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坐劉成勇的車去參加柳姐的生日聚會,」蘇婉道,「但因爲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去參加,所以我後面又下了車,還打電話和柳姐說沒辦法過去。
「你竟然還敢騙我!她根本就沒有舉辦生日聚會!」
蘇婉沒有吱聲,而是在擦了擦眼淚後直接坐了起來。
拿起一旁的手機點了好幾下後,蘇婉將屏幕對着丈夫。
看到屏幕上的文字以及圖片,沈俊愣住了。
他妻子給他看的是朋友圈裡柳曼妮發的文字以及圖片,大意上是在感謝今晚一塊陪她過生日的朋友,還配了好幾張在主題ktv裡拍攝的照片。其中最顯眼的當屬柳曼妮戴着紙質皇冠,手裡還捧着一小塊蛋糕的圖片了。圖片上的柳曼妮雖然穿着很得體,但那眼神還像是在勾人。也不知道這是沈俊的錯覺,還是柳曼妮已經習慣用勾引人的目光看待這個社會。
看完以後,沉默了好一會兒的沈俊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他們兩個是情人關係,下班後還去賓館開房,而你還闖進去,之後還發生了讓我無法容忍的事來。」
「什麼意思?」
「你自己看這些照片。」
沒等沈俊反應過來,他妻子已經打開了和劉成勇的微信聊天窗口,裡面有多張他和赤着身體的柳曼妮親近的照片,其中更有一張是柳曼妮笑眯眯地摟着他的脖子。
單單就這些照片而言,誰都會認爲他和柳曼妮有一腿,但真相完全不是這樣的!
這小子,沈俊才意識到自己被劉成勇那頭肥豬擺了一道!
原本是他準備質問妻子,現在卻變成妻子質問他,這種轉變對沈俊來說還真的是有夠搞笑的,就好像警察突然變成了階下囚。
「我今天沒有去接佳佳是因爲我去過李記,我確定你那天晚上是坐上一輛白色馬莎拉蒂走的。又因爲劉成勇開的剛好就是白色的馬莎拉蒂,所以我纔會一直守在地下停車場,」沈俊道,「加上你突然打電話說要去參加柳曼妮的生日聚會,我就覺得你應該會和劉成勇一塊去什麼地方。結果,在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上了劉成勇的車。因爲你是在門衛那邊下的車的,所以我一直以爲你是還坐在劉成勇的車上。我一路跟蹤到賓館裡,卻發現裡面的女人是柳曼妮。我問柳曼妮週四晚上所發生的事,她一邊和我說一邊朝我走來,最後還摟住我的脖子。結果劉成勇那個混蛋就把照片都拍了下來。我是你老公,而我很討厭那種出軌的女人,你覺得我會和柳曼妮搞在一塊嗎?」
「我是相信你,但我心裡還是很難受,」蘇婉道,「更何況你離開那家賓館的時候也才六點半不到,你完全可以回來。結果你倒好,拖拖拉拉到九點半纔回來。」
「你不接電話,我很煩躁,所以我就待在店鋪那邊。」
「不管你有多麼煩躁,至少你要確保佳佳放學後有人陪着。」
「難道讓幼師帶着不行嗎?」沈俊道,「先忽略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事,你先把週四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說給我聽。第一個版本是你一直和女同事喝酒玩遊戲,最後回了家。第二個版本是你八點之後和閨蜜去一個很僻靜的地方喝酒,你還在醉酒之後被閨蜜打腫了屁股。因爲你是坐上劉成勇的車離開的,所以我敢肯定你上面說的兩個版本都是假的。現在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是準備第三個假的版本敷衍我呢,還是說出真相。」
「我確實是坐劉成勇的車離開,但我是和他談公事。」
「談公事?把屁股都談腫了?還談得他在你內褲上來個親筆簽名?」
見丈夫一臉兇巴巴的有些害怕的蘇婉道:「他是和我談去福州出差的事,說電話裡不好談,所以我纔在他車上和他談的。」
「是不好談啊,因爲不僅僅是要動口,還要動手和動吊啊!」
「我是你老婆啊!」被氣到的蘇婉叫道,「你不應該將我想象成是柳姐那樣的女人!」
「不是我想將你和她劃上等號,是你已經變得謊話連篇了,」怒不可遏的沈俊道,「我只想知道你的屁股是被誰打腫的,是誰在你內褲上簽字的,你爲什麼就是不能告訴我?爲什麼就是一定要一個勁撒謊?撒謊肯定是爲了掩飾見不得人的事,所以我覺得我說的話並不過分。當然,如果你能給個合理的解釋,而這個解釋和出軌無關,那我會立馬跟你賠禮道歉!」
「如果我說我是下了劉成勇的車以後,因爲酒勁發作昏倒,之後醒來就那樣了,你信我嗎?」
「不信。」
「既然你不相信真相,那我爲什麼要和你說?」
「這就是真相?」
「是,」蘇婉道,「我本來是想讓劉成勇送我回家,但我又怕你誤會,所以公事談完以後,我就讓他在路邊停車。之後我是想打車回家的,可因爲酒勁發作,我連站都有些站不穩。剛好那時候有個站在路邊的女的問我怎麼了,還問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就將我們家的地址告訴了她,之後我就沒了意識。醒來的時候我是倒在路邊那種休息的長椅子上,屁股還非常的疼。因爲是發生在我昏迷期間,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是誰幹的。但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在我昏迷期間,我沒有被侵犯過,只是屁股被打腫了罷了。至於那個勇字,肯定也是那時候寫上去的。」
沈俊該相信妻子的話嗎?
絕對不信!
這個版本和閨蜜去美國的版本有什麼區別?
反正都是沒有目擊證人,而他也沒辦法去核實。
也就所謂的換湯不換藥!
看着顯得楚楚可憐的妻子,沈俊真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撒謊。
而且最讓沈俊覺得噁心的是,因爲他沒有妻子的出軌證據,所以就算他一口咬定他妻子是在撒謊,但他妻子肯定也會說自己說出來的就是真相。
但就可能性而言,他妻子剛剛說的確實有成立的可能。
如果真的成立的話,那他妻子絕對有被侵犯過!
面對一個醉得昏迷不醒的漂亮女人,只要是男人都會心動,更何況那時他的妻子就跟醉雞沒什麼區別。
醉雞指的是那種離開酒吧或ktv,並且喝得酩酊大醉的女人。其中有些可能是小姐,有些則是上正經班,有些還可能是全職主婦。
以前他有聽一個經常下半夜跑的士的朋友說過,說在酒吧外面特別多的醉雞。
只要下半夜在酒吧外面等着,一般都會有喝得搖搖晃晃的醉雞來打車。
因爲喝得實在是太醉,所以直接將車開到僻靜的地方,戴上套就可以瘋狂地幹。
等醉雞醒來的時候,醉雞根本就不會知道醉酒期間所發生的事,所以就等於拿到車費的同時還白玩了女人。
所以如果他妻子說的是真的,那他妻子週四晚上肯定被男人玩了!
要是週四晚上他妻子回來以後,他有在妻子洗澡之前幫妻子口的話,或許就能知道妻子到底有沒有被侵犯過了。
其實不管他妻子說的是真是假,只要屁股是被男人打腫的,那絕對是有和男人發生過關係!
只不過如果他相信了他妻子的版本,他只能無奈地接受這個被莫名其妙戴綠帽的事實。如果不相信他妻子的版本,那他也會因爲沒有妻子的出軌證據而無力反駁。
所以啊,他妻子的撒謊手段實在是有夠高明的!
那麼,他現在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