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關城南面招利指着前面的幾個人對黃七閔說道:“這個木藝空真是有人幫忙呀。人少了未必打得了他。黃山主,咱們到關城南面了。你看那幾個人是易村山他們吧。”
見到了易村山,黃七閔嘆着氣說道:“易香主好,求您幫我給單辛仁去個信,告訴他,柳萍相已死,我已任魯柏峻做我的副手。情況緊急,我已經安排了。還有傳信給明龍,讓他安排人到關城安排柳萍相、趙力淳的後事。”
招利拍了拍黃七閔笑道:“行啊,不經單辛仁點頭,你就做主了。”
黃七閔苦笑一下:“哪裡,咱們各山駐地經常調換,可是旗主不動。有時副旗主會跟隨個別山調動。安排個戶頭有時我說了就算。副山主則只要副旗主同意基本就行了。實際副山主大多都是副旗主安排的。魯柏峻做副山主早就是副旗主同意的,我纔敢這麼安排。但也得稟告旗主知道的”
商鈞聽了在背後低聲罵道:“他孃的,柳萍相的死,十有八九和魯柏峻有關係。嚴得陳可他孃的高興了。說還要把劉萍俊調過來,照顧劉萍俊,我呸!那就是看着劉萍俊呢吧。怕劉萍俊知道什麼吧。”
嚇得粟聞祝趕緊碰了一下商鈞:“小點聲,別讓嚴得陳聽見,又該去魯柏峻那裡告密去了。”
商鈞把頭一揚:“他孃的,我不怕他聽見,告密。他就會告密、溜鬚拍馬。送銀子。”然後斜了一眼嚴得陳。見嚴得陳裝作沒有聽見。
嚇得粟聞祝趕緊走向一邊。靠近黃七閔去了。
忽然嚴得陳突然大叫起來:“看,木藝空!”指向出現的木藝空。
易村山看了看黃七閔悠閒說道:“黃山主、可看你們的了。”
黃七閔氣的斜看了嚴得陳一眼,不情願的說道:“嚴得陳、粟聞祝、商鈞、給我上。”
氣得粟聞祝獨自小聲嘀咕:“嚴得陳。你帶頭。”還害怕被嚴得陳聽到。
商鈞“哼。”了一聲,帶頭衝了上去。粟聞祝隨後而上。
嚴得陳喊得聲音大:“哈哈,哈哈!木藝空死定了。”腳下卻是小步慢挪。
氣得黃七閔七竅冒煙罵道:“嚴得陳、就你!送我多少銀子,我也不會讓你管事的,魯柏峻還推薦你做排頭!看你那熊樣。一笑像個太監,皮笑肉不笑。有我在你就死了那份心。”
商鈞對上邵錦和,粟聞祝槓上木藝空,嚴得陳見單雨蓮是個女的,才揮刀而上。
商鈞兇猛,邵錦和靈活。商鈞力大,邵錦和巧妙。商鈞本是稍有不敵,又不好意思退下。突然後退轉頭攻向木藝空。
粟聞祝才佔上風,忽的被商鈞替下。心中不滿,但見黃七閔在看着。只能負氣來戰邵錦和,一個不小心被邵錦和刺傷。急忙後退。
單雨蓮持刀上前,嚴得陳已經在步步後退了。
有人哈哈大笑:“哈哈,我是真捨不得殺了木藝空,殺了木府的人。卻也只能殺了他們。”易村山邁步向前。手摸嗜血刀刀把。
單雨蓮見易村山慢步前來,粟聞祝、嚴得陳在後退,商鈞礙於面子,硬挺着不退。於是刀砍商鈞,逼得商鈞退了一步。忙喊道:“我們打不過易村山。我們快跑。”話落帶頭領着木藝空、邵錦和轉身就跑。
易村山居然沒有追。轉身笑道:“哈哈,我看你們能跑到那。”
跑了不遠,見易村山沒有追來。單雨蓮、木藝空停下喘着氣。
邵錦和跟着停下說道:“看來咱們只能從關城北面出去,去林木莊了。”
單雨蓮不解:“爲什麼?”
邵錦和不緊不慢講道:“南面有易村山。西面肯定也會有人在堵在那裡,東面也會有。關城裡面也有,他們認爲我們一定會往南走。我們肯定過不去。現在我們偏偏回林木莊去打鬧。引得他們部分人返回林木莊。我們再闖關城、石嶺關就容易一些了。”
木藝空放心不下,問道:“那郅摘、王芳敏他兩怎麼辦?”
