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桃之夭吩咐安娜和大個子收拾好房間,在靠窗的地方準備了一個用餐的絕佳位置,一邊看風景一邊用餐,倒還別緻。安娜和大個子鬱悶地又做了次小工,還被趕出門外候着了。
昨夜桃之夭回來的很晚,安娜想探聽什麼,桃之夭卻打了幾個哈欠自個兒進屋睡覺了。讓安娜鬱悶了一整晚。
大清早起來,又被桃之夭毫不客氣地吩咐做這做那,他們是來監視她的,此刻卻彷彿成了小工一樣。
桃之夭看着安娜猶如閨中怨婦般的樣子,不知道爲何,突然有想笑的衝動。凱斯的安排確實不錯,讓她隨身多了兩個打雜的小工。不用白不用。如果小工不聽話,只需要用他們的主人來恐嚇命令他們就好了。很方便。
安娜和大個子離開之後,桃之夭看着乾淨的房間,還有自己的妝容打扮,最後滿意地一笑。說是爲昨天的事道歉,其實只是找機會讓兩人促進感情罷了。
桃之夭只是想找機會拿到她想要的東西,然後早日離開。
十一點的時候,門準時開了,傳來安娜的聲音:“黛碧小姐,埃彌夜先生來了。”
桃之夭配合道:“請他進來吧。”
進來的是一身灰色西裝的埃彌夜,臉上略帶羞澀和窘迫,雙手揹着走進來,桃之夭站起來,迎過去,朝他淡淡一笑。
而埃彌夜在靠近她的時候,突然從後面拿出一大束藍色妖姬來,在桃之夭驚愕的目光中,埃彌夜羞澀地笑道:“黛碧,送給你的。希望你喜歡。”
桃之夭驚愕過後,呆呆地接過那一大束藍色玫瑰,良久,才雙眸微微溼潤道:“謝謝你夜。我很喜歡。”也許作爲她本來扮演的那個主人黛碧,她收到過無數束花,可是作爲桃之夭自己,這是她第一次收到那麼大束的話,所以,不免有些感慨。
知道自己有些失常之後,桃之夭很快清醒過來,吩咐安娜找來一個花瓶,細心地把花插好之後,兩人才入座。
桃之夭對着門外啪啪拍了兩聲,頓時,門外便有一個侍者推着裝滿食物的小推車走進來。
在兩人面前擺滿了各種美味豐盛的食物之後,桃之夭對侍者點頭笑道:“謝謝。對了,”桃之夭看着侍者遞過來的一瓶波爾多名釀波士頓紅酒,雖然有些不捨,但依然搖頭道:“這個收回去吧,我們不喝酒。謝謝。”
侍者恭敬地拿回去,含笑道:“爲您服務是我的榮幸。兩位用餐愉快。”
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埃彌夜覺得自己的臉紅得只想找一個地方鑽進去。
昨夜,他太丟臉了,竟然當着那麼多人就倒在餐廳裡,還讓黛碧小姐一個人扶他出去。
一想到那樣的情景,他就羞愧地只想自殺。
“奶油奶酪蘑菇烤生蠔,牛肉豆醬配玉米片,培根金針菇卷。我爲你準備的,你還滿意嗎?”彷彿沒有看出來他的拘謹和窘迫的桃之夭,隨意地點着幾個菜問他。
埃彌夜點頭道:“嗯。謝謝你邀請我共進早餐,昨夜,我,我……真是丟臉……讓你見笑了。”
桃之夭笑道:“那事都怪我,我不知道你真的一杯就倒,今天特意向你道歉的。”
埃彌夜搖頭道:“沒關係沒關係,是我的錯。我明明知道會醉還要執意喝。我只是想,只是想讓黛碧可以喊我的名字。”
桃之夭嚥下一小塊牛排,然後低頭淺笑道:“是,以後我都喊你夜。”
埃彌夜呆呆地看着對面的桃之夭,昨天晚上太過緊張,以至於都沒有仔細看過她用餐的樣子,此刻看上去,端莊秀麗,高貴典雅,宛如天生就是一個公主一般。
桃之夭吃了一會兒,覺察到他灼灼的目光,奇怪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埃彌夜被她問得回過神來,結結巴巴道:“沒,沒有。”
桃之夭更加疑惑地看着他,如果沒有,他幹嘛不吃東西,一直盯着她看呢?
埃彌夜被她的目光打量得臉頰更紅了。
埋頭大口地吃着。
桃之夭看着他,越發覺得這個男人拘謹得可愛。
“對了,你還沒告訴過我,你來這裡做什麼呢?是來出差還是旅遊?”桃之夭故意瞪大雙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問道。
埃彌夜點頭又搖頭道:“我既是來出差又是來旅遊的。”他該怎麼告訴她,他是專門爲了她而來的。
桃之夭聽着他回答得模棱兩可的,神情似乎有些沮喪道:“你不想說沒關係,沒必要編出理由騙我。”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我沒有欺騙你。”埃彌夜急忙搖頭道:“好吧。我是順路來這幫人送東西的。東西送到了我就要回去了。”
因爲送完就要回去,就再也見不到黛碧小姐了,所以,他纔會趕到舊金山之後就去參加她的頒獎典禮,因爲,在他心目中,能獲獎的那個人就是她,果然,她沒有讓他失望,成爲那天晚上頒獎典禮中最閃耀的那顆明星。
他自私地想和她呆得更久一點,所以,一直沒有去舊金山的科研公司把圖送到,而是,而是一直癡心妄想着和她呆的更久,或許,有一天她也能愛上他。
原諒他,利用這最後任性的機會。
“什麼東西?很重要嗎?”桃之夭好奇道。
那雙清澈琉璃般透明的眼眸此時波光流轉,熠熠生輝,亮晶晶地看着他,埃彌夜覺得自己的心在那樣帶着期待又帶着點好奇,如同貓一般的目光下心慢慢軟了下去。
埃彌夜裝作雲淡風輕道:“沒什麼重要的東西,一幅畫而已。”
聽到他的話,桃之夭的雙眸精明一閃而過,果然如此,那幅畫真的在他那裡。
“畫?真的嗎?我平時最喜歡的就是收藏各個名家的作品,梵高,盧梭,米勒,莫奈,塞尚……”說了半天,桃之夭總算說出最後一句重點:“改日我們一起去看看吧。也許我可以事先幫你鑑定一下呢。”桃之夭爲了演好各種角色,曾經上過所有該知道的技能課,而這些,也是其中一種。所以,對她來說,這些很簡單。
看她越說越遠,有些興致勃勃,埃彌夜雖然不忍心打斷她,可是還是硬着頭皮道:“我的畫和那些畫有些不同。”
桃之夭順口接過去道:“哦?哪裡不同呢?”
單純的埃彌夜全然不知自己一步又一步地走進了桃之夭爲了設下的陷阱,此刻只能跟着桃之夭的話題越走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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