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泉陸羽那時一臉的哀苦,還有靳祁那一臉的驚恐,加上陸蘭德那一臉的菜黃色,他的兒子那表現實在是太鎮定了,鎮定的有點不太像話。
“不是吧”蘇瑞瑞感到萬分的意外,她的兒子竟然這麼的勇猛
“是真的哦,連我都感到意外,話說這五年你到底讓兒子接受了什麼訓練”戰龍可以感覺到兒子身上那尚未被激發出來的潛能,強大的潛力。
他的感覺一向很敏銳,從未出過錯。
“額”蘇瑞瑞將頭撇向了別處,她自然不敢告訴他,她其實是沿用了爺爺教給自己的泡藥酒的方法,每日勒令兒子泡在缸裡,用這個方法來訓練他。
“不說實話”戰龍趁着她愣神的瞬間,伸手將她的雙手擒住壓在了頭頂,單手解開了她的衣釦,然後伸手從她的衣襟探入。
那冰冷的感覺彷彿一陣風搬,瞬間灌入,蘇瑞瑞倒吸了口冷氣,咬牙道,“我還沒洗澡”這個男人也未免太猴急了
其實不能怪戰龍,他們是來歐洲度蜜月的,誰知竟被泉陸羽和靳祁兩人搗亂了一番,害的他都沒時間和老婆好好親熱,這次他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好,那我們就去洗澡”
什麼
蘇瑞瑞還沒回過神,就被他抱起,朝浴室走去。
這裡是總統套房,設施齊備,奢華,連浴室都奢侈到令蘇瑞瑞吃驚的地步。
在偌大的浴室中,是一個大的浴池,在環形浴池的四周都鋪滿了玫瑰花,而浴池裡則漂浮着白色泡沫,聞之香氣逼人。
“這,都是你準備的”蘇瑞瑞從沒想過他一個大男人會這麼的細心,這麼的浪漫。
“恩,我們結婚的時候,我就一直想帶着你去度蜜月,誰知一直被人打攪,今晚我們”戰龍抱着她緩緩地踏入了浴池中,眼底盪漾起了無限的柔光,“我們補度蜜月”
戰龍收回手抱着微微顫抖的她,又是一番的雲雨。
直到她嬌弱地撲倒在他懷裡,嘴裡傳出近乎哀求的聲音後,他才滿足地抱着她從浴盆裡走出。
戰龍將她抱着放在了牀上,用牀單裹住兩人。
他弄乾了她的身子後,用浴袍裹住她,隨後他拉過浴巾裹住下身。之後他換了牀新的牀單鋪上,起身去爲她準備夜宵。
蘇瑞瑞蜷縮着躺在牀上,雙眼蒙着氤氳,臉上的情、欲尚未褪去,身子依舊微微地顫抖着,心底將他罵了個無數遍,該死的戰龍,魂淡,超級魂淡,他到底吃了什麼,總有用不完的精力
每次那事兒後,他總是精神奕奕,而她則哀怨到了極點,腰肢要斷了不說,雙腿間傳來的酸痠麻麻的,還帶着點火辣的感覺都令她渾身難受。
蘇瑞瑞哀怨地趴在大牀上,忽然他的手機震動了下,她剛好趴在牀頭目光瞥過,只見上面一個陌生號碼外加一行字:貨已到達,魚兒已上鉤。
蘇瑞瑞一怔,眉頭皺起,莫非戰龍這個傢伙來歐洲度蜜月根本就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