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這幾天和牛小娟做這種愛做的事做得太順利了,即使對象變成了還未經人事的張顏,張無爲依然保持着激進的風格。
只是他纔剛解開第一顆釦子,張顏就急忙的抓住了他的手,紅着臉說道:“哥你別……這幾天不行……”
張無爲好不容易纔等到林清雪不在,面對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哪裡肯向大姨媽妥協,不死心的問道:“第幾天了?”
張顏的臉更紅了,斷斷續續的答道:“第……二天。”
這下張無爲無奈了,悻悻的嘆了口氣。“我去洗澡,老婆你睡吧。”
第二天早上,張無爲一出房間就看見張顏帶着耳機在客廳裡聽歌練拳,突然很好奇他和張顏的實力差距,索性運上無極境,雙手護住頭跳了上去。
張顏察覺到一團黑影飛來,一拳打了出去,正好打在張無爲的頭的位置,打中了他的小臂。
張無爲只感覺張顏的拳頭跟楊增華有一拼,被打得直髮暈。
張顏這纔看清是張無爲,急忙摘掉耳機,問道:“啊!哥你這是幹什麼?你怎麼樣!”
張無爲輕輕地甩了甩頭。“沒事兒,老婆果然厲害。”
“你嚇死我了!”張顏長出了一口大氣。
張無爲嘿嘿一笑。“我就是想知道你的真正實力。你剛纔收力了嗎?”
張顏搖搖頭。“沒有,我還以爲是壞人呢。”
“還行,我還沒跟你差太多。老婆你怎麼在家也開始練功了呢?”
張顏面帶尷尬的答道:“聖誕節之後媽跟我過了次招,說我從爺爺家回來一點兒都沒進步……”
張無爲很清楚,他根本就不知道張顏吃了多少苦,心疼的把她抱進懷裡安慰道:“好老婆不怕,以後有時間哥陪你練,爭取下次讓舅媽嚇一跳。”
張顏高興的應道:“恩!”
二人拉着手走進了廚房。
吃過早飯,張無爲回到房間裡拿出一個禮物盒遞給了張顏。“老婆你看,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聖誕禮物,可惜沒能準時給你。”
張顏高興的接過禮物,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取來了一個煙盒大小禮物盒。“哥這是我給你的。”
張無爲打開一看,盒子裡裝的是一塊兒半圓形、剔透如水的白玉玉佩,是一條龍。
張顏又從自己的衣領裡拽出了一塊兒大小一樣的半圓形的玉佩,紅着臉說道:“我買的是一塊龍鳳呈祥的玉佩,媽找人給改成了兩塊兒。”
張無爲壞壞的一笑。“這多好,絕對的情侶款,獨一無二。你快看看我送你的禮物。”
“恩。”張顏說着打開了禮物盒,裡面裝的是一套睡衣,印着可愛的小兔子的圖案。
“我知道你喜歡兔子,就給你買了這身睡衣。”張無爲解釋道。
張顏愛不釋手的摩挲了起來。“謝謝哥。”
二人交換完禮物,張無爲想起了還沒有林清雪的禮物,因爲他把原本準備給林清雪的睡衣送給了藍昕。
於是他帶着張顏一起去到了當時買這套睡衣的那家商場,給林清雪買了一套同品牌、同款式,印着小熊的睡衣。
二人再回到家已是中午,張無爲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晚上回去陪她吃飯。
張母早已從弟妹顏酈影的口中得知了兒子這幾天在忙什麼,所以連問都沒問,只是告訴他不要回家,去舅舅家。
傍晚,張無爲跟着張顏回到了舅舅的家。
二人一推開門,豁然看見一屋子的人,感情全家都在。
張無爲和張顏連忙逐個問好。
江心月和張母還有顏酈影一看兩個孩子來了,陸續的進了廚房。
李知秋把張顏拉到一邊,詢問起了二人的進展。
張無爲本還想着替張顏解圍,但剛一靠近就被小姥姥給瞪了回來。
剩下三個老、中、小男人沒事可做,坐在沙發上喝起了茶。
張無爲喝着喝着,手被茶水燙了一下,突然想起了聖蠶手套的事,跑進張顏房間拿了出來,問道:“姥爺,這聖蠶手套還能亮嗎?”
“你說什麼呢?”張自清被問得一愣。
張無爲乾脆帶上了手套,運起了無極境。
這下除了張顏和張母以外的所有人都傻了,紛紛圍到張無爲的身前,仔細的觀察起他手上的聖蠶手套。
一家人看了足有幾分鐘都沒吭聲,最後還是張善治第一個開口問道:“無爲你是怎麼做到的?”
張無爲傻傻的答道:“我什麼也沒做,就是把無極境運上就行。”
張自清瞪大了眼睛問道:“你運的是止水還是流水?”
