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你知道些什麼都告訴我!”洛韻惜不想再隱藏自己的情緒,因爲雲軒寒已經看到了不是嗎?自己就是有好奇心而已,那就大方的說出來,她跟他什麼關係啊,他不會介意的。
洛韻惜好奇心重,這是人的本性,雲軒寒會說,自然是準備告訴洛韻惜的,只不過看着自己媳婦兒這摸樣,雲軒寒想笑,不過他得忍着。
“惜兒,男人都喜歡高高在上,你不可能阻止任何人,你想要和平,但那些人都想要一統天下,所以你的那些想法不切實際。我只能告訴你,不久後的將來不但青木國會有所行動就是西金國也會,凌雲國跟辰風國也不會例外,至於誰輸誰贏日後便知分曉,他們誰都不會停止!”不知道爲什麼雲軒寒還是隱瞞了些,他不想讓洛韻惜擔憂、難過。
他的媳婦兒,他的妻子,該好好生活,擔心的事有他一個人擔心就夠了。
“寒,告訴我爲什麼,爲什麼你們這些男人都喜歡爭着搶着的,你告訴我,若是在我跟皇位之間選一個,你會選什麼?”洛韻惜突然開口,雖然她不覺得弱肉強食有什麼不好,但若是有一日自己在乎的兩個人也要爭個頭破血流,那樣她的心會承受不住,會覺得一切都是假的,她還是不希望自己在乎的人站在對立的位置。
“沒什麼可選的!”雲軒寒狂妄、不可一世的聲音響起,眼睛一直看着洛韻惜想要從洛韻惜眼中看出什麼。
這話讓洛韻惜眉頭輕蹙,剛要開口雲軒寒又道:“你跟皇位我都已經得到,你的選擇對我來說不需要!”
“呵呵,是啊,你還有什麼可選,不管是皇位還是我這個人都已經是你的。嘖嘖嘖,當真什麼都不用選了!”雲軒寒的話讓洛韻惜,嘆了口氣,突然想起。
雲軒寒是狂妄的,在沒有遇到洛韻惜之前,他絕對不會相信自己會愛上一個女人,但是自從遇上洛韻惜後,雲軒寒覺得,他世間的中心不再是皇位,而是洛韻惜,是這個女人,讓他可以爲她放棄生死的女人。
洛韻惜,他世間的中心,他的媳婦兒,他要爲她的媳婦兒打下一片天地,讓他的媳婦兒生活的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惜兒,不要想太多,這不是你的事,至於我們,不管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你都是我的媳婦兒,我是你的相公,很多事情你都已經努力過,既然已經努力過就沒什麼好顧忌好自責的。男人生來就是爲了爭奪權力,你沒有辦法改變也無法改變什麼,睡吧!”雲軒寒溫柔卻帶着強硬的聲音響起,話語裡盡是不容置疑不給洛韻惜反駁的機會,因爲他說的都是事實。
洛韻惜沒有再說話,她不能否認雲軒寒說的事實,很多事就算是她阻止過了卻沒有任何的效果。只不過若是自己在乎的人站在敵對的角度,要她眼睜睜的看着,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她不想面對後果卻不得不面對。日後,等到日後便可以知道誰輸誰贏,可是她的心卻沉到了谷底,她多麼希望那一日不要到來,就這樣吧,若是那一日到來,怕是會有很多人死去,那一刻的到來,她不喜歡,但說真的,她沒辦法阻止。
人生就是這樣很多不
如人意的地方,人生就是做不到也做得到,靠人、靠權、靠計謀,阻止不了就順其自然吧。
“惜兒,休息吧,不要落下病根!”洛韻惜想的雲軒寒自然知曉,只是他不會說,那些人的死活跟他無關,不過他卻不得不爲了自己的妻子去管。
洛韻惜原本還想開口跟雲軒寒說什麼的,但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就算不想面對又如何,她只能接受事實。那些人不會聽她的,皇位太誘人了,就比如她是異能者的身份,也是那麼誘人。她的這個公公也對異能者很感興趣,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好處,呵呵,真是不自量力。
洛韻惜沒說話,安靜的躺在雲軒寒的懷裡閉上了眼,而云軒寒也沒有說話就這樣看着洛韻惜。他知道洛韻惜現在一定也猜到惠武帝定是得到了什麼消息過來一探究竟,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放過,他一定要儘快查處惠武帝是什麼人。
而回到自己寢宮的惠武帝這邊走走那邊走走,眉頭緊蹙,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媳婦是異能者,可不管這個兒媳婦是不是異能者只要不爲他所用,他就殺了,管她是不是他的兒媳婦。
