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遇到宋天一的時候,荊堂的精神力就已經遠遠超過了宋天一。所以,在與宋天一對戰的時候,荊堂纔會擁有極強的自信。而那聲獅吼因爲也是宋天一剛剛學會,而且只是在挑釁劉大力,並不是真的用力要殺人,所以,纔沒有對荊堂造成任何的傷害。
“吼!”
荊堂學着藍色巨獅的模樣開始吼叫,但一開始練習的荊堂,怎麼可能會擁有獅吼的威能?所以,荊堂便是愈發勤快的練習。而這一練,就是整整兩個月。
在這兩個月裡,胡媚回來了三次,但每一次都只是見到荊堂修煉的密室大門緊閉。爲了不打擾荊堂修煉,胡媚此次都是在門口靜靜地等待着,但每一次,卻都是失望而歸。
這一次,胡媚依舊是在門口等待。在等待了一天一夜之後,胡媚不得不再次離開。可是就在胡媚剛剛要走的時候,荊堂修煉的密室大門卻突然打開了。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從密室裡傳來,荊堂的頭髮全都豎了起來,一臉灰的從裡面跑了出來,身上的衣服也都破破爛爛,看上去就像個乞丐。
“堂哥。”看到荊堂出來,胡媚興奮的跑上前去。
聽到胡媚的聲音,荊堂頓時嚇了一跳:“媚兒,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來看看你啊,我都兩個多月沒看見你了。”胡媚笑嘻嘻的湊上前來:“可是怎麼才兩個月,堂哥,你就變成這樣了?”
聽到胡媚問,荊堂才把這兩個多月的修煉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在閉關的這兩個月裡,荊堂除了修煉獅吼之外,還在練習煉丹。在練習獅吼的期間,嗓子有一段時間根本說不出話來。若不是上次獲得的獎勵金柳露,恐怕荊堂不但獅吼沒有練成,就連嗓子都要報廢了。不過一個金柳露顯然是不夠,所以荊堂纔開始煉製丹藥,想要保護嗓子,提高精神力。在這兩個月裡,荊堂一共煉製了二十五顆二級丹藥和兩顆三級丹藥。至於現在這副模樣,則是在煉製一枚名叫潤元丹的四級丹藥弄出來的。
“堂哥,這潤元丹是什麼丹藥,很難煉嗎?”看到荊堂這副模樣,胡媚有些吃驚的問道。
荊堂苦笑着說道:“不難煉製,只是我缺少一味藥材,想用別的藥材代替。結果……”
“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了。”聽到荊堂竟然想篡改藥材配方,胡媚捂着嘴哈哈的笑了起來。
看到胡媚笑了起來,荊堂的心情也一下子就好了起來。兩個多月不見,胡媚變得越發成熟了,而且每當胡媚一笑,胸前的飽滿也會隨之一顫,再加上九尾狐一族獨有的媚術,荊堂更是看傻了眼。
“堂哥,你還要去接任務嗎?”看到荊堂看向自己的眼神,胡媚頓時羞紅了臉,連忙轉移了話題。
荊堂聞言,也是急忙回過神來,道:“恩,我打算再去做一個任務。”
“堂哥,你聽說過天山九關嗎?”胡媚笑問道。
荊堂點了點:“聽任務堂的孔長老說過,但是好像沒有武帥級別的人去參加,不是特別合適。”
“堂哥,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天山九關現在闖關的規矩改了。”胡媚的眼睛放出了一陣光芒,似乎很是興奮。
“哦?我只是聽孔長老提過一次,具體的什麼闖關我都不知道。你說說,都是什麼規矩。”荊堂一聽,也來了興奮之意。
胡媚笑着說道:“天山九關,原本是爲了促進弟子的修煉而設置的九個關卡。每個月都會開啓一次天山九關的測試考覈,只要達到了武將級別的內院學員就可以參加。可是迄今爲止,就連核心弟子也只是闖到第八關。至於第九關,沒有人知道是什麼。”
“哦?難道連徐盛也沒有闖進第九關?”聽到這個消息,荊堂頓時大驚。
胡媚點了點頭,道:“不錯,徐盛師兄也只是剛剛進入第八關。按照闖關的規矩,每次闖關需二十人以上纔可以啓動闖關的陣法。優勝劣汰,每闖過一關便是會獲得一關的獎勵。可是現在規矩變了,除了團隊闖關之外,現在還增加了個人闖關。可是要想參加個人賽,沒有達到五級武將的學員是沒有資格的。聽說明天就是個人闖關賽的第一天,我準備去試試,堂哥,你去不去?”
