易的話,他們結婚都這麼好幾個月了,就不知道懷上好幾個了!
但周太太並不知道,自己的這席話,已經中了周先生的圈套。
當下,周先生突然轉過身,順帶着將懷中的周太太也一併欺壓在牀上:“一次要是製造不出來,那我們就多來幾次唄。”
“不要……”
面對周先生的強勢行爲,周太太想要反抗。一雙白嫩的小手啪嗒啪嗒的拍打着周先生。
可週子墨的脣便欺壓到周太太的上面,讓女人想要出口的話語,停留在喉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