惠武帝這人,心底非常不好,而且心機重,如今就算是皇位給了自己的兒子,但是他還是不甘心,他想做背後皇上,呵呵,可惜雲軒寒不會是個傀儡。
惠武帝一直很喜歡雲軒寒這個兒子,只不過就算很喜歡、很寵這個兒子,但他更歡喜的還是他自個,兒子好還不如自己好來的實在,更何況還有那麼一個女人在,那個女人,野的很,不受管束,死了才最好。
至於那女人異能者的身份,惠武帝自然是想要利用的,畢竟異能者的身份讓人垂憐。
惠武帝對自己想要得到洛韻惜這個異能者的想法是越來越肯定了,異能者能成爲天下的主宰者,但是洛韻惜只不過是個女人,是個女人而已,女人要的是男人,至於男人才能真正的成爲這個世界的統治者,他要的不是讓異能者統治這個世界,而是要讓蝶主助他成爲主宰者。
惠武帝是有野心的,他的野心不小,只是不知道惠武帝能不能吃下這野心。
當然,惠武帝很會利用如今的這個關係,異能者現在是自己的兒媳婦,這一層關係可以好好利用。
“火!”惠武帝冷冷的聲音響起,一個黑衣人就出現在惠武帝面前。“主子!”叫火的男子恭敬道。
“暗中留意皇后,切不可讓皇后發現,不得傷害她!”惠武帝冷冷的聲音響起,看向火,話語堅決。
“是!”火恭敬道,沒有問任何話,隨後惠武帝便讓他回暗處。
惠武帝這麼做的目的自然是很明顯,監視洛韻惜,不讓洛韻惜脫離自己的掌控,當然,他在做自己的事,一步一步。
惠武帝,這個男人,他很不簡單,心夠黑,只不過如今已經是年輕人的天下了,他已經老了,不適合了,可他還不知道,不懂。
由於洛韻惜摔了,由於洛韻惜不能去參加宇王爺跟青木國雅麗公主還要成王府成思雨的婚禮,這不,延期十日,說是等皇后娘娘能下牀在大婚。
原本這話
有些荒唐的,可青木國的人說沒關係,說凌雲國的皇后娘娘比較重要,等,等。
青木國的人都說等了,成王府的成思雨自然也是等的,宇王府的雲軒宇就更不用說了,這可是雲軒宇自個說的延期,因此真的延期十日,只盼着洛韻惜能動,能下牀親自爲宇王主持婚禮再舉行。
這不,明擺着不管洛韻惜十日後身上的傷能不能好,她都得下牀去爲大婚坐鎮,否則,這大婚就不舉行了。
是的,不舉行了,這可怎麼好,一邊是青木國,一邊是成王府,若只因爲一個洛韻惜而不舉行婚禮,那豈不是洛韻惜的過錯,屆時打仗了什麼的,那都是洛韻惜的過了,這擺明就是雲軒宇給洛韻惜挖的坑,讓洛韻惜跳進去出不來,除非洛韻惜應下。
當然,洛韻惜不傻,就算雲軒寒有辦法用強硬的辦法讓雲軒宇跟木雅麗、成思雨大婚,但那一定是會揹負很多罪名,洛韻惜不想,所以,洛韻惜應下了。
對此,雲軒寒只是‘狠狠’的在牀榻上懲罰了洛韻惜也便沒有再說什麼了。
不過這在牀榻上懲罰指的是親吻、愛撫,但絕對絕對沒有最後一步,這就是懲罰洛韻惜,明明什麼都做了,但偏偏不做最後一步,就是要洛韻惜看的着、摸得着、吃不着,讓洛韻惜心裡癢的很,卻不管洛韻惜怎麼求雲軒寒,雲軒寒就是不給洛韻惜。
當然,雲軒寒比洛韻惜更難受,可雲軒寒還是忍了,這樣折磨洛韻惜也是折磨他自個,不過他卻只能這麼做。
第二日,雲軒寒去上了早朝就回來了,二話不說就抱着洛韻惜接着補眠。
對,補眠,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只是補眠,只是緊緊的抱着他的媳婦兒補眠,什麼都不做。
洛韻惜不明白雲軒寒怎麼了,只能開口問道:“寒,你幹嘛,我要起來!”
“睡覺!”雲軒寒只說了這兩個字,閉着眼睛,除此之外便沒有別的反應了。
“你睡,我睡夠了,不睡!”洛韻惜伸手就要去推開雲軒寒,她不想睡。
可雲軒寒卻緊緊的抱着洛韻惜,不讓洛韻惜動分毫,更不讓洛韻惜起來。
雲軒寒掙扎了好久,可她還是被雲軒寒緊緊的抱在懷裡,連動都不能動,而云軒寒卻一個解釋都沒有,洛韻惜不高興了,張口咬在了雲軒寒的胸膛上。
“恩……”酥酥麻麻的感覺讓雲軒寒不自在的輕哼了聲,更是睜開了眼,眼底也染上了情慾,看向洛韻惜,也懲罰性的咬了洛韻惜的耳珠,讓洛韻惜也是不由自主的輕哼了聲,身子也帶着輕顫。
“雲軒寒,別鬧了,我要起來!”說這句話的時候,洛韻惜的聲音都變得有些酥酥麻麻的,軟的不行。
“惜兒,你想要我嗎?”雲軒寒沒有回答洛韻惜的話,而是帶着蠱魅的神色看着洛韻惜,在誘導洛韻惜。
可洛韻惜卻一個機靈,不但沒有給雲軒寒的蠱魅迷得神魂顛倒,反而更加的清楚了,是的,更加的清楚,清楚的知道雲軒寒有這樣的舉動,肯定有貓膩,她得小心了,不然準被雲軒寒這狡猾的狐狸給坑蒙拐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