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塵見他嘴角噙着笑意看着自己,猛然想起自己現在還是一絲不掛的模樣,忙拉過被子蓋上。
見誘人風景被遮蓋,風鳴絕皺起眉,嘟囔道,“不都看過了麼,多看一會兒又不會少塊肉。”
“再不滾出去,我現在就讓你掉塊肉下來!”說罷,風輕塵磨了磨鋒利的牙齒,老虎不發威,當她是喵星人啊!
風鳴絕自然是捨不得離開,心裡在盤算着要不要再點一次穴。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風輕塵呼吸一窒,抓着被子的手緊了緊。
“我是風鳴鈺,你還好嗎?”風鳴鈺聽聞風輕塵在宮中的一番豪言壯語,原本是來和她商量些對策,幫她度過這道檻的,可這都日上三竿了,院內還不見人影,這讓他不由心生疑慮。
“是大哥!”風輕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無暇顧及身旁醋意氾濫的某隻妖孽。
風鳴絕長臂一撈,將驚慌失措的風輕塵圈在懷裡,蹭着她的秀髮,心裡不滿到了極點。這該死的風鳴鈺什麼時候來不好,非得挑這個時候來找小輕輕。不對!他們倆不會趁他不在的時候天天見面吧?想到這兒,風鳴絕的手臂收緊,一條長腿扣住了她的腰身,讓她動彈不得。
大哥就在外面,風輕塵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壓着心中的怒火,儘量保持着平淡的語氣,“大哥,我還在睡覺呢,待會兒再去找你。”
風鳴絕聞言更加不滿,伸出舌頭挑動着她的耳垂,手掌也開始不安分的遊移,他現在有種破罐子破摔拉着風輕塵一同墮入地獄的衝動。就算風鳴鈺現在破門而入,他也不打算放手,反正小輕輕現在已經是他的人了,誰也別想把她搶走。
“既然如此,我便走了。”風鳴鈺沒再起疑心,擡腳欲走。
風輕塵咬着脣,掙脫出來的手在他胸前毫不留情狠狠地掐了一把,確實沒找好地方,恰恰落在了其中一顆小紅豆上,風鳴絕不由地悶哼出聲。
剛準備踏出院門的風鳴鈺停住了腳步,方纔便覺得有些不對勁,現下更是起了疑心,多年習武早已讓他耳力過人,那一聲細微的悶哼顯然不是風輕塵發出來的,腳尖輕點,剎那間躍至門前,一把推開了房門。
“對不起!”推開門映入眼簾的竟是風輕塵一絲不掛的半邊身子,風鳴鈺忙關上門,俊臉緋紅,冰肌玉骨的窈窕身段仍停留在腦海裡,一顆心猛烈地跳個不停,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上涌,忙伸手捂住鼻子,點了身上幾處穴道。
估摸着大哥已經離開,風輕塵這才鬆了口氣,從風鳴絕身上滾了下來。若不是她反應及時遮住了風鳴絕,加上大哥害羞的性子,那他們的關係早就曝光了。到那時候,府裡的人會如何的看待他們,兄妹禁忌戀?嘔.......
如此想來,風輕塵心裡憋屈的要死,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可現在爲毛有種捉姦在牀的即視感?!一偏頭,猛然對上風鳴絕嗜血的眸子,心裡咯噔一下,“你還在這兒呆着幹嘛,還不快滾出去!”
“他看了你的身子!”風鳴絕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眸中染上一層肅殺之意。
“還不是你害的!再說了,你不也看了!”風輕塵握緊拳頭,“如果今天的事情你敢說出去,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小輕輕,你怎麼能把我和他相提並論!”風鳴絕一秒鐘變成弱受羔羊,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確實......”風輕塵贊同地點點頭,“那樣太侮辱大哥了。”
“小輕輕!”風鳴絕眯起眼睛,從小到大,他從來不覺得比不上那個冰山臉,也從來不屑和他比,可是今天被最想要的人說出這番話,這讓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殺風鳴鈺的念頭。不過現下,還是先教訓教訓小輕輕比較好,轉身欺壓而上,開始了晨運......
約莫一直到了中午,風輕塵餓得咕咕叫,風鳴絕這才捨得放開她,替她穿好衣裳,抱起她朝外飛去。
“死變態!你要帶我去哪兒!把我放下來!”風輕塵又餓又累,生怕一不小心摔下去成了餓死鬼,忙抱緊風鳴絕,可嘴上仍不停地在罵他。
風鳴絕帶着笑意,似乎很享受這種小輕輕主動投懷送抱的行爲,飛身進了王府的溫泉室,並點了門口守衛的穴道,讓他們暫時封住了聽力。
進入溫泉,風輕塵立刻跟條魚兒似的遠離了風鳴絕,警惕地看着他,生怕這妖孽性情突變又撲上來。
風鳴絕見狀不滿,“我又不是老虎,小輕輕你離我這麼遠做什麼。”
風輕塵不理他,他能有老虎一般懂事就已經很不錯了好麼,不離得他遠遠的,隨時都有再次被吃幹抹淨的危險好麼。
風鳴絕正要游過去,卻發現自己的水中倒影,左邊下顎有着清晰的齒痕,右邊白皙的俊臉上留着爪印,脖頸上也佈滿了長短不一的抓痕和被啃過的痕跡。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小輕輕,你過來~”我保證不打屎你!!!
風輕塵抖了一抖,自己身上也沒好到哪裡去好麼!到處都是紫紅色的痕跡,被狗啃過一樣東一塊西一塊,臉上說不定還有口水印,不行!得趕快洗洗乾淨。
看見風輕塵一臉嫌棄不停地用水清洗身子的模樣,風鳴絕咬緊牙關,這只不安分的小野貓總是有能讓他抓狂的本事啊,身子一躍,如一隻魚鷹般扎入水中向她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