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無奈的看着自己的身體,他感覺輕輕動一下,傷口就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在這時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薛飛猛的站了起來,在沈星幾人神經緊繃起來的時候,他悄悄的走到門口順着門鏡向外望去,發現是周濤這才鬆了口氣說道:“唉,沒事的是周濤回來了。”說着隨手把門打開了。
周濤見門打開了,急忙竄進屋裡無力的坐在地上,劇烈的喘息着,沈星幾人這才發覺周濤的臉色不對,趕忙問道:“周濤怎麼了?李陽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周濤的神色有些黯淡,他臉部抽搐了幾下說道:“都怪我,我接了家裡的電話,無意間吧我和李陽的位置說了出去,但是明明我家裡好像不知道學校發生的事,不知道爲什麼剛從超市裡出來警察就到了,我和李陽扔下東西就跑,但是李陽的體格不像我的好,而且不像我的腿傷一樣,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他被抓了…….”
沈星的眉頭皺的很緊,他慢慢的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走到飲水旁,倒了杯水遞給了周濤。“恐怕這個地方咱們呆不下去了,我認爲李陽經不住警方的拷問,咱們的位置遲早暴露,薛哥你怎麼看?”
薛飛向門外望了望,確定無人跟蹤後關上了門,嘆了口氣說道:“沈星你說的沒錯,恐怕咱們真的沒辦法在這裡繼續住下去了,但願李陽不要把宇叔給也給咬出來就好,但是咱們現在就走也不可能啊。”
“恩,既然在這裡抓住了李陽,那麼現在警方一定正在這附近搜查,咱們現在出去等於自投羅網。”沈星走到窗邊望着即將沉下去的夕陽,又說道:“咱們只能等到天徹底黑後,趁夜色逃出警方的包圍,而且現在我和墨紫峰的身體實在沒辦法再動了,但願李陽不要馬上就把咱們供出來,賭一把吧。”
“只能如此了,好了再怎麼擔心也於事無補,周濤這個臭小子把食物都扔在外面了,我去看看宇叔的房子裡,還有沒有什麼吃的。”說着薛飛向廚房走去,他捲起袖子顯然是準備大顯身手,難得這時候薛飛還有做飯的雅興。
夜漸漸深了,沈星和墨紫峰這兩個傷的比較重的病號,各在一間臥室裡休息,而周濤則在客廳無聊的用電視遙控器翻檯找自己喜歡的節目。而這時飄來了一陣陣飯香,周濤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肚子不爭氣的響了起來,他跳下沙發順着香味傳來的方向走去,原來是薛飛在做飯。
“薛飛你弄什麼呢這麼香?”周濤大步走過去問道。
“呵呵,哪裡有你說的那麼香,我看是你餓了吧,宇叔家還有些大米和兩袋方便麪,就蒸了些米飯。他家也沒有菜沒辦法我就把方便麪煮了,多放了些湯咱們吃泡飯吧。對了給我根菸犒勞我一下,我忙半天了。”薛飛擦拭着額頭的汗水說道。
周濤趕忙從褲兜裡掏出煙,遞給薛飛一根給他點上後,自己也給自己點上一
根抽了起來。薛飛看周濤的臉色有些不好,略微一想便知道了怎麼回事。
“周濤你是不是還在爲那件事自責?”薛飛深吸了口煙問道。周濤有些不自然,過了會他點了點頭。薛飛回頭看了一眼鍋,有轉回頭用手拍了拍周濤的肩膀說道:“老二我問你,你是故意的嗎?”周濤搖了搖頭,出奇的這次他並沒有因爲薛飛叫他老二,而變得暴跳如雷。
“那好我再問你,你有過或者想過逃亡的日子嗎?”薛飛再次問道,而周濤又搖了搖頭。
“那麼今天你回來後,沈星和我還有墨紫峰有怪罪你一句嗎?”周濤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默認了薛飛的話。
“呵呵,你既不是故意的,又和我們一樣沒有什麼經驗,大家又沒有怪你,你還板着個臉幹嘛?或許這對李陽來說是一種解脫,他並不適合過這種生活,這樣長期神經緊張我都受不了了,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他其實是解脫拉。而且其實今天的事跟李陽也沒什麼關係,警方不會判他刑的放心吧,對了你去叫沈星他們吃飯了,吃完飯咱們就得去玩大冒險了。”薛飛看着周濤那傻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是,可是正是因爲你們不怪我我才難受,你們罵我兩句我也許會好點。”周濤沒有動地方,依舊苦着臉說道。
