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耶穌一臉幽怨的一個人閃進了機場,吳凌雲立即出聲問道:“他行嗎?”
“這點小事應該沒有問題。”唐朔回答道。“你先去找一輛車子過來,小心一點!”
雖然還沒有見過奧雷諾本人,不過從耶穌的介紹來看,對方身邊的保鏢肯定不少。唐朔首先需要考慮的就是衆人的安全問題。
“是。”吳凌雲點了點頭,立即朝機場邊的停車場走去。
唐朔心事重重的坐在路邊,看着剛剛查到的關於奧雷諾家族的資料,並且在心中不斷思考着待會見到李一禾之後的措辭。
如今這樣的情況,最關鍵還是要看李一禾本人的態度。
不一會,只見耶穌急匆匆的走了出來,開口說道:“這邊已經有了消息。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到了。奧雷諾家族的人已經在裡面等着了,一共是三輛防彈特製奔馳。”
唐朔點了點頭,出聲問道:“等打聽出他們的行動路線嗎?”
“你打算做什麼?”耶穌詫異的說道:“我告訴你,奧雷諾家族在巴黎的勢力很大,如果在這裡動手,我們很難逃掉。”來島臺扛。
唐朔沒有回答耶穌的話,而是一臉微笑的看着耶穌。
耶穌心裡一涼,再次出聲道:“這件事我是不會參與的!”
唐朔依舊不說話,只不過他臉上的笑意卻是更濃了一些。
耶穌被唐朔看的背後發涼。見硬的不行,便改成了軟的:“我們可以留下來暫時調查一下,等計劃過以後再動手。”
這時。一輛老式的福特停在了兩人的身前,坐在車上的吳凌雲對兩人揮了揮手。
“上車吧。”唐朔起身直接朝車上走去。
耶穌站在原地遲疑了片刻,最後無奈的長嘆了一聲,這纔跟了上去。
以前是在華夏,所以他對唐朔做出的一些事情沒有一個直觀的感覺。
不過如今衆人卻是在歐洲,如果他們真的這樣肆無忌憚的動了奧雷諾家族的人,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他們三個人身上都沒有武器,而奧雷諾家族一共有十餘號人,待會一旦交起手誰輸誰贏都是兩說。
這時他才發現原來唐朔做起事來比他還要瘋狂許多。
唐朔簡單的交代了衆人兩句,他現在的想法是直接攔車,然後過去交涉,儘量不和對方起什麼衝突。
不過估計能順利完成這些事情的可能性極低。
半個小時後,除了機場正常駛出的幾輛車子之外。出口處一直沒有什麼動靜。
唐朔儘量讓自己不往壞的方向去想這件事,開口對旁邊的耶穌道:“你確定是半個小時嗎?”
“是。”耶穌回答道。“對方特意給我查過。”
唐朔點了點頭,再次沉默了下來。
又過了十分鐘。
唐朔終於忍受不住,出聲說道:“你再進去看看。”
耶穌也知道乾等着不是辦法。於是立即下車朝機場內走去。
坐在駕駛席的吳凌雲出聲問:“會不會有什麼事情耽誤了,或者臨時去了其他什麼地方?”
