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媽答應着,就招呼我們幾個人,道:“過來,都跟着嚴媽走。”
我們跟隨嚴媽往一樓右側的一個小房間走去,還沒進入屋子,就聽到袁媽媽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
“喲,幾位爺來了,快,快裡邊請,我說今日一早就聽到喜鵲喳喳叫,原來是有貴客到。幾位爺,裡面請,裡面請啊!”
錢坤也招呼着幾位客人,大聲對着院子裡的姑娘們喊道:“見客了,見客了,樓上樓下的姑娘們見客了!見客了!”
一羣花蝴蝶一樣的姑娘們扭動着柔軟的腰肢,手裡揚着花手帕,邁着細步一扭一扭地下了樓,來到了院子裡。
“小雪,蝶兒,穿紅,你們都過來,都趕緊招呼客人啊!”袁媽媽喊道。
幾位姑娘聽到袁媽媽的招呼都跑了過去,有的挽着客人的肩膀,有的被客人摟着,嘴裡還喊着:“大爺,您來了,您都好些日子沒來了,我都想死你了。”臉上豔豔地笑着,我知道這些笑一定不是發自內心的笑容,這是職業性的笑容,在這些笑容的背後,融進的是無盡的心酸。
“快走,別站着,看你們的打扮,別嚇着了客人!”嚴媽催促着,我們跟着嚴媽來到了一間小小的房間裡,這個房間的陳設很簡單,一張頗爲奇怪的牀,牀很窄,只能容一個人躺在上面,而且沒有鋪電棉絮,只是鋪着一牀雪白的牀單。
“來,你們幾個先個我站好了,聽嚴媽說。”
我們三個人站成了一排,我低着頭,不知道嚴媽帶我們來這裡究竟是要做什麼。胭脂仍舊歪着腦袋,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只有玉墜兒十分乖巧地站在那裡,還對嚴媽說道:“嚴媽,我們都站好了,您吩咐吧!”
“好,你們挨個地脫掉褲子,然後躺倒那張小牀上去,弓起腿,兩條腿都要弓起來,明白了嗎?”嚴媽看着我們說道。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胭脂開口說道:“爲什麼要脫掉褲子啊?要幹什麼啊?”
“小Y頭,問那麼多做什麼?讓你做什麼你就照着做,不該知道的,你最好就別知道。”嚴媽說道。
玉墜兒說:“是啊,胭脂姐姐,這裡又沒有外人,都是女的,你怕什麼啊!”然後又轉向嚴媽問道:“嚴媽媽,是全部都脫嗎?”
“都脫,全都脫掉,連褲衩也脫掉,快,誰先啊?”
“那還是我吧!”玉墜兒答應着,就已經脫掉了下身所有的褲子,然後乖巧地走到那張小牀上,躺了上去。
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了,玉墜兒本能第用手捂住了下身,我和胭脂也趕緊站到了玉墜兒的牀前,遮擋着玉墜兒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