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得並不算絕美,可十分清秀可人,身姿纖細柔弱,自有一股弱不禁風之意,十分惹人憐惜,奇異的是,這纖弱之外還有一股韌勁。
此刻她被藍君闕的厲吼聲嚇到,哆嗦着身子,兩隻小手不知所措地揉搓着衣角,低着頭,不敢朝藍君闕看一眼。
這女子躲在大樹後面,他剛纔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雖說大半心神都放在了幽殺身上,可還是有些不尋常。
藍君闕毫不掩飾眼眸中的寒意,將目光鎖定在少女的身上。
少女的身子瑟縮的更加劇烈。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藍君闕目光如劍,寒聲問道。
“我……”少女被嚇得猛地後退一步,纖弱的後背一下子靠到樹幹上,正要回答藍君闕的問題。
“阿離,阿離?”
“你醒了?終於醒了,哈哈……”就在這時,楊景峰狂喜中帶着激動的聲音從船艙中傳來。
藍君闕心中一喜,顧不得繼續盤問這女子,身影一晃,便從原地消失,身形如風地掠入船艙,來到了蕭木離面前。
看到了面色仍然蒼白,可精神略有好轉,剛剛清醒過來的蕭木離。
“是的,我沒事了。”蕭木離朝藍君闕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可眼中蘊含的情誼,並非三言兩語能說清楚。
索性,便什麼也不說。
眼珠子一轉,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外面怎麼回事,我剛纔似乎聽到你在跟什麼人說話,好像,還是個女子?”
“額……”藍君闕聞言,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
以他的心智,自然知道,蕭木離這麼說,大半是爲了緩解倆人心中的擔憂。
小部分,是因爲,她在吃醋。
藍君闕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剛醒來,便不忘跟他吃醋,還真是,不習慣吶。
不過,這樣的蕭木離,調皮中透着一絲可愛,很是惹人喜愛。
於是便將幽殺的事情,挑重點說與她聽,當然,與南青凝相關的事,他隻字未提。
蕭木離聽後也嘆了一口氣:“她這一生,着實可悲可憐,若此番她真能想通,就此放下仇恨,重新開始,你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說完這話,蕭木離裝似不經意地問道:“南青凝,現在如何了?”
藍君闕一怔,破有些不自然,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七絃門斗寶大會那日,你曾消失了一段時間,而就在你消失之前,我無意中看到了南青凝。”見藍君闕不答,蕭木離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段日子,她早就想明白,那天藍君闕肯定是去見南青凝了,只是,她一直沒有勇氣開口問。
不管怎麼說,都是她將藍君闕從南青凝的手中搶走的,雖說她無悔,可每次想到南青凝當時的樣子,都心中有愧。
尤其是知道,南青凝是這個身體的親姐姐時,這種愧疚越發濃烈,所以,內心深處,她還是希望,南青凝能得到幸福的。
況且,與藍君闕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彼此的心意,早就明瞭,蕭木離也不再害怕。
如果不攤開來,開誠佈公地談論南青凝的事情,總是兩人心裡的一根刺。
現在的她,已經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南青凝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