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個假,我們出去聊會。”秦鋒跟在她後頭執意道。
顏若仿若失聰,勻速往前走。
“你那天爲何那麼生氣?”秦鋒問。
佳人沒有反應。
“即使生氣也得讓我知道原因啊,不能單憑一面之詞就給人定罪吧,就是犯人還有個辯護的機會呀。”秦鋒玩笑,試圖讓氣氛變好。
佳人沒有迴應。
“你給我站住,你倒是說句話啊!”眼見着要走到男賓室前,她仍拒人千里的模樣,秦鋒突然就有了火氣,他何時對人這般低聲下氣過,誰見到他不是恭敬有禮,笑臉相待。
顏若竟然依言站住。
不待他開口,她不冷不熱緩緩道:“恕我不識好歹,被您高高在上的秦總瞧上都不懂得巴結進取;我應該對你百般討好,千般順從,那樣便可藉着您秦總的名號不可一世,任誰見着我都得讓三分。”
“你哪來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對,我是不該想太多;您秦總風流瀟灑,想上哪快活就去哪快活,想包養誰就包養誰,與我一個有夫之婦何關?我們原本就不是一條道上的人,往後您走您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請秦總不要再在我面前裝情聖,不是每個女人都會臣服於你。”顏若面無表情一口氣將話說完。
“你就這麼看我?”秦鋒眉頭微鎖,波瀾不驚問。
“不然呢?”
化着淡妝的小臉上毫無表情,往日靈動明媚大眼盛着五分冷清五分嘲諷,秦鋒看她一眼,蹙了蹙眉,邁着長腿往門外離去。
“顏若,跟我去趟辦公室。”身後是主任強忍怒火的聲音。
“我們自開業以來,一直以服務良好著稱,你沒受過培訓嗎?居然敢將客人往外趕!你......”
“我不做了。”見主任保養得當毫無細紋的臉上盡是錯愕,顏若重複:“我引咎辭職。”
林海詫異:好端端的怎麼說不做就不做了;顏若躺在牀上,懨懨道:“與個客人有爭執,被領導看到訓了一頓,我氣不過就不做了。”
林海還是有些奇怪,老婆平時是有點小脾氣,但分得清場合,什麼事能令她和客人起爭執?
“老公。”顏若對他伸手雙手,林海摟住她,顏若趴在他肩頭問:“如果我做錯事了怎麼辦?”
林海親了親她柔軟髮絲,“做錯什麼?”
顏若將臉貼上他脖子輕輕摩挲,沒生氣的聲音中含着懊惱與茫然:“我說如果。”
林海以爲她爲工作的事不好受,體貼安慰:“放心,天大的錯老公給你頂着,工作沒了就沒了,咱們再找。”
深夜,聽到林海均勻的呼吸,自稱挨牀可睡的顏若失眠了,腦中一會是林海的體貼信任,一會是某人的溫柔帶笑,一會惱怒自己的貪心貪念……
中伏時節接近尾聲時,顏若迎來了她24歲生日。與去年一樣,林海打算下班後招呼幾個好友一起吃頓晚飯慶祝,她對於生日節日這些向來不太看重,所以無所謂怎麼安排。
白天和父母公婆分別通過電話後,顏若上網查看招聘信息,她學的財會專業,卻對數字超級迷糊厭倦,她所做過的工作也與財務無關,其實她對工作要求很低,輕鬆易操作即可,或者說她沒有事業心,在她看來創建事業是男人該做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