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艾萱站得太近,所以沈俊退後並坐在了牀邊。
可一想到剛剛許珠雅就是在這張牀上被老劉幹,之後林向宇還把小朵也扔到牀上幹,所以總覺得有些髒的沈俊又站了起來。只要看着這張牀,沈俊腦海裡就會浮現出剛剛的場景。剛剛在最後的十分鐘裡,許珠雅和小朵是並排躺着,林向宇和老劉則是邊聊天邊耕耘着。
作爲攝影師,他則是在一旁拍攝着。
在欣賞的過程中,沈俊興奮得不行。
而當一切落幕後,沈俊卻覺得自己很噁心。
除了因爲那場景和道德倫理有着相當大的衝突以外,還因爲他腦子裡不止一次將許珠雅幻想成他妻子蘇婉。因爲妻子的屁股被多個男人拍打過,所以他覺得妻子可能比許珠雅還來得墮落。但在事情真相沒有搞清楚之前,沈俊真的不應該把妻子想象成母狗般的女人。
「阿俊,接受不了剛剛所發生的事?」
「不是,我是在想該如何說珠雅的事。」
沉默了下後,站着的沈俊還是將和許珠雅之間發生的一些事都說了出來,其中自然包括許珠雅的墮落。當然,他掩蓋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也就是他有和許珠雅發生過關係,還將許珠雅當成了離婚後的結婚對象。至於沈俊和妻子之間的矛盾呢,沈俊自然是不會和艾萱提及。
聽完以後,皺了下眉頭的艾萱問道:「是不是還在怪我?」
「沒有。」
「總覺得有呢,」喝了口紅茶後,艾萱道,「估計在你看來,假如我沒有以阿雪的身份出現在你面前,她也不可能和前夫聯繫上,自然更不可能和前夫以及前夫的朋友發生關係。如此一來,她當然也不可能和前夫重婚,並出現在這裡。但我想說的是,命由天定,所以你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我不是說我有和他們單獨聊過嗎?雖然是通過電話溝通的,但我也詢問過許珠雅,她明確表示自己是自願的,而且也詳詳細細說過自己跟其他男人發生關係時的感受。簡單來說,她喜歡那過程,只是沒辦法完全接受罷了。但我覺得既然她樂在其中,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其實像剛剛她那樣欲拒還迎的表現,是很受男會員歡迎的。簡單來說就是,嘴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我當然也就不需要再說什麼了。她現在走的路是她自己選的,不是別人逼的。」
「你能這樣想確實挺好的,」頓了頓後,艾萱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剛剛的心理感受?」
「不知道該怎麼說。」
「喜歡還是不喜歡?」
「時而喜歡,時而不喜歡。」
「矛盾心理,挺正常的,」艾萱道,「反正要不要和你老婆一塊參加宣誓儀式的決定權在你手裡,你自己看着辦。但我想說的是,假如你決定參加宣誓儀式,並且某天已經在進行宣誓儀式了,那就不要突然反悔。我告訴你,當你老婆被人進入的那一剎那,你想後悔也來不及了。假如你後悔,那對於你老婆來說就是個災難。因爲你會覺得她很髒,可能還會和她離婚。是你要帶她參加宣誓儀式,並且加入俱樂部的,所以真正犯錯的人是你。同爲女人,我知道一個女人離婚後的價值就會大打折扣。所以假如某天你說可以舉行宣誓儀式了,那就絕對不要反悔,否則我們就不會再見面,更不會再聯繫。ok?」
「行,我知道了。」
「現在回去,還是說一塊去街上逛一逛?」沒等沈俊回答,艾萱自問自答道,「要不你陪我去逛街吧,剛好我想買幾件衣服。女人穿衣服都是爲了取悅男人,所以只要你說不錯,那我老公肯定也是會喜歡的。」
「我最多隻能陪你半個小時。」
「是從現在開始計時,還是從離開酒店以後?」
「隨便吧。」
「那行,那就從現在開始計時吧。」
說着,艾萱從包裡拿出手機。
將鬧鐘定在九點三十五分鐘後,艾萱便和沈俊一塊離開了客房。
辦理完退房手續,兩個人自然是前往就近的服裝店。
艾萱挑選衣服之際,沈俊就站在一旁看着。
在沈俊印象裡,他很少陪妻子逛街買衣服。
所以當他陪着艾萱買衣服時,他的心裡感覺有些怪怪的。他並不覺得自己和艾萱這樣的關係很曖昧,只是他總覺得艾萱不像是那種熱衷於夫妻交換的女人。沈俊曾經有問過艾萱這個問題,但艾萱沒有正面回答,所以他自然就不會再問。
而因爲許珠雅已經順利通過了宣誓儀式,成爲了禁色俱樂部的正式成員,所以沈俊總覺得他沒有必要和於美娜假扮夫妻。
反正,只要許珠雅能找出黑星來,那自然沒有必要。
所以,沈俊現在是將希望寄託在了許珠雅身上。
「阿俊,你看這件怎麼樣?」
「挺好的。」
「那我去更衣室換一下,你等我。」
「嗯。」
簡單的對話結束後,艾萱便拿着手裡那件白色調的韓版連衣裙往更衣室走去。
此時此刻,林向宇正開着朱凱的車往家的方向駛去,許珠雅則是坐在副駕駛座上。
林向宇是很興奮,許珠雅則是顯得有些落寞。
看了眼妻子後,林向宇問道:「不喜歡嗎?」
「喜歡。」
「感覺你就像靈魂出竅了似的,」林向宇道,「我知道你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但這就是事實,所以你必須接受。老婆啊,我們現在已經正式成爲了禁色俱樂部的成員,所以以後就可以和不同的夫妻交換伴侶了。雖然今晚那個男的長得有些醜,啤酒肚還那麼的大,但至少他挺給力的。至少比上次在酒吧廁所裡的那個男的強吧?那個男的是還沒有堅持一分鐘就結束了,結果爲了讓你得到滿足,我還親自上陣。」
見妻子一點反應都沒有,一隻手落在妻子那雪白的大腿上後,林向宇問道:「剛剛哭是因爲沈俊在一旁看着嗎?」
「我沒有哭,我老闆也沒有在看,你認錯人了吧?」
「雖然他戴着將整張臉都遮住的面具,但我怎麼可能沒有認出他來呢?」林向宇笑眯眯道,「這麼和你說吧,只要是熟人,就算將整張臉都遮住了,還是能察覺出來的。所以剛剛你被老劉強吻的時候,我看到你有在流淚。流淚的時候啊,你還斜着眼看着正在錄像的沈俊。其實看到你流淚,我心裡特別爽,我就喜歡看到你被迫做不喜歡做的事的模樣。我問你,剛剛你是不是很想向沈俊求助,讓他幫你脫離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