“也有可能。”
唐朔知道這是吳凌雲在安慰她,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現在也只有等了。”
這次耶穌離開的時間稍微長了一些,過了一個多小時他纔回到了車上。
一上車耶穌便開口說道:“奧雷諾的飛機好像因爲什麼事情在荷蘭耽誤了,剛剛纔和這裡取得了聯繫,從時間上看應該還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到。”
唐朔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待會他們到了耶穌先上去交涉,儘量不要動武。”
“……”
耶穌悻悻的撇了撇嘴,說的好像打得過人家似得。
像這樣沒有計劃直接上去,到時候被人打稱骰子也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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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雷諾莫奈手中拿着一張便籤寫成的紙條,一臉憤怒的走下飛機,而李一禾的身影卻並沒有出現在飛機上。
作爲一名在巴黎十分出名紳士,奧雷諾莫奈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像今天這樣的狀態幾乎一年都不會出現一次。
儘管奧雷諾十分不願意承認,可他被李一禾給騙了的事情卻是真實發生了。
一開始,奧雷諾已經認爲李一禾已經答應和他交往,心中對自己魅力倒是十分得意。對於李一禾比較冷漠的態度,奧雷諾也以爲是東方人的含蓄。
沒想到從上了飛機後,李一禾便提出自己困了,隨即便直接在飛機上休息。
身爲一個紳士,奧雷諾還十分溫柔的請空姐幫忙拿來了毯子。
等飛機到了荷蘭中轉的時候,李一禾想要吃飯,當時飛機正在補充物資,於是奧雷諾便帶着李一禾去了機場旁邊的西餐廳吃飯。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李一禾去了一趟洗手間,結果就在也沒有回來。
留給他的只有手上的一個便籤,上面寫着:謝謝你奧雷諾先生,祝你能找到自己的真愛。
一名長的十分雄壯的黑人保鏢走到車邊,幫奧雷諾打開車門後上車問道:“先生,去哪?”
“回家!”奧雷諾靠在車上回答道。
黑人保鏢招呼了一聲,三輛車子便依次朝機場外駛去。
剛出機場,走在最前面的車子忽然停了下來,奧雷諾皺眉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這時前後兩輛車上的幾名保鏢也都紛紛警惕了起來,坐在車前的黑人保鏢立即下了車,不一會他便跑過來說道:“有個人說他要見您。”
“什麼人?”
“好像是您的粉絲。”黑人男子回答道。
“不見。”奧雷諾揮揮手,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自從他所畫的那副‘藍’出名了之後,這種事情倒是發生過幾次,所以奧雷諾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忽然,路邊站着的一個亞裔男子直接朝車邊跑了過來。
站在車外剛剛回答奧雷諾問題的黑人保鏢見狀剛準備詢問,只見男子的身形忽然加快了許多,一道人影急速朝這邊衝了過來。
唐朔跑到車邊一看,發現車上並沒有李一禾之後他便緊緊的皺起了眉。
李一禾難道出現意外了?
見前後兩輛車上的保鏢都要下車,唐朔率先躍到車頂,朝站在一邊的黑人保鏢發起了進攻。
他一手按住黑人保鏢伸向懷裡的手,一拳直接朝黑人男子的臉上砸了過去。
就在這時,剛剛尋找奧雷諾索要簽名的金髮男子發現了這個空檔,立即朝中間的這輛車邊跑了過來。
黑人保鏢似乎有些吃驚於唐朔的立即,抽了抽手臂之後立即擡起胳膊想要阻擋唐朔的拳頭。
啪……
黑人保鏢雖然成功的擋住了唐朔的拳頭,不過胳膊上反饋回來的疼痛讓他意識到了這個男子的古怪,他的整條胳膊幾乎再也提不起什麼力氣。
華夏功夫?
正當黑人男子走神的剎那,唐朔猛然躍起,一腳直接踹在了黑人保鏢的胸口。
黑人男子的身體立即倒飛了出去,唐朔卻沒有因此放過對方,順着黑人男子飛出去的方向追了兩步,直接將對方另外一隻手裡的槍搶了過來。
“耶穌!”
唐朔提醒了剛打開車門的耶穌一句,隨即將手中的槍給對方扔了過去。
奔馳的確是防彈的,不過剛剛奧雷諾和黑人保鏢說話的時候車窗打開了一些,耶穌正是利用這一點,將車門打開了。
接過唐朔扔過來的槍,耶穌立即用槍指向了奧雷諾。
忽然,路邊響起了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一輛老式福特直接衝了過來。
因爲耶穌的威脅,剛下車的保鏢都不敢有所異動。
唐朔走到車邊,直接對耶穌說道:“把他帶走!”
綁架?
耶穌左右看了看,這是不是玩的有些太大了!