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不是別人,正是抱着夜一和夜二。
本來夜一以爲,娘娘會救夜二,沒想到夜七傳回來的消息卻是任由夜二去死和任務失敗。雖然她心裡也明白,皇后一向心狠手辣,但是還是給了夜二解藥,這八成就是將夜二當成了一枚棄子了。
她知道現在這樣做,已經違反了娘娘的命令,可是爲了夜二,她不得不去這樣做。至於娘娘的恩情,這些年來也算還的乾乾淨淨了吧。
所以夜一拿着夜二的解藥,就離開了血櫻閣。
雖說她走得乾淨,但是她的性命,就像是別人捏在了手上,隨時隨地都可能消失。
“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哥哥吧!我們甘願爲公子做牛做馬,爲奴爲婢。”夜一這樣說,確實是出於真心的,就算是遇到像娘娘那般心狠手辣的人,也心甘情願了。
風逸有些爲難的看着南玄珏,他本來,就是一個古道熱腸的人,現在遇到這種情況,自然就是想提供援助之手。
但是他畢竟身爲南玄珏的下屬,現在他們要趕着回宮,自然現在不是大發善心的時候了。可是那女子的喊聲又十分的悽慘,倒是讓風逸有些於心不忍。
“月小姐,要不幫幫他們吧,看着怪可憐的......”風逸知道,現在求南玄珏,他一定不會管的,但是現在有姬月沁在,說不定倒是真的可以幫幫他們。
姬月沁聽着風逸都這樣說了,一時之間倒也有些於心不忍,就看着南玄珏。
南玄珏自然不會拒絕姬月沁,但是也不會表現出來,嘆了口氣道:“我們還趕着回宮,不過既然你都這樣說了,倒也不好再拒絕。”
南玄珏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風逸,風逸卻假裝沒有看見一般,心裡有幾分悻悻。
“你們走運了。我們公子答應救你哥哥了,就先上馬車吧。”風逸對二人說。
夜一眼中露出感激之色,口中卻沒有說出什麼別的話來,自己一直以來都活在黑夜之中,早就不會笑,更別說怎麼去感謝別人了。
好在夜二的大穴全部都封上了,一時之間雖然傷勢很嚴重,卻倒也不會危及到生命。但是這樣卻不能持續太久,所以長久來說,肯定會讓夜二衰竭而死。
風逸幫着夜一將夜二搬上了馬車,馬車不大,不過現在姬月沁剛剛因爲剎車太急,倒在了南玄珏的懷裡,倒也是勉強再能容納下兩個人的。
夜一緊隨着風逸之後上了馬車,擡頭就看見了姬月沁半倚在南玄珏的懷中。
這二人不是南玄珏和姬月沁麼,自己怎麼陰差陽錯上了敵人的馬車!
南玄珏雖然在閉目養神,卻也能感受得到夜一的目光,“怎麼?我二人有什麼不妥麼?”
夜一連忙收回了目光,有幾分歉意道:“不是......我從未見過像公子小姐一般好看的人,看得有幾分移不開眼。”
南玄珏沒有說話,但是心中確實不相信夜一的話的,畢竟現在夜一最關心的應該是自己重傷的哥哥,而不是他們二人的樣貌,除非,這個女子根本就是知道他們二人的身份。
風逸探了探夜二的脈搏,發現他體內有一種十分罕見的毒,而且他的大穴被人封住了。隨即,風逸又將他的衣服扯開,看到了他被粗略包紮的傷口,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可是被帶寒氣的功法傷了?”風逸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對夜一問道。
夜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着風逸這樣說,點了點頭,“您有辦法可以救他嗎?”
“救他倒是可以救,只不過,需要傷他那人的血。”風逸古怪的說道。
夜一一愣,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對風逸道:“不用擔心,我能夠想辦法弄到,就請您救我哥哥一命了。”
南玄珏聽到她這樣說,睜開了眼,打量着眼前的夜一。
夜一知道南玄珏在打量她,卻沒有回頭,只是擔憂的看着夜二的傷口。
“他體內的毒......”風逸陷入一陣沉思,突然想到了什麼,看着夜一的臉色有幾分不善道:“你們是血櫻閣的人。”
夜一心中一驚,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年,僅僅憑着夜二體內的毒就能知道他們二人是血櫻閣的人,便有幾分擔心會不救夜二,便苦苦哀求道:“是。但是現在我們二人已經不再屬於血櫻閣了,就求求您救救我哥哥吧。”
南玄珏冷笑一聲,看着夜一道:“恐怕他也不是你哥哥吧?發生什麼了暫且不提,昨日月沁是不是你們的人抓的?”
南玄珏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爲昨日裡,風逸一夜未睡追查抓姬月沁的之人的下落,雖說還不清楚,但是夜一他們倒也是留下了一些線索。
他有幾分懷疑是血櫻閣下的手,現在看着有幾分可疑的夜一,便就直接問出口道。
反正他們已經背叛了血櫻閣,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救夜二,倒也是乾淨利落道:“不錯,昨日收到了上面的命令,確實是要抓安寧郡主,但是看樣子,三皇子殿下已經將郡主救了下來。”
南玄珏沒想到她會如此乾脆的將事情直接說了出來,也是不禁微微一愣。
只聽她跪了下來,認真的懇求道:“求求您救救他吧,至於之前做的事情,都是遵循上面的命令,只要能夠救回他,我願意以死謝罪。”
南玄珏沒想到夜一會對那個受傷的男人如此看重,二人應該都是血櫻閣的殺手,但是能夠爲另一個人付出自己的生命,光憑這一點,南玄珏心中自然是有了自己的一番思量了。
“不需要你的性命,我只想知道派你們抓我的,是不是我的好姑母皇后?”姬月沁看着夜一的眸子,淡淡的道。
夜一沒想到姬月沁會不怪罪自己,當即就愣住了。但是想來這樣的女子,不能與一般的女子相提並論,便點了點頭。
“沒錯,雖然不知道娘娘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想來恐怕是要毀了郡主的清白吧。”夜一將心中的猜想說了出來。
“既然如此,皇后是血櫻閣的閣主?”南玄珏突然想到了一點,便對夜一問道。
被南玄珏這樣一問,夜一卻開始頭疼起來,一時之間意識開始模糊起來,便抱着頭扭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