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29死亡的陰影之下
集川院家徹底的陷入了死亡的沉寂中,當長房、二房、四房、六房、九房、十五房的人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們是被血腥味薰醒的!然後他們起來便看見了這恐怖的一幕,大宅子裡面幾乎是幾步一具屍體,血像是廉價的染料一樣粉刷了白色的牆壁。
“去,去看看還有誰活着!”集川院鷹景顫抖的說出了這句話,“不,叫所有活着的人現在馬上到大廳裡面集合!”
集川院元姬在大廳一旁吐得一塌糊塗的,亓官夜只能在她身邊給安撫的拍她的背。至於其他人的臉色也是極其不好看的,在驟遇到如此驚變的情況下沒有一個人崩潰已經是很難得的了。
集川院櫻被她母親僅僅的摟在了懷中,但是濃郁的血腥味還是飄進了那顆幼小而又情竇初開的心靈中。六房和十五房的女主人相擁着無聲哭泣,而更多的則是恐慌的情緒。
在這其中最冷靜的就數兩個人了——亓官夜和集川院真子。
亓官夜雖然不知道那個女殺手到底是什麼人,但是起碼他可以肯定的是對方一定是不想殺自己的。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萊夫莉絲昨天竟是掀起了這樣的一場大屠殺!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當時爲什麼沒有攔住那個殺神。
與亓官夜比起來,集川院真子甚至是更加的冷靜到冷漠了。她恐怕是正常裡面瞭解得最清楚的人,她很清楚對方的目標是自己……甚至自己這次恐怕真的得死了。
昨天夜裡也虧得她提早就已經先躲了起來,否則今天她也只會是一具屍體而已。
沒有誰比她自己更瞭解墨的實力,畢竟那個怪物的實力是被她一手訓練出來的!他可以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他會世界各地最厲害的搏殺術,他擁有最完美的肉體和體魄——甚至集川院真子覺得現在所謂的那些改造人根本就比不上自己訓練出來的人!
其實集川院真子的想法是對的,單憑萊夫莉絲被墨輕易制住就可以看出來這一
點了。但是集川院真子沒有察覺到的是被她當成小白鼠的可憐人的心情:沒有那個人會希望自己的童年一直生活在那種殘酷的訓練中,即使告訴他以後可以得到全世界最厲害的力量。每個孩子其實最喜歡的都是平凡,平凡其實是一種最可貴的經歷。
“大家……現在開始最好集體活動,千萬不要離羣!”這次連集川院鷹景也怕了,他終於知道了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如果是集川院罌粟的話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這麼凌厲的殺人手法絕對可以稱得上世界一流的殺手了。
“族長,到底什麼時候可以離開了?!”六房的房主近乎吼出了這句話,同時也是其他人心中最想問的一句話。現在這個地方無疑已經成了修羅場,再待一秒都有性命危險!
但是吊橋斷了,通信也斷了。
屋子裡的血腥氣味根本就是洗不乾淨的,已經深深的嵌入到了牆壁地板中讓人作嘔。那些殘肢斷體草草的丟在了後山的墳場中,現在沒有人再有勇氣去面對那些屍體。
“元姬,你還好吧?”亓官夜擔心的看着乾嘔着的集川院元姬,對方的臉色已經蒼白得有些駭人了。
集川院元姬搖了搖頭,她實在沒有力氣去給亓官夜投以一個“放心”的笑容。
“亓官夜,你昨晚……看見那個兇手了吧?”過了半晌,集川院元姬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她這句話說得極輕,除了就站在她身邊的亓官夜之外沒有其他的人聽見。 亓官夜卻是心中一顫,想起了昨天見到的那個很反常的戴着銀色面具的女人,他想那個人肯定是兇手。但是他還是搖了搖頭道:“不,我昨晚去看門卻沒有看見什麼人,也許真的有吧。”
集川院元姬對於亓官夜的回答不置可否,不過乾嘔了好一陣,她終於止住了那種噁心的感覺。她一下子癱軟在了沙發中,有些無神的看着外面灰濛濛的天空黯然道:“亓官夜,你說我們還能活着出去嗎?”
“你一定可以的!”亓官夜堅定的說
着,旋即也坐到了那張大沙發上,“只要我在這裡,就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聽到亓官夜這句宣言,集川院元姬難得的在如此的情景中露出了一抹笑容。集川院元姬將頭輕輕的靠在的亓官夜的肩膀上,沒有哪一刻覺得這個肩膀像現在這樣可靠。雖然看起來那個殺手真的很厲害,但是有了亓官夜這句話,集川院元姬覺得即使自己現在馬上就要死了也變得不是那麼的可怕了。
集川院梨織站在不遠處看着自己的女兒如此在如此大庭廣衆之下將頭靠在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肩膀上,眼神變得尤爲複雜了起來。
她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對亓官夜的情意,但是集川院元姬已經是李祖強的未婚妻了,所以她本來準備等這次年會完了之後就去找亓官夜好好的談談……但是現在,一起的想法已經落空了,現在能不能活着走出這個大宅子都是一個問題了! “喂。”亓官夜和集川院元姬正靠在一起,突然被一聲冷淡的聲音打斷了他們之間的溫存。亓官夜擡頭,發現出聲的竟是那個一向很不合羣的集川院真子。
“有什麼事嗎?”亓官夜還算是很有禮貌的起身詢問着。
集川院真子卻似乎真的有些着急了,她皺着眉頭低聲道:“你不是和他關係很好嗎?難道你願意看着他就這麼再殺下去?”
集川院真子的話讓亓官夜着實是愣了一下,旋即他明白了過來原來對方竟是和他一開始的懷疑對象是一致的——都是在懷疑墨。但是奇怪的是,集川院真子應該並不知道墨很討厭集川院家啊,問什麼她會斷定這件事情是墨做的?
“真子伯母,您恐怕是誤會了,這兇手不是墨。”雖然心中很疑惑,但是亓官夜也只好照實說了。
“不是他是誰?除了他還有誰會針對集川院家!”集川院真子似乎有些激動了。但在亓官夜看來她似乎還有一種隱隱的……恐懼?她在恐懼什麼?爲什麼急着把這罪過記在墨的身上——難道她心中另有害怕的對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