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聽到靈兒的質問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自己辛辛苦苦爲這丫頭找來了靈藥,讓她甦醒過來,沒想到這丫頭醒來想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懷疑他。
看着眼前一臉怒容的靈兒,他感到甚是無奈,暗道:“我在你心裡就如此不守承諾?”
小丫頭看見他神色陰沉一言不發,臉上盡是憤怒之色,隨即惡狠狠的問道:“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張浩見狀,似是想要說些什麼,可靈兒卻一揮小手,直接打斷他的話語,一臉不屑接着說道:“你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嘿嘿,看來本姑娘真是小看你了,竟然敢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要是……”
“解釋個屁!”張浩聽到她這麼說,頓時大怒,隨即喝道:“你可真是真夠忘恩負義的,老子好心好意幫你費盡心思尋找靈藥,想方設法讓你醒了過來,你一見面就跟我說這些?小丫頭,你這良心可真是被狗吃了!”
他也是被靈兒突然說的那些話氣得不輕,你用手抓着老子的衣領讓我連氣都喘不過來,還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教訓着我,還讓不讓人活了?想到這些,他就氣的眼前直冒金星,所以說話的口氣也就帶着一絲咆哮。
“呃?”靈兒也是被他這一嗓子吼得有些失神,自從認識以來,她還沒有見過張浩發過脾氣,這時看見對方的臉色有些難看,也知道自己好像做的有些過了,所以急忙放開他的衣領,乾笑一聲問道:“你真的沒有看過戒指裡面的東西麼?”
見到張浩又瞪起了眼睛,小丫頭急忙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聽到她這話之後,張浩的臉色纔有所緩和,隨即坐下身來,將這些天所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當靈兒聽完之後,才悄悄的鬆了口氣,隨即一臉興奮的問道:“你真將那山洞裡的東西弄到手了?”見到他肯定的點了點頭,才露出一抹嬌笑,隨即看着四周,問道:“這裡就是你說的那座祭壇麼?我怎麼感覺不到有何出奇的地方?”
剛纔只顧着質問,靈兒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有所變化,這時聽到他說過之後,目光才仔細的掃視起來,不過,當她看到矗立在祭壇中心,直通天際的巨大傳送陣時,臉上也是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張浩看到她這副樣子,也沒有回答,而是將鄭雲所要的那條金冠墨鱗蟒之事提了一下,靈兒聞言,倒是出奇的沒有刁難,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畢竟那條東西對她來說留着也沒什麼用。
見狀,他心中也是悄悄的鬆了口氣,要是這丫頭不肯答應,那可真是讓他有些頭疼了,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後,他跟靈兒兩人便從鴻蒙火塔當中走了出來。
當兩人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看着外面無盡的夜空,張浩轉頭對靈兒說道:“走吧!咱們把欠別人的東西還了,就離開這裡。”
小丫頭聞言眨了眨眼睛,想要說些什麼,不過看到他那疲憊的神色後,就識趣的閉上了嘴巴,隨後化爲一道白光,鑽進了次元戒當中,而張浩也是目光閃爍一陣之後,纔出了客棧向鄭家走去。
鄭雲正在低頭看着一本書,皺眉沉思着什麼,當下人通報說張浩回來了的時候,她一時也是沒有回過神來,不過當那名下人再次說了一遍,她才猛然站起身來向外跑去。
張浩現在正坐在鄭家大廳當中品着茶,看着眼前的吳兵不知在想些什麼,他也是剛到鄭家門口,就碰到了從裡面走出的吳兵,而後者見到他,也是明顯的露出了一絲古怪之意,雖然這絲古怪一閃而逝,不過還是被他捕捉到了,也沒有去追問什麼,只是隨便的聊了兩句,而後者顯然有些心不在焉,不斷向大廳外張望!
“你要是有什麼事就去忙吧!”張浩看着他那幅失魂落魄的樣子,也只好嘆了口氣,說道:“等回去之後,替我給於老爺子問個好,我還有事就不去打擾他了!”
吳兵聞言點了點頭,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對他鄭重抱拳行了一禮,轉身而去。
片刻後,鄭雲就從外面急匆匆跑了進來,當她見到端坐在那裡的人時,嬌軀就輕輕一怔,隨即面帶笑容的來到他身邊,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沒受什麼傷吧?”