“可是個屁啊你可是,那麼多可是啊?快去!”薛飛笑罵道,說着還踢了周濤一腳。
或許是薛飛的話起了作用,或許是薛飛最後這一下親暱的動作讓他醒悟了,總之周濤不再板着臉瞪了薛飛一眼,轉身走出來廚房,去叫沈星等人吃飯。
飯桌上沈星幾人狼吞虎嚥的,把薛飛做的泡飯都給吃光了,墨紫峰更是誇張,吃完了還舔了舔碗邊,這樣薛飛美滋滋的。
天已經徹底黑了,時間慢慢到了深夜。直到這一刻起,沈星等人的臉上才終於嚴肅了起來,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刻,今晚能不能逃出去就看現在了。
幾人從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周濤和李陽出去的時候換過衣服,沈星薛飛和墨紫峰從宇華的衣櫃裡,找出了幾件衣服穿在了身上,薛飛和周濤分別沈星和墨紫峰,幾人悄悄的走下了樓。到了樓下週濤先跑出去,在附近走了走並沒有發現什麼人,這纔回到了樓道口去叫沈星他們。
衆人漫步走在馬路上,一邊走一邊談笑,遠處一看感覺只是夜裡出來散步的行人,並沒有什麼惹人懷疑的地方。然而就在沈星幾人鬆了口氣,以爲沒有問題的時候,遠處本來停得好好的幾輛車猛然開動,直奔沈星幾人衝了過來。
“媽的,被發現了!咱們走!”墨紫峰低罵一聲在周濤的攙扶下轉身就往回跑,然而沈星和墨紫峰畢竟有傷在身,根本跑不快,無奈之下薛飛和周濤只能背起兩人,但是這速度就肯定快不到那裡去。
“薛飛你們放下我和墨紫峰,要不
這樣咱們根本跑不掉。”沈星看着身後,即將追上幾人的警車吼道。
“屁話,要是打算讓你和墨紫峰被抓住我們就不用跑了,我和周濤的事比較輕,抓到根本沒什麼的,你老實呆着不到最後一刻,誰敢說咱們就一定跑不掉?”薛飛絲毫不理會沈星的叫喊,依舊揹着他往公寓樓跑。
沈星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正巧這時有一輛轎車,開到了公寓樓前停了下來,大概是這棟公寓的居民。沈星大喊道:“誰會開車?”
“我會怎麼了?”揹着墨紫峰的周濤喘息着說道。
沈星看了看身後的警車,又看了看前面剛剛停下的轎車說道:“搶車!咱們這樣跑不了,反正已經有了殺人的罪名,不在乎再加點什麼了。”
說着沈星心裡呼喚着七星刀,七星刀再次出現在沈星的手中。從車裡下來一名中年男子,他打開車門剛要下車,薛飛幾人便跑到了車門口。
“下車!”沈星從薛飛的身上蹦了下來,一刀橫在那名男子的脖子上。
那名男子明顯嚇了一跳,他打量了一下沈星幾人,有看着沈星等人身後追上來的警車,一動不動看樣子是打算拖到警車趕過來。
看那名男子一動不動,明顯是打算拖下去,沈星擡手就是一刀狠狠的看了下去,在那名男子的慘叫聲中把他拽下了車。慶幸的是車鑰匙還插在車裡,沈星幾人上了車後,周濤急忙發動車子飛馳而去。
周濤明顯是新手,開車還不是太熟練,還好因爲天黑路上的車輛不多,但是在警車的追捕下,周濤的額頭還是不停的冒汗。
“沈星,我就奇怪了,上次在你們學校也是,你手中的刀在你倒下後就不見了,我看那把刀的樣子應該挺貴重的,還以爲你醒後找不着會着急呢,剛纔也是你那把刀突然出現在你手裡,現在又被你放那了?不會是內褲裡吧,還是你會異能?”墨紫峰上車後鬆了口氣,緊接着便向沈星詢問道。薛飛同樣疑惑的看着沈星,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額,我說我在地攤上,從一個老頭的手裡買到的,至於怎麼會消失和出現我也不清楚,你信嗎?”沈星句句屬實的說道。
然而墨紫峰卻一臉鄙視的看着沈星,那意思就像在說:哼,你不願意算了撒什麼謊啊,還地攤還神秘老頭,你怎麼不說他順手送你一本武功秘籍,再來句年輕人我看你筋骨奇特,這裡有本秘籍我送給你了,以後維護世界的和平與正義就看你的了……
什麼世道啊,我明明說的都是真話,反而沒人信了。沈星委屈的想到,隨即他又一臉凝重的說道:“好了,現在不是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咱們現在根本就沒逃出追捕呢,把這關過了再說吧。”
墨紫峰聽後也不再追問,老實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沈星則開始分析現在的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