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青山村內一片祥和。
村民們吃罷晚飯,在外面玩耍的孩子們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李嬸家的阿黃這個平時老實巴交的狗狗今天吃了一頓肉骨頭,美美的就在自己窩裡睡着了。
阿黃臥在自己的小窩裡,正在做美夢呢,剛剛夢到自己躺在一片肉骨頭做的牀上玩耍呢,這時候卻是被現實中的一些異動給揪回了現實。
阿黃從地上爬了起來,四周打量着外面的情況,嘴裡還是不是的叫喚兩聲。
後來,越來越不對勁兒的感覺席捲而來,這讓阿黃叫的更加大聲了。
這時候,屋子裡亮起來燈光,李嬸家身披外套便走了出來,看了看周圍也沒什麼特別的情況。
青山村民風淳樸,夜不閉戶也是常有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農民平時日子並不富裕,所以有什麼小偷啥的也不會在村裡作案。
所以說李嬸看了看也沒什麼人路過,以爲是誰家的娃娃淘氣過來逗狗玩兒呢,所以也沒當回事兒。
“你這夯貨,吃點好的就亂叫,餓你幾頓你就老實了,別叫了昂!鄰居們都睡覺了,再讓別人休息不好,看我不打你的!”李嬸用手指點了幾下阿黃的狗頭之後,這才整理了一下外面披着的外套打了個哈欠回屋睡覺了。
但是阿黃卻是不安的在自己這一塊小地盤裡來回轉悠,嘴裡還時不時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這時,阿黃停下了身子看向了籬笆門口處,呲着牙“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就在這時,籬笆門口處慢慢的探出一個頭來,看到這個頭探出來,阿黃叫的更厲害了,身上的毛都炸了起來,腳下還不住的刨着地面。
這時候整個頭已經探了出來,這個頭赫然是一個紙人頭顱!
說道這個紙人,咱們一直沒有介紹過,現在簡單說一個關於紙人的小故事吧。
古時,京都長安有一紮紙匠,名叫許安。許安技藝精湛,所扎紙人栩栩如生,很是逼真,在長安城中頗有名氣。
這日,許安剛扎完一紙人,收工之時手指不小心被工刀所傷,頓時血流不止,血滴落到了紙人上面,許安大呼可惜,紙人被血所污,不可再交付主顧,便叮囑妻子做飯之時填在鍋下燒掉。
傍晚,許安的妻子許氏做飯時卻發現那紙人不見了,倒也並未在意,只當是被許安拿走了,飯做好後,許氏去後院喊許安吃飯,來到後院後,卻發覺許安有些怪異,他正在扎紙,扎的不是人,卻是一把刀。一把用紙做成的刀。
“你扎這東西作甚?”許氏上前詢問,許安擡起頭來,望向許氏,待許氏看清許安的面容後,頓時被嚇了一跳。
只見許安臉色蒼白,面無神情,雙眼直勾勾的盯着許氏,眼神卻很空洞,眼珠在眼眶中一動不動,顯得格外詭異,不似活人般靈動,反而如死人一般毫無生機,讓許氏感覺很是陌生。
“你……你怎的了?”許氏問道。
許安並未迴應,他緩緩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把紙刀,又看了看許氏。
“飯做好了。”
許安依舊沒有吱聲。
“也不知是中啥邪了!”許氏見許安不理會自己,有些惱怒,氣鼓鼓的走了。
獨自吃完飯後,許氏早早便睡下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朦朦朧朧,感覺有人進了屋,“咋纔來啊!”許氏迷迷糊糊問道。
卻遲遲沒有聽到迴應,許氏勉強睜開了眼,這一看,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只見許安正站在牀邊俯下身子兩眼直勾勾盯着自己,藉着月光,她看到許安臉色煞白,面目扭曲,似笑非笑,手中拿着一把刀,向着自己砍來。
許氏連忙躲閃,刀砍到牀上,發出聲響,許氏一把將他推開,嚷叫着向屋外逃去,許安在後面追,然走路的姿勢很是怪異,僵硬如同木偶一般,又如何追的上許氏,許氏的嚷叫聲驚動了鄰里,鄰里們來問發生了何事,許氏驚魂未定,結結巴巴將先前發生的事情講給鄰里們聽,鄰里們都感到很是驚詫。
於是便跟隨許氏來到家中,見許安果然神態舉止怪異,一起將其擒住,將他手中的刀奪走,許安被用繩索捆住,初時猶掙扎不已,後便漸漸沒了動靜,此時衆人定睛一看,這哪裡是許安,竟是一紙紮的紙人。
紙人身上尚有血跡,而它的那把刀亦是紙刀,皆駭然,將其焚燒爲灰燼。
“那許安在哪?”衆人疑惑,分頭找尋,終於在後院的柴房中發現了許安的屍體,他雙目圓睜,露出驚恐的神色,面目因驚嚇而變得扭曲,似是被嚇破膽而死。
這是一個小故事,還有就是一些關於紙人禁忌的事情,那就是紙人萬萬不得給它開眼,至於這裡有什麼講我也說不太清了,我記得好像還有這麼一個故事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