張浩聽到這話,只是擡了擡眼,淡淡的說道:“託你的福,我沒什麼事情,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帶來了,自己檢查一下吧!”說罷,手上的次元戒黑芒一閃,就從當中飄出了一個通體紫黑的東西,正是那金冠墨鱗蟒的屍體。
張浩隨手將這東西抓起,放在了旁邊的茶几之上,只見那金冠墨鱗蟒的屍體剛剛放下,便將原本光滑的桌面腐蝕下去一大片,而他的手掌,此刻也是嗤嗤作響,竟冒起了陣陣黑煙。
鄭雲見狀微微一驚,也沒在意剛纔他說話的那種口氣,急忙從懷裡拿出一個玉瓶,將其打開遞了過來,催促道:“快將它敷上,要不然你會被金冠墨鱗蟒身上蘊含的劇毒,將整個手掌都腐蝕掉的。”
說完之後,見他並不伸手來接,只好急忙上親自上前,想要將藥粉撒到他的手上。
“如果東西無誤的話,那我就告辭了。”見狀,張浩不着痕跡的避了開來,站起身說了一句便向外走去。鄭雲聽到這話,就楞在了那裡,不過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不見了蹤影,看着空空蕩蕩的大廳,心裡莫名的狠狠一揪,旋即轉身將茶几上的金冠墨鱗蟒小心翼翼收了起來,才微微一嘆向後宅走去。
這幾天張浩失蹤以後,鄭雲多次提出要派些人手出去尋找,可是鄭天豪不知因爲什麼,就是不肯同意,對方先前那種冷漠的態度,讓她自己心裡也已經明白,不過,當她見到張浩對自己的態度竟是如此冷漠時,心中不知怎麼,隱隱有些不舒服,這種感覺讓她覺得特別委屈,心情也是隨之變得煩躁起來。
張浩出了鄭家之後,就沒有再做任何停留,直接向城外走去,可是當他轉過兩條街道時,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看清眼前這人的容貌後,目光也是微微一凝,急忙停下了腳步。
此人長的方臉闊耳,膀大腰圓,一對濃眉大眼當中,不斷閃現出道道精光,顯得炯炯有神,震人心魄。
“慕容飛?”張浩看着眼前之人,試探的問了一句。後者見狀,也是微微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道:“沒想到我多年未出江湖,竟然還有人認得我,真是可幸之極啊!你就是當初使用靈魂之力探查我的那個人吧?”慕容飛對他能將自己認出來,倒是顯得極爲高興:“別想否認,我從你身上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靈魂波動!”
張浩聽到他一語道破自己當初的所做所爲,也是有些尷尬,也並未否認,而是目光緊緊盯着對方,問道:“慕容城主這麼晚了,在這裡等在下,不知有什麼事情?”
“呵呵,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想請你喝杯清酒。”聞言,慕容飛很是爽朗的笑着說了一句,隨後目光緊緊盯着他,一字一頓的道:“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那般挑釁之意不言而喻。
張浩聽到後,目光微微一眯,眼前這人的實力也是元嬰初期修爲,卻比那王易要凝實許多,大概是修煉的功法有所不同吧?
不過真要是動起手來,自己也並不一定會懼怕,經過上次跟王易交手之後,他對自己的實力也多少有些瞭解,只要不是修爲超過他太多的人,憑藉着一些手段,完全有跟他們一戰的能力,想到這些之後,張浩也就沒有推脫,點了點頭道:“銀子你出,我只喝酒!”
慕容飛聽到這話,神色明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騰空而起,順着街道向遠處掠去,張浩見狀,目光一凝,也是展開身形,在地面追了上去,心中暗自感嘆道:“這元嬰期的修真者就是不凡,竟然可以御空而行。”
就在他心中剛剛升起這道念頭的時候,靈兒那不屑的聲音卻傳了出來:“什麼御空而行,他那隻不過是短暫的停留罷了,想要真正的御空而行,至少需要洞虛期的修爲才能做到。”
“洞虛期?”張浩奔掠中的身形微微一頓,隨即在心裡問道:“爲什麼一定要到了洞虛期才能御空飛行,前面那個傢伙,現在也不是在空中飛着呢麼?”
靈兒聞言,只是淡淡的說道:“他只不過是依靠靈力的催動,使自己身體變得輕盈,從而進行短距離的跳躍而已,當修爲真正到了洞虛期,身體會對天地靈氣的感應加強許多,甚至開始慢慢的學着控制一方天地靈氣,無論是對敵戰鬥,或者御空而行,都會容易許多,所謂洞虛期,便是洞穿虛空的意思,呵呵,當真是可笑,你們修真者恐怕連虛空是什麼都不知道,竟然還敢妄言洞穿虛空!”
張浩聽她這麼說,才明白過來,不過最後的那句話,隨即便是讓他爲之氣結,小丫頭從來都是神神秘秘,有什麼事也都不講明,現在更是嘲諷自己一直嚮往的修真之人!
就在這時,前面的慕容飛突然停了下來,看着旁邊的一間酒樓,對他說道:“咱們就在這裡好好喝上一頓怎麼樣?’張浩見狀,也是點了點頭,徑直走了進去,後者目光微微一亮,輕笑着搖了搖頭,這纔跟了上來。
坐在對面,慕容飛仔細的打量了他一陣,才緩緩開口說道:“你叫張浩,半個月前在迷霧山脈跟於家那個惹禍精相遇,後來又因吳兵受傷,而跋涉千里送他們回到瀝城,剛好碰到雷虎在鄭家找茬,後來還與他們結下了仇怨,並且將毒王谷李老親手斬殺,幾天前,又在落鷹澗附近的一片林子內,將雷騰打成重傷,使他因身受重傷,被一個少年人砍下了頭顱,最後你又將毒王谷當中的兩名弟子王易、周林引到了落鷹澗懸崖邊,與王易硬撼了一掌,將他震成了重傷,從而那王易被周林趁機殺死,我說的可對?”
然而,張浩越聽,心中便越是感到震驚,此人竟然對他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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