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穆吐出了一口菸圈,白色的霧氣氤氳在她的周圍,讓他的眼神看起來如此的迷離渺遠,而又不帶任何感情。
南秋怡嚇得臉色慘白,立即慌了起來,說道,“我,秦先生,對不起,是我騙了你。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做的,我不應該騙你,可是我這麼做完全都是爲了你呀。”
“爲了我?南秋怡,是什麼讓你產生了我是個傻子的錯覺?”
秦北穆冷笑了一聲,這個女人把他的未婚妻跟別的男人的照片在網絡上傳的沸沸揚揚,還誤導別人讓人以爲他在新婚之前被人帶了綠帽子,現在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是爲了他。
“不是的,不是的,我怎麼敢呢?我其實早就覺得她跟那個男人之間有些不對勁,我找了很多機會想要跟你說,可是你太相信她了,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找到這樣的證據讓你看清楚她的真實面目。”
“你知道我到處在找他,既然你清楚她在哪裡。跟誰在一塊兒,爲什麼不第一時間來找我?這些照片你爲什麼不交給我?反而選擇用這種方式讓她暴露在所有的公衆面前,你是讓我難堪,分明就是爲了你自己的私心。南秋怡,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秦北穆的眸光彷彿淬了冰的利劍一樣,無情的戳破他的謊言,讓南秋怡無處遁形。
“我……”
“南意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怎麼沒有的?跟你有沒有關係?你馬上給我說清楚。她在醫院的消息是你傳給我的,是不是是你故意讓我去看到那一幕,讓我對她產生誤解,是不是?”秦北穆質問道。
“我,我沒有,你真的誤會我了。南意棠她一直跟凌慕白在一塊,我哪裡有機會碰到她呢。那是你的孩子,我怎麼敢下手。”
“滿口謊言。”秦北穆冷哼了一聲,南秋怡就感覺到了肩膀上一陣鈍痛,她疼的尖叫了起來,肩膀竟是硬生生的被拽的脫臼了。
“秦先生!秦先生!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好疼,真的好疼。”
南秋怡疼的臉都要扭曲了,鬼哭狼嚎的。
面對南秋怡的求饒,秦北穆無動於衷,只是這樣冷冷的瞧着她,秦北穆帶來的手下,一個個的更加都是冷着臉的樣子,彷彿根本就沒有感情,所以這種情況下,南秋怡的眼淚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好像所有的人都在這樣看着她一個人演獨角戲,氣氛非常的尷尬。
“啊!”南秋怡非常的嬌氣,另一個肩膀纔剛剛感覺到有一絲痛意,立馬就嚇得尖叫起來。
讓南秋怡越發的恐懼的是,那個人竟然把手伸向了她的臉,將她臉上的紗布給一下子扯開了。
“啊!別碰我的臉!秦先生,秦先生,不管怎麼說我都是顧先生的人,你這麼對我,不怕顧先生問起來,你沒有辦法解釋嗎?”南秋怡尖叫着,掙扎的越發厲害,那個人拿着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走過來,冷眼看着她。
“你不過是顧先生的一條狗,你以爲他會爲了你做到什麼程度?南秋怡,你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我今天,還就是這麼做了。”
秦北穆修長的手指夾着那根雪茄,半倚在沙發上,不需要大聲的吼什麼,自帶的氣場就已經壓的南秋怡擡不起頭來,她當然知道自己是什麼地位,那些話不過是情急之下的申辯,可是又有什麼用呢,秦北穆明顯不吃這一套。
南秋怡的心已經涼透了,幾乎以爲今天自己是必死無疑了。
“放開。放開我。不要碰我的臉,那是什麼東西?”南秋怡涕泗橫流,掙扎間她的另一隻手也被擰斷了,無力的垂落着在身側。
“不要潑,不要潑,我說,我說。”南秋怡嘶吼着,帶着哽咽的聲音。
秦北穆揮了下手,那個人才停下來,看着南秋怡。
南秋怡疼的臉色發白,哭着說,“我,我是心懷不軌,我仰慕秦先生,可是秦先生你一直看不到我,我沒有辦法,我故意放出那些照片,就是爲了讓秦先生你對她失望。可是,那也不是我的錯啊,南意棠跟凌慕白能被人偷拍下這些照片,就說明他們兩個人並不是清白的,沒有人逼他們。”
“孩子呢?”
“那個孩子沒了真的跟我沒有關係,我承認,我是跟凌慕白聯合起來的,那些照片都是他給我的。他跟南意棠很早的時候就認識了,之前也一直有接觸,凌慕白爲此籌劃了很久,我也是一時間鬼迷心竅才答應了幫忙。”
南秋怡眼淚汪汪的,一邊說,眼淚一邊斷了線的珍珠往下掉,完全是抽抽噎噎的,“我,我只是幫着凌慕白把南意棠給逃出來而已,南意棠的孩子沒有了,是因爲凌慕白給南意棠喝了墮胎藥,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願意的。南意棠看到過我,就以爲那跟我有關係,可是,我真的是無辜的,求你放過我吧。”
“你是怎麼把她騙出來的。”
“是,是高煜銘,她以爲高煜銘出事了,纔會跑出來的。”
南秋怡經過威嚇,把該說的都說了,再繼續往下問,她就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顧先生要過一個月纔會回來,這幾天,你就在這裡好好的待着,自然會有人照顧你。南秋怡,若是讓我知道你對我說的那些如果有半句謊言,你就等着死吧。”
失去了鉗制,南秋怡無力的跌在了地上,秦北穆並沒有給她任何多餘的眼神,就帶着人走了。
南秋怡的兩隻胳膊都處於脫力的狀態,趴在地上像個蠕蟲一樣,掙扎了好一會兒,也不敢叫人來,怕把秦北穆的人給叫回來,只能掙扎着站起來,用自己的腳把掉落在地上的手機給夠了過來,艱難的找人求助。
秦北穆離開了之後,就去找凌慕白,這人上次被自己打了一頓之後,秦北穆原本不打算那麼輕易地放過他的,可是凌家的人趕來了,硬是把凌慕白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