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博爾特不斷糾結的時候,就聽到“噗通!”一聲。那個女人在衆人的面前竟然硬生生的栽倒在地。
騎在馬上的布日格不由的一驚,他飛快的翻身下馬。走到清雅的面前。只見此時躺在地上的清雅臉色慘白慘白的,而在她的嘴角竟然還有猩紅的血跡流出。
布日格一把抱起清雅快步的衝進自己的大帳。這時回過神的博爾特也隨後趕了上去。因爲久病牀榻的他早已練就了一身好醫術。
有幾個部落首領也很想上前看個究竟的,因爲他們發現大單于對於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於關注了。他在對待這個女人的態度上,根本就不是對待俘虜的態度。
不過他們的腳步很快就被布日格的親衛兵給攔了下來。此時的博爾特也被攔在了帳外。不過他並不着急。因爲看大單于對待這個女人的態度上。他就知道,大單于很快就會派人請他進去的。
雖然他的醫術在草原上並不是最出色的。可是當下,他卻是最合適的。
大約在過了一刻鐘以後,布日格的親衛兵果然走到博爾特的面前,一臉客氣把博爾特請進了大帳。
走進大帳的博爾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牀上臉色慘白的清雅。他低垂着眼瞼,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清雅的榻前。
“怎麼樣?”看着爲清雅把完脈的博爾特,布日格一臉焦急的問道。
博爾特在沉思了半晌後斟酌的說道:“從這位夫人的脈象上看,她犯的應該是心悸的症狀。”
“心悸?什麼是心悸?”布日格看着博爾特急切的問道。
“大單于,勿急!這心悸的症狀一般都和心情有關。而這位夫人正是因爲連日來心情起伏不定,再加上吃了一些不甚乾淨的東西。所以,纔會導致身體虛弱,心悸復發!”博爾特耐心的對着布日格解釋道。
“心悸復發!你是說她以前就有舊疾?”布日格一臉懷疑的看着博爾特問道。在和清雅相處的這些日子裡,他可沒有發現,清雅的身體有什麼不適啊!就連他們在路上急着趕路的時候,清雅都能硬挺過來。怎麼到了這裡以後,反而就犯了舊疾了呢?
博爾特看着布日格那已經眯起來的眼光,就知道布日格對他的話產生了懷疑。可問題是他這次是真的沒有撒謊啊!從脈象上看,這位夫人確實是心悸的症狀啊!
“屬下不才,還請大單于另請高明!”不過他對布日格那好不加掩飾的臉色給氣着了。他想着,那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另請高明好了。博爾特說着起身就要往外走。
布日格看着博爾特那一臉氣憤的神色,不由的一怔。難道是他想錯了,這個女人是真的有舊疾。一想到這些,他趕緊走上前攔住博爾特的腳步。一臉客氣的說道:“好兄弟,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博爾特扭轉頭,有些不想搭理此時的布日格。
不過布日格對博爾特的態度並沒有放在心上。他知道,他這個弟弟一直都是這個性子的。
“那這個女人現在的身體怎麼樣?她還能和我一起出徵嗎?”布日格一臉猶疑的看着博爾特問道。對於這個女人好巧不巧的在這個時候暈倒,他還是一直持有懷疑態度的。
“大單于,你說呢?她現在都這樣了,你覺得她還可以騎馬嗎?”博爾特沒好氣的看着布日格說道。
“那她什麼時候能夠好轉?”布日格依舊不死心的問道。這次的出征對於他來說至關重要,他本想着利用這次出征的勝利,來提高這個女人的地位。可現在看來,他所設想的這一切都是妄談。
“看她的情形怎麼也得個三、四天才能好轉吧!不過就算她好轉了,她的身體也很虛弱的。她需要靜心的休養一段時間的。”博爾特面不改色的說道。他知道,此時的布日格依舊沒有放棄他的想法。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打消他的想法。
看來這個女人是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啊!想到這個的布日格不由的眯着眼眼神陰冷的看着躺在牀上毫無聲息的清雅。
不過,他不着急。按漢人的話來說,來日方長嗎?他和她的日子還長着呢?
“那好,這個女人就交給你了。等我大勝歸來以後,我要看到一個健健康康的她。”布日格一臉戾氣的看着博爾特說道。他可不想到時候他的正夫人是一個病秧子。
“大單于放心!屬下一定醫好這位夫人的。”博爾特掩下心中的興奮,快速的回答道。
“好,那你就等着我凱旋而歸吧!哈哈……!”布日格仰天大笑的走出了大帳。
等清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當清雅醒來的時候,首先映入她眼簾的就是一張似笑非笑的年輕臉龐。
“夫人,現在覺得可好!”博爾特一臉笑意的看着清雅問道。
清雅不由的微微的皺起眉頭看了博爾特一眼,她在沉思了半刻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博爾特吧?”
“夫人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在下正是博爾特。不知夫人是怎麼知道在下就是博爾特的。”博爾特一臉好奇的看着清雅問道。
“因爲你的臉上寫着啊!”清雅不由開玩笑的說道。
“哦!夫人好眼光!”博爾特知道,這位夫人說的雖然是玩笑話。但也是實情。他從小就身體孱弱,所以,臉色也要比常人蒼白許多。再加上,他們草原上的男兒大多數都是體格魁梧之人。而他卻是個體格瘦弱的人。這樣一來的話,這位夫人能從形態上就能猜到他,也就不足爲奇了。
清雅慢慢的坐起身,她一臉打探的看着博爾特問道:“我的身體怎麼樣?沒有什麼大礙吧!”
“我有一個好消息,也有一個壞消息,不知道夫人您想聽哪一個?”博爾特一臉興味的看着清雅問道。
清雅看着博爾特搖搖頭說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博爾特慢慢的坐下身,一臉好整以暇的看着清雅說道:“我這麼給你說吧!好消息呢就是夫人你有身孕了!”
“啊!這怎麼可能?”清雅一臉驚訝看着博爾特喊道。如果按日子來算的話,她被布日格擄來也有二十天之久了。如果她在這個時候懷孕的話,那簡直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啊!
“夫人,莫怕!在下知道這個孩子應該不是我們大單于的。因爲按日子來算,你懷孕已有一個月之久。所以這個孩子應該是你和凌雲天的吧!”博爾特一臉安慰的看着清雅說道。
昨天晚上當他把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告訴凌雲天的時候,凌雲天當時的臉都綠了。就連最後他給他解釋清楚的時候,他的臉色都沒有緩和下來。
“是的!”清雅苦笑的看着博爾特說道。她當然清楚的知道這個孩子是凌雲天的。可問題在於別人不一定知道啊!
“那壞消息呢?”清雅在快速的整理好心情後,不由的看着博爾特問道。如今的好消息對她來說已是晴天霹雷了,那壞消息豈不是……?
不過就算壞消息有多麼的殘酷,她也要試着接受的。
博爾特看着清雅愈加慘白的臉色不由的沉聲的說道:“夫人,你中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