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你仔細想想。”厲天希迫切的看着蘇向晴,希望她能夠給自己答案。
蘇向晴看着厲天希着急的模樣,不禁問着:“你對蘇向晚很在乎嗎?”
爲什麼厲天希這麼堅持要知道蘇向晚那三個月的生活?
厲天希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恢復自然,坦蕩的說着:“我跟我媽在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被蘇向晚和厲承熙聽見了,蘇向晚坦言了她在美國的學習生活,至於那三個月,她閉口不提,只說來問你就清楚了。”
厲天希沒有絲毫的隱瞞,如實告訴了蘇向晴,他知道,蘇向晴既然已經懷疑了,自己在說謊,只會讓她更加的反感。
蘇向晴在確定厲天希並沒有對自己撒謊之後,陷入沉思當中。
她記得,父親告訴過自己這件事情一定要爛在肚子裡,絕對不能讓奶奶知道了,如果那個老太婆知道了,他們就更加不能得到蘇氏了,蘇向晴直到現在都銘記着蘇牧的交代。
厲天希看着蘇向晴猶豫的神色,在她的耳邊說着:“晴晴,我之所以來問你,並不是因爲我有多在意蘇向晚,我知道我要娶的人是你,你跟我是在同一戰線的,如果真的讓蘇向晚拿到這次的項目,蘇氏就是她的了,你甘心嗎?”
“我媽說的對,你即將成爲我的妻子,我理應幫你奪得你想要的一切,但是前提是你必須對我坦白,我聽蘇向晚的意思,應該是你對她做了什麼吧?”
厲天希說的真誠,情真意切的看着蘇向晴。
蘇向晴迎上厲天希的目光,咬着雙脣,最後在厲天希的注視下,輕聲說着:“具體什麼事情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在蘇向晚去了美國的幾個月之後,爸爸好像是聽到了奶奶給律師打了電話,談論有關遺囑的事情,然後……”
蘇向晴咬着脣,猶豫着該怎麼繼續往下說,畢竟,這件事情埋藏在她心中三年多了。
那時候,蘇牧以爲蘇向晚必死無疑,卻沒想到,她的命竟然那麼的大,在消失了三個月之後,竟然又出現了,讓蘇牧十分的震怒,卻也知道自己錯失了機會,蘇向晚那麼聰明,想要用同樣的方法對付她根本就不可能。
果然,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蘇牧又試探了蘇向晚,發現她提高了警惕,最後,蘇牧放棄了要將蘇向晚弄死的想法。
本以爲這件事情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漸漸被遺忘,卻沒想到還是被翻起了。
“遺囑?”厲天希不確定的問着,不用說,這份遺囑肯定跟蘇向晚有關。
厲天希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卻被自己暗暗是否決,潛意識裡,他還是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但是蘇向晴接下來的話,打破了厲天希的希望。
蘇向晴輕輕的點了點頭,說着:“爸爸聽到奶奶吩咐律師,在她死後,將她手中所有的股份都轉讓給了蘇向晚,讓蘇向晚接管蘇氏,並且將蘇家老宅也過戶到蘇向晚的名下,只將偏宅和一些流動資金留給爸爸。”
說到這裡,蘇向晴憤恨的咬着牙:“你說可不可笑,明明爸爸纔是奶奶的親生兒子,我纔是奶奶的親孫女,蘇向晚不過是一個私生女,奶奶竟然讓她繼承蘇氏,只留下那麼一點小錢打發我跟爸爸,你說,奶奶是不是很過分。”
聽着蘇向晴憤憤不平的抱怨,厲天希也覺得老太太這樣的分配太不合情理了,就算在疼愛蘇向晚,也不能這麼偏袒,說着的,厲天希對老太太的做法也十分的不滿意。
或許是在蘇向晴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厲天希跟她一樣,憤憤不平,不用說,在厲景峰的心裡,肯定也跟上官佩一樣,將所有都留給厲承熙,厲天希說什麼也無法接受。
“我都無法接受了,不要說爸爸了,在得知奶奶的決定之後,爸爸讓人綁架了遠在美國的蘇向晚,至於做了什麼,具體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是爸爸策劃了綁架案,本以爲能夠將蘇向晚弄死,卻沒想到,蘇向晚在消失了三個多月之後,又活蹦亂跳的出現了。”蘇向晴恨得咬牙切齒,語氣中滿是陰狠。
厲天希的心狠狠的一怔,蘇牧竟然讓人綁架了蘇向晚,聽蘇向晴的語氣,只怕蘇向晚被綁架之後,一定承受了很多非人折磨,甚至差點命喪黃泉,想到這裡,厲天希的心裡一陣抽痛。
小晚……
厲天希眸光微痛,他從來不知道,蘇向晚在美國竟然遭遇了這麼多,腦海裡不禁想起那天蘇向晚對自己悲憤的質問,哪怕自己去美國找過她一次,她或許會堅持下去。
後悔了!
厲天希後悔了,他後悔爲了自己的權利,拋棄了蘇向晚,讓她遠赴美國,遭遇了這麼多。
蘇向晴並沒有發現厲天希異樣的情緒,繼續說着:“之後,爸爸也嘗試着再次下手,但是蘇向晚卻已經有了警惕心,在幾次失敗之後,爸爸果斷放棄了,加上蘇向晚在美國的私生活真的很淫亂,爸爸也漸漸的放鬆了警惕,如今想來,一定是蘇向晚故意的,故意給我們製造假象,讓我們以爲她不足以造成威脅,蘇向晚真是太可惡了。”
蘇向晴總算明白了,爲什麼他們得到的消息都是蘇向晚出入各項酒吧,身邊不斷換男人的消息,原來,這一切都是她故意做給他們看的。
只是,蘇向晴現在明白已經太晚了,蘇向晚不過是打着淫亂的私生活,背地裡創建屬於自己的王國,這是蘇牧和蘇向晴怎麼也想不到的。
“所以,蘇向晚消失了三個月,是因爲被綁架受了重傷,才一點消息都沒有嗎?”厲天希不確定的問着。
他總覺得事情太過簡單了,但是按照蘇向晴的說法,也只有這麼一個說法比較合理。
蘇向晴說着:“應該是吧,我記得當時爸爸給我看的照片,蘇向晚渾身是血,奄奄一息,受的傷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