“去。團隊的結果可能會差一些,但個人賽,我倒是有幾分興趣。”荊堂輕輕一笑,顯然是對明天的天山九關個人賽充滿了信心。
“那好,堂哥,咱們明天早晨天山峰見。”胡媚朝着荊堂眨了眨眼,便是轉身離開。
看着離開的胡媚,荊堂滿是慶幸的深呼吸了一口氣:“還好達到了五級武將,否則,還沒有資格呢……”
翌日清晨,天山峰早早的就站滿了內院學員。由於天山九關個人賽是第一次舉辦,所以格外的引人注目。別看只有五級武將的實力學員纔可以有資格進行比賽,但是今天來參加比賽的內院學員卻是達到了九十人。
“堂哥。”胡媚看到荊堂竟然比自己來的還早,立刻跑到了荊堂的身前。
“媚兒。”
荊堂輕輕一笑,便是拉住了胡媚的手,一把將其拉進了自己的身邊。而這一幕,正巧被前來等待個人賽開始的其他內院學員看見。
自從胡媚進入內院以來,胡媚就以絕色的面容和姣好的身材征服了一大批男學員。在他們的眼裡,胡媚是當之無愧的女神,是他們每個人的夢中情人。
可是如今,自己眼中的女神卻是被人捷足先登,搶先佔下了。雖說他們也知道荊堂的實力和天賦比自己強一大些,但是男人心中的那種不甘還是普遍存在的。雖說他們不敢說出來,但每個人的心裡,卻早已對荊堂刀劍相向了。
“各位內院學員,天山九關乃是我內院訓練弟子的一處寶地。過去,只有二十多人同時啓陣方可進行考覈,而如今,在衆多長老的幫助下,陣法發生了變異,可以允許個人闖關的存在。而且,個人闖關最多可以同時進行三十人。所以,今天就是個人賽的第一天!當然,獎勵和團隊一樣,突破一關就有一關的獎勵。”
時童大長老的聲音剛剛落下,時童、水年、邱澤三位內院天院長老便是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隨着三位長老的出面,衆弟子立時安靜了下來。
“好,下面我宣佈,個人賽,開始!”
聽到時童大長老宣佈開始之後,九十個學員便是很自覺地分成了九組,每組十人。每次進入三組,其他六組則是在外面等候,同時看着天山九層發生的變化。
叮!
隨着三十個學員的進入,通體黑暗的天山九關的第一層亮起了三十盞燈。每一盞燈代表一個學員,一旦出現熄滅的一個燈,就說明一個學員闖關失敗。
半個小時過去了,第一關的三十盞燈全部進入了第二關。但是在這三十盞燈之中,卻有一些燈已經搖搖欲墜,似乎很是危險。
叮!
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第一個熄滅的燈已經出現。
“淘汰一個。”荊堂看着滅掉的那一盞燈,毫無表情的說道。
叮!叮!叮!
就在第一盞燈熄滅之後不久,連着三盞燈連續熄滅。而更令人可惜當時,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鐘,三十盞燈竟然只剩下三盞進入了第三層。其餘二十多盞燈竟然全數熄滅。
看到這一幕,在外觀察的內院學員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呼。這個人賽到底是什麼內容,竟然如此可怕?要知道,即便是團隊考覈賽中,通過前三關也是相對容易些的,可是這個人賽,沒有了顧忌,卻反而失敗的更快。這是怎麼回事?
荊堂和胡媚相視一眼,顯然也是有些震驚。可是當兩人將目光轉向身旁的極爲長老時,卻發現幾位長老竟然很是淡定。
叮!
隨着第三層的三盞燈的熄滅,第一次參加個人賽的三十名內院學員,便是結束了他們的比賽。
轟!
大門打開,三十名學員相繼走出。荊堂朝着這三十人看去,只見每個人的手上都有一個木牌,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而在名字的反面,則是有通過的層數。
在他們將木牌交於三位長老之後,便是按照要求,站在了三位長老的身後,觀看下一輪學員的表現。
“個人賽,繼續。”時童大長老淡定的瞥了一眼即將上場的學員們,淡淡的說道。
這一個個早就迫不及待的學員們立刻衝了出去,天山九關的第一層再度亮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三十名學員除了一名到達第三層之外,其餘二十九名全部在二層被淘汰。這個成績,還不如上一輪的學員成績好。
在這三十名學員出來將木牌交給三位長老之後,荊堂發現三位長老竟然還是沒有半點的波動,似乎早已預料到了似得。
“下一組,上。”
就在這時,荊堂所在的最後一組,終於要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