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廉恥,在慕家的時候就不安於室,**流雲公子,可惜眼光不好,看上個病秧子,這不,到了將軍府後,又耐不住寂寞,紅杏出牆勾搭了我們王爺,像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還不興我們說了?哼,還有那什麼華國首富,妻求榮,算什麼東西?什麼護國將軍,連自家後院都看不住,竟然讓你……”
‘啪’。
我站在她面前,揚起的手,狠狠的甩了出去。
這一下,我用的力道極大,震的我連手都有些發麻。
而那正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的女人,更是被我一巴掌打的臉側到一邊,她的長相十分清麗,她好像是沒想到我會打她,她不可置信的睜着眼睛,怔怔的瞪着我,喃喃自語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哥哥,我哥哥是靜王殿下最信任的都統,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對我動手?我……”
我見她還不長記性,揚起手。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一回生二回熟的緣故,這一巴掌,我打的很順利。
一下子就讓她的另一邊臉上,也起了五個指印,迅速的紅腫起來。
這下好了,兩邊對稱,看上去也比之前順眼多了。
我之前可是跟葉流風和福伯他們練過一段時間的,力氣不小,再加上心裡有氣,我打的毫不留情,一下子就把她給打懵了。
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我若是憑着她們說,只委屈難過,不敢動手,她們只會說的更厲害。
可現在,其他丫鬟都跪了一地,這個丫鬟,則只是捂着臉哭,什麼都不敢說了。
想必她心裡也清楚。
哪怕她再敢說一句話,我的巴掌,就還會再甩到她臉上去。
我目光冰冷的看着她,確定她不會開口之後,才道:“我一般不打女人,但是。打起女人的時候,我根本不會再把女人當女人。”
我心裡明白,有時候,女人的戰鬥力,比男人還強。
只是。我碰上的這些,正巧是一些趨炎附勢,欺軟怕硬的而已。
我說出那話的時候,周圍的丫鬟們,明顯都抖了一下。
我眼眸微眯,從衣袖中拿出了一枚飛鏢,在燦爛的日光下,銀色的飛鏢,閃閃發光,我開口道:“這是你們王爺送我的禮物。”
此話一出。有好幾個丫鬟都擡頭看向我來。
我冷笑:“若是再讓我聽到有人嚼舌根,我不介意,用靜王送給我的這個禮物,血染靜王府!”
越是說到最後,我的聲音越是冷漠,還帶着幾分殺氣。
葉流風,是我的逆鱗。
沒有人可以碰觸。
他是華國的守護神,他和他的家族,爲華國犧牲那麼多,連我這一個,不算是華國人的穿越者,都對他肅然起敬,何況是他們這些正正經經的華國人。
不知感恩,反而如此說他----她這個外人,都替心寒。
我話音剛落,之前被我甩了兩巴掌的丫鬟,雙腿就忍不住打起顫來,沒堅持一會兒,就也‘噗通’一聲,跪倒下去。
我眼眸微眯,眼底露出幾分嘲諷的笑----就這點膽量,還敢在背後說人是非?
我又緩緩往前幾步,到了那丫鬟身前,彎下身體,用手中冰涼的銀色飛鏢。將她的下巴緩緩的擡了起來。
她瞪圓那雙又圓又大的雙眼,驚恐的看着我,身體抖成了一團。
我輕聲道:“還有,最重要的----你們一直都沒搞清狀況呢,就算是姑娘我,真的嫁過慕家,真的**過流雲公子,也真的紅杏出牆,引誘靜王----那也是姑娘我自己的事!與你們有什麼關係呢?不管是母憑子貴還是別的什麼,靜王他肯讓我進靜王府。我就贏了,不是麼?就算姑娘我現在沒名沒分,但是,也是府上的貴客,不是麼?你一個小小的丫鬟……呵,你說,我們到靜王面前,他是選擇保我呢,還是保你?”
“我……我……”
那丫鬟顫抖的開口。
我用拿着飛鏢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我縱然德行有污。那是我的是,背後議論主子,那是你們的不對……唔,你們----可曾知錯?”