邵錦和催促道:“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郅摘應該沒事,他輕功好,武藝高。只是不放心王芳敏。我相信也會沒事的。我們快走。”
酒館裡面黨柱山和鳩查勇在喝着小酒。魯柏峻在酒館門口訓斥歷卿芳。其他人在看着。都沒有注意到木藝空三人悄悄溜過去,直奔林木莊而去。
黃昏林木莊外於連仲在跟王先晨、洪巖等人閒侃。
於連仲吹噓道:“柳萍相是玩完了。魯柏峻做了副山主了,你們聽說了嗎。”
胖子洪巖嗤之以鼻:“趙力淳死了。歷卿芳、蘇皖臏傷了。這些柳衛天剛剛和桃艾果說完。”
於連仲又吹捧道:“不可能傷着蘇皖臏,蘇皖臏我們是鄰居。蘇皖臏可厲害了。”
洪巖見於連仲吹捧蘇皖臏,聽了生氣,斥責道:“厲害個屁,我一隻手就能打趴下他,你信不信。”
於連仲見洪巖魁武,知道洪巖力大。還不想丟了面子。又吹噓道:“你等蘇皖臏回來的。蘇皖臏家哥們可多了,都來打不扁你。”
洪巖聽了更不服氣了:“哥們多怎麼地,個個長的像老鼠。一羣老鼠而已。”
一旁的大個子王先晨一指從遠處朝他們走過來的木藝空等人說道:“你們看那個人像咱們要殺的木藝空嗎。”
於連仲仔細一看:“是。就是木藝空。我去報信。”於連仲認得清楚,轉身跑向莊裡。
不遠處一個魁武漢子聽見喊道:“兄弟們,走殺了木藝空領獎去。”
洪巖看向那人撇了撇嘴:“齊梅珠,就你那兩下子吧。”
黑瘦漢子廉冠文也跑來叫道:“王先晨上。”
王先晨抽刀喊道:“我就聽你和粟聞祝的。”王先晨跑上前,刀劈木藝空,卻被木藝空一腳踢倒。
齊梅珠舞大斧橫掃木藝空,木藝空見齊梅珠魁武,應該有力,沒有硬擋,而是用古傲槍槍尖一壓斧頭,槍尖一擡直扎齊梅珠的小腹。齊梅珠慌忙收斧來擋,木藝空槍稍微一撤,再刺齊梅珠前心。齊梅珠眼睛一閉等死。被洪巖在側面一把抓住,用力往後一扔。木藝空長槍貼着齊梅珠刺空。齊梅珠摔倒。
洪巖掄錘上前,邵錦和接住虛晃幾招。同木藝空、單雨蓮舍了洪巖就跑了。洪巖、廉冠文等人見天色漸黑,不敢貿然去追。待明龍領人到來,木藝空等人已經沒了蹤跡。
明龍來到還是不相信,有些懷疑,問道:“你確定是木藝空嗎?”
洪巖洋洋得意的說道:“是,我們還交了手。”
明龍心中畏懼拼命的木藝空,衝手下吼道:“去人,放信鴿告訴易村山、黃七閔,木藝空在這裡呢。我們分成幾夥,滿莊子去搜。去殺木藝空。你們他孃的怎麼還不動,他孃的,我忘了你們山主不在這了。黃七閔不在。戶頭說了算。孫桂醇領一夥,柳衛天領一夥,廉冠文領一夥”
見孫桂醇、柳衛天領人走了。廉冠文喊道:“誰跟我走。”竟然都看着沒人動地方。
明龍看見廉冠文尷尬,急忙解圍:“那個什麼歷卿芳、粟聞祝手下的跟廉冠文去一半,剩下的跟着我。”
廉冠文前面走,後面跟來一半,剩下一半跟隨明龍去了。
一個上躥下跳的漢子跑到廉冠文身邊奉承道:“廉冠文,厲害呀。明龍親自點你名。”
廉冠文滿臉笑容、洋洋得意:“柳河,我遲早要當戶頭的,你跟着我,沒壞處。”
陰徽曾也在一旁笑道:“歷卿芳把我的排頭撤了,我跟你混了。”
江左醇看不慣冷笑一聲:“哼,不知道姓什麼了。”
廉冠文假裝沒有聽見,繼續朝木藝空等人跑去的方向前行。
天剛亮,躲在暗處輪流休息好了的木藝空、單雨蓮、邵錦和遇到了走了一夜的廉冠文等人。
邵錦和低聲說道:“我們從這裡往外闖,剛纔過去的那兩夥人都挺精神,就這夥沒有多少精神。”
睡了半宿的單雨蓮見廉冠文領着的人大多都精神不振。低着頭,耷拉着腦袋。有了勇氣:“我和木藝空聽您的。”
邵錦和又告誡道“我在前面,你兩跟着。別戀戰,打完就跑。我們就是攪亂他們,目的是吸引易村山他們回林木莊來。”
廉冠文等人迷迷糊糊的走着,突然發現有三個人帶着刀槍快步而來。忙停下腳步。急忙揉揉眼睛仔細看。
陰徽曾擡頭喝道:“你們幹什麼的。”
邵錦和也不說話,挺如意竹節槍就刺,陰徽曾剛把頭低下。忽見來槍躲閃不及,被一槍刺在肋下。邵錦和收槍,王先晨揮刀撲過來,邵錦和又是一槍,槍刺王先晨,王先晨刀沒有砍到邵錦和,卻被邵錦和的長槍刺在肩頭。邵錦和收槍前衝連打。
廉冠文早躲到了一邊喊道:“圍住他們,明龍馬上就到。”王先晨看到肩頭出血急忙後退,後面廉冠文一推王先晨身後的江左醇,江左醇撞到王先晨,王先晨前撲,邵錦和見王先晨撲來,王先晨也沒有料到被自己人把自己推向邵錦和,還沒有反應過來。邵錦和順手一槍將王先晨刺透。長槍一甩,王先晨摔倒在地一命嗚呼。
廉冠文卻高喊道:“木藝空殺了王先晨啦,木藝空殺了王先晨啦。別讓他們跑了。”江左醇撞得王先晨向前,王先晨被刺倒。自己也摔向邵錦和後面的單雨蓮,驚得單雨蓮慌忙出刀,柳葉紅凌刀砍在江左醇的身上,江左醇也是“噗通”摔倒,人羣大亂。邵錦和、單雨蓮、木藝空借亂繼續往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