“現在是止水,不過都一樣。”張無爲說着換了一下心法。
“這……這可真是沒見過,爹他帶了這麼多年這手套也沒亮過啊。”張自清自言自語般的嘆道。
張無爲提心吊膽的問道:“您可別嚇唬我。”
“你把手放上來。”張自清拍了拍寬厚的沙發扶手。
張無爲走過去把手搭在了上面。
李知秋替外孫把起了脈。
全家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李知秋的診斷。
“沒什麼異常,除了……有點兒小傷風,什麼事也沒有。”李知秋本想說除了那股奇怪的力量,但是又怕張母和張顏擔心,臨時改了口。
張無爲見幾位長輩都是一副百思不解的樣子,又問道:“對了,我最近還練成流水和止水一起運了。”
“什麼!”張自清和張善治父子倆一起失聲叫了出來。
張無爲差點兒被嚇得坐到地上,戰戰兢兢說道:“流水止水一起運……”
張自清木訥的看向兒子問道:“善治,你當年這麼試過嗎?”
張善治非常認真的答道:“您別說,我還真試過。”
“結果呢?”
張善治很篤定的說道:“根本運不上。我可以說是試了無數次。只要一開始運功,體內真氣就會隨心法改變,氣息一靜一動,根本不能相容。”
“這……”一家人都沉默了。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一家人這才“解凍”。
離門最近的張顏跑去打開了門,一看門外站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張善治招呼道:“歐陽來啦,快進來。”
原來敲門的人是歐陽,張善治和顏酈影一看女兒和歐陽完全不認識,略帶滿意之色的朝外甥點了點頭。
歐陽拎着兩瓶白酒和兩瓶紅酒走了進來。“師父、師孃、新年好。”
張善治趕緊給歐陽做了一圈兒介紹,歐陽跟着問了一圈兒好。
最後介紹到張顏時,張善治猶豫再三,還是把他介紹成了自己的兒子。
歐陽問候道:“師兄,新年好。”
客人的到來打斷了張家的緊張氣氛。
張自清平靜的跟外孫說道:“無爲這事兒你先別急,我和你舅舅都不是很瞭解無極境,我們會去找你太姥爺問的。”
張無爲笑着說道:“您放心,我不着急。”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十幾道菜陸續被擺上了餐桌。
歐陽趕緊把自己買來的酒的打了開。
張無爲一看竟然又是五糧液,差點兒摔到桌子底下去。
好在張家人裡沒有牛解放,沒人勸他喝酒。幾個大人只是隨口問了一聲,問他們要不要也喝點酒,一看他們都搖頭也就作罷了。
席間張善治特意觀察了一會兒歐陽,見他和在軍區時還是一樣,規規矩矩的,不由得輕聲跟老婆嘀咕了幾句。
張無爲正好注意到這一幕,也聽到了舅舅的話,隨即貼着歐陽的耳朵耳語了幾句。
歐陽當即開啓了混混兒模式,看得全家人都一愣。
張無爲得意的解釋道:“舅舅你放心吧,人家這是演技,自由切換。”
一家人哈哈一笑,歐陽的臉不禁又紅了起來。
吃過晚飯,張無爲本想跟大人們聊聊天,再請教一下姥爺和舅舅怎麼對付抓衣服的對手,不想小姥姥竟趕他們回家,美其名曰避免上學遲到。
回到教職工小區,張無爲牽着張顏的手慢慢往家走,悄聲問道:“老婆你今天……怎麼樣?”
張顏卻沒明白張無爲問的是什麼,答道:“挺好的,哥你怎麼了?”
張無爲深吸一口氣,把臉皮往雪地裡一丟,單刀直入的問道:“我的意思是問你今天……量還大嗎?”
張顏尷尬得連氣都喘不上來了,憋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不知道。”
“回家看看。”張無爲也不管那麼多了,拉着張顏加快了腳步。可是一打開家門,心當時就被擊碎了,整個人也癱坐到了地上。
林清雪赫然站在客廳中間,整理着自己的旅行箱。
“清雪……你回來了……”
林清雪一看張無爲坐在地上,納悶兒的問道:“你幹什麼呢?”
“沒什麼,走累了。”張無爲此刻只能一心向佛,平靜的站起身來。
“你們上哪去了?”林清雪問道。
“去我舅舅家吃飯了。”
“哦。快來看我給你織的圍巾。”林清雪美滋滋的遞給張無爲一條圍巾,同時伸手去摘他脖子上圍着的那條。
不過圍巾剛一摘下,她就看出了這也是手織的,隨即問道:“恩?這是誰給你的?”
張無爲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娟姐。”
林清雪隨即命令道:“不許帶她的!帶我的!”
張無爲苦惱的先在心裡嘆道:“上帝,這玩意兒也不是Steam、也不是坐騎,沒事兒來個喜加一干屁!以後還得注意跟誰出去帶哪條,這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