說話間,我目光冷冷的看向場間的丫鬟們。
那些丫鬟們都齊齊低下頭道:“奴婢知錯。”
“奴婢知錯。”
“請沈姑娘責罰。”
我見她們此起彼伏的認錯,直起身體,背過身去:“既然知錯,你們就自己去找總管領罰……順便把你們領罰的原因都給總管說一說。”
這裡不是將軍府。
沒有福伯和藍衣他們,護着我,幫懲罰那些該受罰的人。
所以。我只能依靠我自己。
這裡是王府,最不缺的,就是那種欺軟怕硬,趨炎附勢的軟骨頭。
我若是這次忍了,她們下次一定會蹬鼻子上臉的更加過分。
如此。還不如以強硬的態度和手段來面對這件事。
用她們來殺雞儆猴。
讓這靜王府上的其他人,以後想要再在背後說我,都得掂量掂量被發現的後果。
“沈姑娘……”
靜王明月昭是個尊貴冷峻的人,對人十分疏離,連帶他的下屬也是。靜王府的總管,也很嚴厲,經常鐵面無私。
所以,她們若是去領罰,絕無好下場。
我是比較心軟。但我分得清是非,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心軟,什麼時候不應該心軟。
我重新走過灌木,看到了依舊蹲在地上的明月峰,開口道:“四皇子。天氣太熱了,這太陽曬的人有些頭暈,不如我們回去吧。”
“好啊。”
明月峰此時異常的乖巧懂事,好像是之前那個硬要出來的人不是他一樣。
亦或是……我剛剛那個樣子,嚇到他了?
我心中想着。便往前走去。
而明月峰卻是忽然幾個快步向前,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神仙姐姐,你流血了!”
我低頭,這才發現,剛剛撥開灌木的時候。手掌被劃傷,出現了血跡。
我愣了下,然後掙動着手腕:“沒事,回去擦擦藥就可以了。”
----然而,我竟然沒掙開。
癡傻四皇子明月峰的力氣竟然那麼大?
我震驚的擡頭看他。
見他絕美無暇的臉上。纖細的雙眉緊緊的皺在一起,盯着我的手,一臉快要哭了的表情。
我心中一軟,這個人,雖然是個傻子,但是也是個知道好壞的傻子。
我也沒去介意他力氣大,且抓着我手腕的事了,只當是成年男子的力氣本來就大。
只笑着開口道:“四皇子,真的沒事,你別放在心上。”
我和明月峰在這邊說着,那邊跪了一地的宮女,藍衣便不知從何處出現了:“小少夫人?”
藍衣的目光在明月峰和我牽在一起的手上定了下,連忙上前,也看到我手掌上的傷口,面色微微一變:“怎麼回事?”
我的膚色一向比較白,一旦有什麼傷痕,總是看上去十分的顯眼。
“沒事。”
我正說着,明月峰將嘴對準我的手掌,吹了起來。
溫熱的呼吸弄的我心裡怪異的不行,我下意識的縮手,還沒來得及生氣,明月峰就道:“吹吹就不痛了,吹吹,痛痛飛飛……”
真的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我嘆了口氣,也沒辦法責怪他。
藍衣眼尖的看到了後面跪一地的丫鬟:“那是怎麼回事?”
我微微一笑:“她們說了我不愛聽的話,我教訓了她們兩句。”
藍衣在靜王府內見的人比我多,這樣的流言肯定也比我聽的多,所以我就不瞞他。
藍衣聽完臉色一變,眼底略過一絲陰沉,然後又問道:“小少夫人你怎麼出來了呢?我和福伯,不想你擔心,所以一直沒說……是誰引你到這裡來聽這些污言穢語的?”
“沒有誰……我就是陪四皇子出來,隨便走走。”癡傻四皇子明月峰,怎麼可能會故意讓我聽到那些?藍衣肯定多想了,這一切,都是巧合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